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雨走後,冷眸陷入深思。
既然如此那一定不是幻覺。
“哥哥,是你嗎?”聲音太輕,如夢幻泡影般。
“誰,是誰?”冷眸疑惑著。
“邪兒想你,哥哥你在何方?”聲音裡充滿了希望。
“邪兒嗎?”冷眸喃喃自語道。
“小邪還那麼小。”耳邊回想起雨說的妹妹。
冷眸瞬間錯愕,“難道她在呼喚雨。”
聲音聽起來極輕,飄忽不定,彷彿來自很遠地方的呼喚。
“小邪,你在嗎?小邪是你嗎?”冷眸嘗試著呼喚著聲音的主人。
可惜那聲音再也沒響起。
“雨是唔難得的知己,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妹妹,會和你一起保護她。”冷眸想到。
一切歸於平靜,冷眸又恢復他那往日鬼王的作風。“想起鬼王這封號,冷眸也是無奈,年幼遭人迫害,自出生後,身帶劇毒害死自己的母妃,觸碰自己的人皆死,久而久之被人們傳為鬼王,至今只有雨可接近,與冥雨的相遇是自己有生以來最欣慰之事。”
“冷眸,你在此處作甚?”晨風步履款款而行,走向冷眸說道。
“嘭。”一聲響起,晨風瞬間向後飛去砸在一間房間的門上。
抬起滿是驚恐的眼神,望向冷眸,吐了口血。
“本王十五米以內任何人不得靠近,你不知嗎?越過者死,本王的名字是你可以稱呼的嗎?若不是看在冥雨的面子,你已是屍體一具,再犯死。”冷眸平靜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緒,像看一具屍體一般瞟了一眼地上的人。
“哈哈,你們對我真好,我定要你們百倍償還,火,好大的火,來人呀,把門開啟,快開開門,你們把我封死在這房子裡,要燒死我,你們一定會後悔的。”聲音裡充滿絕望,是那個女孩的聲音。
“火燒在身上,你們可知這滋味,痛!痛!我好痛!哈哈,哥哥快來救邪兒,邪兒好痛,真的好痛。”那個極輕的聲音又響起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著。
冷眸抬頭四處尋找,什麼都沒有。
聲音貌似從這人背後傳來的。
手一揮,晨風公主又被砸在對面牆上。
還是沒有。
“啊!鬼!鬼!”晨風驚恐的從地上爬起來,可是她忘記了打傷她的人是誰了,鬼王出手又豈是她能承受的。
爬了幾次都尚未爬起來。
這時,剛才的聲音又響起了一遍,一字不差的又說了一遍。
“鬼!鬼!我知道是你,晨曦。”晨風對著空氣說道。
“我們本不想害你,是你知道太多,自尋死路,哈哈,你已經死了,活活的被大火燒死了,燒的早就成灰了,就算你化為厲鬼回來,我們人魚擅長淨化之靈,你是奈何不了我們的。”晨風瘋狂的笑道。
冷眸眼神冰冷如刺看著遠處地上趴著的人。剛準備抬手。
看到晨風背後不遠處站著的人,眼神閃了閃,收回手,望向那人。
“眸,此處乃人魚國不是你的冰國,她又是公主,且住手,她們如此待我妹妹,一死太便宜她了。”說著,冥雨抬手劃了一個陣法。
只見晨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同時她也陷入了昏迷。
冥雨看著破裂的門甚是無語,“眸把這裡恢復原樣對你來說不難吧。”
“嗯。”只見他抬手揮了一下一切又變回原樣。
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夢,不過那扇門前一個很不搭配的海螺引起冷眸的注意。“雨,你看那是?”
“這是留聲海螺,小邪這有很多,怎麼了嗎?”
“那你試試這裡面有沒留聲。”冷眸記得他之前沒看到過這個。
“這需要說特定的暗語才能聽到,小邪這房間的東西都和外面的不一樣,她每個暗語都不同,我真不知這個暗語。”冥雨無奈說道。
“把這個靠近地上那人。”冷眸想了想說。
“哈哈,你們對我真好……”冥雨聽著這段留聲壓制十年的心情崩潰了。
淚晶順著臉頰掉落一地。
“雨,你妹妹沒有死,你先鎮定,而且我相信她一定就在這個國家的某處,一定還活著。”看了哭了好一會的冥雨說道。
“真的嗎?”冥雨眼神充滿無助,求救般看著冷眸。
“真的,我聽到她在呼喚你,你要好好的,不然她回來你這樣會讓她傷心,你希望她傷心嗎?她沒回來肯定是受傷了,你要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