大雪撲簌簌而下,轉眼間便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銀白,基地的屋頂被厚厚的積雪覆蓋,彷彿戴上了一頂頂白色的帽子;院子裡的空地也積起了高高的雪堆,像是一座座小山丘。
沈晚橙站在基地的指揮室裡,望著窗外這末世的景象,眉頭緊皺。
她深知,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
元弦走到她身邊,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神色溫柔的詢問道:“晚橙,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沈晚橙深吸一口氣,說道:“先確保基地的防禦工事穩固,然後組織人員對現有物資進行嚴格管控與合理分配。同時,派出偵察小隊,尋找更多可利用的資源和可能存在的安全區域。”
在這冰天雪地中,基地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他們用各種材料加固圍牆,試圖阻擋寒冷與外界可能的威脅。
而沈晚橙則帶領著技術團隊,研究如何利用有限的能源來維持基地的供暖與電力供應。
每一個決策都關乎著眾人的生死存亡,沈晚橙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但她的眼神中始終沒有退縮的意思。
她知道,只有堅強地面對,才有可能在這極寒末世中帶領大家闖出一條生路。
而在她努力保全基地人民時,角落中有道目光一直定格在她的身上,久久無法挪開。
路澤也不知自己怎麼了,其實滿腦子都是沈晚橙的身影,他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沈晚橙。
想起他們倆人曾經的一切,想起沈晚橙追在他身後各種獻殷勤的時光。
那些畫面在他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如此,畢竟他已經有了綰綰,就不應該再和別的女生有牽扯。
可,想法不由他,他越是不去想沈晚橙,腦海中就越會出現沈晚橙的臉。
好幾次因為想沈晚橙而失神,他很想努力調整狀態,可,現實壓根不允許。
待在別墅內,他每天都能聽到身旁的倖存者說著沈晚橙有多麼厲害,為這個基地做了些什麼?
每每那時候,他都很想去見對方,可他根本見不到沈晚橙,只能像陰溝裡的老鼠躲在角落中默默的偷窺著她。
每次偷窺完後都會像今日一樣,思緒隨著對方的身影跳遠。
而他的不尋常也被一直關注著他的白綰綰給看在了眼中,在他又一次吃著飯就開始走神時,白綰綰終於忍不住喊了他。
“路澤哥哥?”
路澤聽到白綰綰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綰綰,怎麼了?”
白綰綰微微嘟起嘴,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安與關心,“路澤哥哥,你這幾天怎麼總是走神?是不是身體哪兒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拿點藥吃?”
路澤心中一緊,連忙搖了搖頭,“用不著吃藥,我就是……這兩天有點沒睡好。”他隨意找了個藉口搪塞。
此時的他心中很是愧疚,他不應該對綰綰說謊的,可他又無法去解釋這幾天的不對勁。
總不能告訴綰綰,他還對著沈晚橙念念不忘吧?
他要真的這麼說的話,那他和綰綰還能有以後嗎?
所以無論如何都得死死的堅守住這個秘密!
白綰綰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挽住路澤的手臂,“路澤哥哥,你要是不舒服了,一定要跟我說哦!”
路澤笑了笑,伸手溫柔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綰綰,我要是不舒服了,肯定會跟你說的!”
路澤嘴上保證著,但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又飄向沈晚橙所在的那棟別墅。
而他出神的模樣都被白綰綰看在了眼中,只是她沒有拆穿罷了。
整頓飯下來,路澤有些心不在焉,他一邊想著沈晚橙,一邊又擔心白綰綰會發現他內心的想法,整個人都處於糾結當中。
好在他的擔憂是多餘的,綰綰還是之前那個綰綰,她沒有發現他那些齷/齪的心思。
他們倆人還是和曾經一樣,過得甜蜜而溫馨……
只是,他時常會在別墅的窗前發呆,腦海裡總是浮現出沈晚橙忙碌安排事務的身影,還有那對他視若無睹的眼神。
他想要找機會去接近沈晚橙,可每次都會落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沈晚橙從他面前路過。
這種生活維持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陳哥的同知,打破了眼前安穩的一切。
一個不太好的訊息如同長了翅膀般,瞬間傳遍整個基地,讓基地的民眾人心惶惶。
基地裡突然出現了一些物資短缺的跡象,之前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