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藝術,本來就是用想象力呈現出自己腦海中的事物。但在現在的都市人眼中,藝術的姿態早已變味。”
安吉拉表示贊同:“為了藝術索求他人的生命。沒錯,和都市一模一樣。”
“人人都在燃燒自己的生命,創作屬於自己的藝術。”
“而誰會成為觀眾。自己,抑或是旁人?”
Netzach不喜歡這樣的藝術,他表示:“如果藝術需要燃盡創作者或是他人的生命,那麼不要也罷。用藝術來包裝滿是痛苦的人生,真是令人反胃。”
“痛苦就僅僅是痛苦。”
“安吉拉,你很享受嗎?為了獲取書籍,懷抱著各種目的的人們來到圖書館,然後葬送於此的模樣?”
安吉拉沉默片刻,然後回答:“死亡的模樣並不美麗。但是他們為了爭取渴求之物的姿態十分耀眼。這就是活著。”
“但又不得不以死亡告終。”Netzach打斷,“像不來梅樂隊那樣捨棄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或許能綻放出藝術,但可並不美麗。這一望無際的灰色日常中,為了攥緊新奇的顏色而獻出生命的傢伙,不過是在逃避罷了。”
安吉拉卻不在意:“為了得到我渴求的事物,丟掉性命又如何。”
“別扯那麼多了,Netzach,我這次來是想啟用藝術層的最後一個異想體。”
“誒?”羅蘭愣了愣,“我記得每當這個時候,按照流程都是應該...”
“沒有那個必要,羅蘭。”安吉拉回答,“那些異想體只可能在我意志薄弱的時候趁虛而入,但我此刻已經沒有任何迷茫的理由,那麼那些異想體就沒有任何機會。”
“若我立於圖書館中,則圖書館巍然不倒;若圖書館固若金湯,則我無人能敵。”
“有時間瞎想,還不如準備一下待會即將面臨的考驗。你猜為什麼我要把你也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