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請坐。”一宮人帶冷眸坐下。
冷眸坐下後,觀看了一下。
他位於最前座,建築的正前方,附近數米內無人坐。
圓形的祭司臺,觀眾席圍繞祭司臺,其他位置坐滿了人。
人魚國國主坐在離自己最近的地方,看來我的位置是最高的待遇。
場面極其隆重,那二人站在入口處很是耀眼。
“快看,那就是尊上,多年不見,沒想到今年尊上會來。”有人議論著。
“祭祀是自身之靈力淨化天地之靈氣,是祭司重要的職責,對祭司之人來說,每一次祭祀都有可能是最後一次,所以極為慎重。”身邊突然傳來冥雨的聲音。
冷眸看向遠處的人。
“開始了。”只見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都集中看著前進的二人看去。
只見二人走到祭祀臺後,都拿出個東西給對方,相視一笑後帶在彼此的右手,轉身背對背。
“是鎖靈戒,這。”眾人看到後都面露憂傷,擔心的看著二人。
聽不懂的語言,但那股力量,確隨著二人的聲音,真切的傳導過來,那是溫暖,包容,安撫人心的力量。以二人為起點,源源不斷的像四周擴散。
“世間萬靈生生死死,只有平衡天脈地流,才能換的一世安穩,能做到這點的唯有祭司,以神之名,祈己之心。”聽到有人充滿擔憂的小聲說著。
“是呀,祭司是離神最近的人。”冷眸聽著人們的議論,朝著四周看去。
只見所有的人都在哭泣,自己的三個哥哥此時是心存敬畏。
“放心吧,尊上在這,這次一定可以順利完成。”一人安慰著旁邊的人。
祭祀一共持續了一個時辰,順利完成。
眾人皆喜,只見二人從祭祀臺走下來,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冥雨暈倒了。
大祭司急忙扶著冥雨,“雨兒,雨兒。”抱著冥雨就往之前的房間跑。
眾人嚇的不輕,冷眸急忙跟去。
“都出去,他沒事,最近使用太多靈力了。”大祭司把眾人趕出去了。
“早知道就不依你,我自己來主持。”祭司無奈的看著床上的人。
“鎖靈戒是什麼?”冷眸看著冥雨問道。
“擁有靈力的人,戴上鎖靈戒死後會成為其影靈,每人祭司都有屬於自己的鎖靈戒。”淺月冷冷說道。
冷眸看著床上的人,面色蒼白,就像虛幻的人一般。
“冷眸,冷眸。”耳邊傳來呼喚聲。
“嗯。”將冷眸從回憶中喚醒。
“想啥呢?這麼入迷。”冥雨笑道。
“沒事,怎麼了?”冷眸問道。
“到了唄,下車了。”說著冥雨笑道,下車了。
冷眸搖了搖頭,一直以來自己就是拿他沒轍。
“七弟,你來啦。”二皇子說道。
“二哥好久不見。”冷眸冷聲道,說著冷眸率先走進殿裡。
對於冷眸的不理不睬,二皇子無奈,他就沒見過他家七弟除了這樣子還有啥樣子。
“父皇這次派了多少人來?”冷眸進門就問。
“加七弟一共來了四位皇子,至於隨從都被人魚國攔在邊界了,我等都是隨人魚國派得人接來的。”五皇子說道。
“自然,我人魚國土地本身就少,每國都想你們那樣來個幾萬人,我國裝不下。”冥雨冷聲道!
不愧是一國太子,怎麼跟七弟一個樣,冷酷無情。
“多謝各位皇子來我國參加晨月公主的成人禮,路途遙遠,相比各位都累了,先行休息,晚上我為大家接風洗塵。”冥雨說道。
“冥雨先行告退。”冥雨行禮說道。
“恭送雨殿下。”三人回禮。
都來你的國家了,讓我跟他們在一起,本王才不要,冷眸想到。
“雨兒,等本王一起。”冷眸說著,沒了蹤影。
“……”何時七弟與人親近了,眾人無語。
“四弟,五弟,你們咋了?”二皇子問道。
“這,二哥,七弟何時與人親近了?”五皇子問道。
“他倆呀,三百多年交情了,我為何不帶六弟來,還不是三百多年前六弟惹這冥雨殿下不開心,人家跑到國都要討回公道,與七弟在城外大打出手,後一見如故。”
“不然,那次來人魚國六弟惹的禍豈會那麼簡單。”二皇子回想起三百多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