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夜。
楚陽等人終於找到了適合的山洞。
譚晨、楚陽、言青舒、張遊昌,四個人留在山洞,譚家活下來的五大半步宗師則是出去尋找乾柴。
言青舒坐在角落不停的搓著手,嘴裡哈著氣:“好冷啊,太冷了。”
楚陽緊挨著她坐下來,言青舒眨巴著霧濛濛的眼睛,說道:“楚大哥,能給我暖暖麼?”
千金大小姐何曾受過這種罪。
楚陽答應下來,將言青舒的雙手握在掌心,不停的朝著裡面吹著氣。
言青舒霧濛濛的大眼睛看著他,眼裡帶著含情脈脈的甜蜜,今天遭受得罪都值得了。
此時,山洞僅剩下他們四個人。
張遊昌給了譚晨一個眼色,按照之前的計劃,他會想辦法將楚陽引到外面,然後譚晨與言青舒生米煮成熟飯。
他按照計劃朝著楚陽走過去,誰曾想沒來得及說話,譚晨忽然衝了過去。
“楚陽,你是不是對言青舒有點痴心妄想啊?你是什麼身份,也配與言小姐如此親近?”
張遊昌錯愕了一下,下一秒滿臉怒意,搞什麼啊?不是說好他找理由給楚陽引出去嗎?
這個二世祖的腦袋怎麼長得,這麼簡單的計劃,送到了嘴邊都不知道怎麼做?
楚陽愣了一下,這小子是不是有病?一路上不停的犬吠,看在他有地圖的份上沒有一般見識,給臉不要臉?
他鬆開言青舒的手,迅速站起。
言青舒生怕楚陽與譚晨發生衝突,哪怕楚陽被稱為江城王,與譚家發生衝突也不是明智之舉。
她急忙起身先一步說道:“二公子,我和楚大哥的關係,不是你有資格摻和的吧?”
張遊昌說道:“是啊,二公子,別忘了……”
他想要提醒計劃,誰曾想這位二世祖的眼裡只剩下妒火了,抓住楚陽的脖領子,怒道:“有本事別站在女人後面,和我出去單獨談談?”
楚陽的目光如同看著死人,冷笑著道:“那就走吧!”
譚晨氣呼呼的衝到洞口,回頭衝著滿臉無語的張遊昌說道:“這是我倆的事情,誰都不許跟出來。”
張遊昌:“……”
草,有病!
楚陽跟著出去,緊接著外面就響起來了叫罵聲。
言青舒滿臉擔憂,猶豫著是不是出去看看。
張遊昌語氣平靜道:“言小姐儘管放心,二公子手無縛雞之力,無論如何不會是姓楚的對手。”
言青舒沒有出聲,他當然不怕楚陽吃虧,他怕的是楚陽打死二公子啊!
二公子就算再不受寵,他也是譚家的親生血脈啊,譚家能夠放過楚大哥麼?
幾分鐘之後,二公子和楚陽從外面回來了。
二公子臉色青一塊紫一塊,臉上帶著憤憤不平,卻又多了幾分忌憚。
楚陽的表情波瀾不驚,看著捂嘴吃驚的言青舒,走過去淡淡道:“繼續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張遊昌看著二公子鼻青臉腫的樣子,驚怒道:“姓楚的,你竟敢……”
二公子拽著張遊昌的胳膊,搖頭道:“算了算了,實力不如人,我認了!”
草!
張遊昌做夢沒想到,好不容易達成的計劃,二公子莫名其妙的腦袋抽筋破壞了。
雙方正要坐下來,譚家的幾個半步宗師抱著樹枝之類的回來了,木柴堆在山洞中央,楚陽熟練的架起木堆點燃。
篝火點燃,山洞內終於暖和了起來。
此時此刻,不遠處的一個山洞,三個年輕人圍坐在一起,手底下的人忙活著如何點火,看起來遠沒有楚陽那麼的嫻熟。
杜清婉身邊的半百老者走過去,隨手抓起一根木柴隨手捻了捻,竟然瞬間火光四射。
翌日。
楚陽等人繼續出發了,隔壁山洞聽到動靜跟了出來。
張遊昌悄悄湊到譚晨旁邊,問道:“二公子,昨天為什麼沒按照原計劃進行?說不定你都應該抱到美人歸了。”
譚晨氣呼呼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張遊昌嘆了口氣,說道:“這次的機會你沒把握住!算了,重要的任務是碧雪九蓮……”
“沒錯!”譚晨心有不甘的應承了一句。
張遊昌心裡冷哼了一聲,自己不抓住機會,現在就算懊惱有什麼用?
他繼續說道:“言小姐出現是個變數!必須保證不要傷到她,至於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