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兩條小腿邁開,直接朝著門外跑了出去。
“你瞎嘛?陳希玉跑了你為什麼不攔住她?”陳忠強疼得呲牙咧嘴,看著一臉沉思的泰迪氣的鼻孔冒煙兒。
泰迪沒有回應他,任由陳希玉離開,然後在門前走動起來,那高大的身軀在小門面前不斷晃動,陳忠強更出不去了。
陳忠強拿槍對準泰迪:“讓路!”
泰迪伸手握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他從地上提起來:“你打出去的名號我很喜歡,不想結束災難的理念我也認可,畢竟想要改變世界,就得做出不一樣的舉動,可是光畫餅是不行的,還要有貫徹到底的決心以及絕對得執行力,不然的話好不容易撐起來的架子,被人一碰就散了。”
陳忠強被勒的喘不上來氣,他也深深地感受到死亡就在自己面前,而泰迪依然平靜的訴說著那一切,彷彿他手裡握著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根破布。
陳忠強拍打著泰迪的手臂:“放了我,你想要什麼我都照做。”
泰迪眼皮動了動:“這樣的領導人怎麼可能做出舉動呢,你要對抗的可是整個世界啊!”
說著他又搖了搖頭:“不對不對,面上的領導人並不需要有多麼偉大的氣質,反而需要傳達一種精神,這種精神需要在背後引導,可行。”
說罷他把陳忠強放下一些:“類似李楠木那種人,直接殺掉就好了,不要搞什麼幾擒幾縱的事兒,已經有那麼多產品問世了,咱們更得高效運轉。”
陳忠強的雙腳剛捱到地面,他的眼神立馬堅定起來,他判斷外邊的敵襲絕對是李楠木造成的。
其實不用泰迪提醒,之前他把李楠木捆在那兒的時候,他就已經決定了,如果李楠木再追上來,他就親手殺掉李楠木。
他看了一眼泰迪,眼神中流露出一些忌憚,他想現在就開槍殺掉泰迪,但是他不敢這麼做。
一來是害怕自己一槍打不死這個長的像灰熊一樣的男人,再把他激怒了,對方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
二來是這個男人的確有點手段,他不知道怎麼做到的,找人之類的事情非常擅長,現在陳希玉跑出去了,之後還得靠他去尋找一下。
陳忠強的語氣不再那麼厲害,有些無奈的歪了一下脖子:“不用你說我也會殺了他,幫忙就一起出來,不幫忙別添亂。”
“從聲音來判斷,這次不是李楠木襲擊過來的,而且你的人應該應付不了,能交涉儘量交涉。”泰迪從門口讓開,對陳忠交代道。
陳忠強走出門,立馬看到周圍已經有很多人被控制起來了,控制住他們的人陳忠強之前見過,是六指器官的人。
只不過這一群人和之前陳忠強見識到得那群人有些不一樣,他們身體上並沒有任何殘缺的地方,只是在身上外接了一些裝置,這些裝置前段由太歲組成。
除此之外他們身上還帶著頭盔,每控制一個人都在他們身上掃一下。
雖然大部分人都被控制住了,但是那些被控制住的大部分都是之前就跟著陳忠強的人,福凌礦苑招募到的人還都在戰鬥。
除去那些習武之人,還有一個人沒有被控制住,而且他叫的最歡。
那個人就是韓勝奕,之前的那聲敵襲也是他喊出來的,一看到陳忠強出來了,他的表現慾望就更強烈了。
在他眼中,這些所謂的練武之人只是一些糙漢子,特別是那個叫那山高的,長的柔柔弱弱的,一點也不知道哪裡好,居然能被陳忠強那麼看重。
在陳忠強離開自由機械市以後,他經常觀察這些人的一些切磋,覺得這群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至少和他理解的那些會武術的人不一樣,畢竟他也沒見過那個人能夠飛簷走壁之類的。
唯一一個聽說是能飛簷走壁的周靈雁,也沒有什麼太特別的地方,與人交手的時候也都是非常普通的動作。
他甚至一度認為,如果不是太歲的身體構成有些不一樣,槍械造不成太大效果,這群人早就被社會給淘汰了。
也就是因為太歲的特殊,才讓這群人又出現在大眾的視野中,才會被陳忠強重視,
可他也深知,陳忠強是要幹大事的人,既然要幹大事兒,那就免不了跟人打交道,對付人,最好用的還是槍。
而這一次,就是他展現得機會,襲擊者是人類,他只要出色的展現自己,就一定能夠引起陳忠強的重視。
交手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對方身上的那些東西和太歲一樣,不光能夠隨意得變換形態,而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