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琛還沒來得及說話,他的那些狗腿子紛紛站出來指責道:“臭小子,你和誰說話呢?什麼語氣?”
“這是司馬家!你個土包子懂不懂?”
“別以為自己在江城有點名氣就能出來耀武揚威了!”
“不需要司馬家主動手,我們就先廢了你!”
他們哪怕是司馬家的狗腿子,但是放眼省城也都算是大佬級別了,否則根本沒機會進入這裡。
司馬琛就連頭都沒回,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他已經做好打算今天廢了楚陽。
不過,楚陽能不能撐過司馬家這些狗腿子的施壓都不好說,還不確定需不需要自己出手呢。
他和溫曉蕾挽著胳膊,頭也不回的繼續向著舞臺方向走,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淒厲的慘叫,他們兩口子迅速回頭,瞪圓了眼睛。
之前叫囂的聲音最大的黑狗幫幫主的腦袋斷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黑狗幫算是省城很大的社團了,這些年依附於司馬家,輕易沒人敢招惹,幫派老大竟然被一巴掌抽死了。
楚陽輕描淡寫道:“聒噪!司馬伕人,你有什麼資格把婷婷嫁到首都?”
溫曉蕾仍舊保持著以前的溫婉,語氣輕柔道:“你是我女兒的好朋友,那就應該替她開心啊!能夠嫁入首都豪門,對她來說是件幸福的事情。”
“放屁!”楚陽絲毫不給她面子,直截了當的戳穿了,“首都王家是個瘋子,是個情緒不穩定的暴力狂。你無非就是為了司馬家的利益,對於自家女兒不管不顧。”
溫曉蕾的臉色終於變了,不渝道:“楚先生,這是我們司馬家的事情,何況她是我的女兒,輪不到別人插手。”
“對啊對啊!”旁邊有人看不下去了,“人家自己家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這不是多管閒事麼?”
“我還從沒見過如此多管閒事的人。”
楚陽不理會其他人,他只是看著溫曉蕾,冷斥道:“她是你的女兒?你配麼?”
“什麼意思?”溫曉蕾臉色驟變,徹底維持不住表面的形象了,怒道,“我是看在你和我女兒是朋友的份上,之前才對你客氣一些,否則你算什麼?我們家的事情和你有關係麼?”
楚陽冷冷笑道:“你們家的事情?到底是張家的事情,還是司馬家的事?”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除了少數幾人以外,其他人並不知道張婷的真實身份。
司馬琛的臉色同樣變了,沉聲道:“你最好閉嘴,或許還能留下個全屍。”
楚陽嗤笑道:“張婷是張家人,她是溫曉蕾和前任老公生的女兒,沒有你們司馬家的半點血脈。你們強迫她與首都王家聯姻合適麼?”
這則訊息如同重磅炸彈,轟的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
“司馬婷竟然不姓司馬?”
“沒想到啊,司馬伕人竟然是二婚!”
“其實這也不奇怪,溫曉蕾嫁入司馬家的時候已經多大了?確實有傳言說她是二婚,只能說明司馬琛太痴情了。”
“溫曉蕾夠狠的啊,竟然把親生女兒冒充司馬家的人,變成聯姻的工具。”
“不過就算王家知道這件事,恐怕也會假戲真做,雙方在意的都是聯姻,司馬婷流淌的是張家還是司馬家的血液有關係麼?”
司馬琛也知道這個訊息不會影響聯姻,但是畢竟影響不好,頓時臉色鐵青,沉聲道:“楚陽,你是在找死!”
楚陽冷冷道:“我的朋友被你們強迫賣到了王家,你們才是真的找死!”
司馬琛的眼中寒芒閃爍,突然看向了譚高遠,淡淡道:“高遠賢侄,他同時得罪了我們司馬家和你,我們可以雙方聯手把他乾死在這裡。”
譚高遠興奮道:“太好了太好了!我正有此意!”
兩大家族聯手,哪怕對方的實力達到了武道宗師巔峰,今天也活著走不出去了!
譚晨的眼裡露出了幾分憂慮,但是沒有多說什麼,事情已經超出了他能參與的範圍。
譚成象徵性的勸了兩句,只是他越是勸,譚高遠看起來越是激動,完全不給他任何面子。
現在所有人都興奮了,司馬家和譚家這對天生的死敵,竟然聯手對付一個人,從未有過的事情要發生了。
言青舒站出來說道:“今天誰對楚大哥下手,就是與我們言家過不去!”
司馬琛老謀深算道:“言小姐,你恐怕還不能代表言家吧?三大家族的實力相當,始終保持著平衡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