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裡頭塞了一些木材架在上面,用火鉗夾了一鉗子稻草湊到旁邊,那火越來越大,楊柳這才將火鉗還給阿松,坐在柴火堆裡,教阿鬆放柴火。
這灶臺有兩口鍋,靠近裡面的那口是個大鍋,外面這個是口小鍋,往日炒菜做飯的都是用外面小鍋,要是過年啥的,才會用到裡面那口大鍋。
將鍋裡的水都煮沸騰了,楊柳揭開鍋蓋,繼續用小火煮。
把水壺和雙罐裡的熱水舀到盆裡,又舀了冷水進去。
“姑,我……我去水塘漂洗衣服,一會兒就回來……”柳葉湊過頭小心翼翼道。
楊柳點頭,囑咐道:“別跟人說無患子殼的事。”
乖巧地應了聲,楊葉抱著大木盆就往水塘走去。
水燒得差不多了,楊柳舀水出來,端到院子裡,放在凳子上,又將那無患子殼煮的水舀進一個破碗裡,蹲下打溼頭髮後,就拿了無患子水到手裡搓洗頭髮。
沒一會兒,就起了一些小泡泡,搓洗完了起身,瞅見盆裡的水都黑了,她滿臉嫌棄地倒了。用清水洗了好幾遍,總算是將頭髮給洗乾淨了。用布巾擦了,披著頭晾著。
“娘我也要洗!”阿松瞅著高興,一下跳到楊柳跟前,對楊柳道。
楊柳將水舀了,就給了他,讓他自己去洗。
舀了洗澡水到院子時,瞅見阿松正仔細搓洗自己的頭髮。楊柳指點了兩句,提水到了屋子裡,關門慢慢用無患子水搓洗身上角角落落。
全身都是汗臭味,難受死了。
不過這胖有胖的好處啊,肉摸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穿越過來已經好幾天了,原主的記憶也接受得差不多了。
她穿越過來的是一個沒聽說過的朝代————大堰朝。
當今皇上二十三歲登基,在位已經三十一年了。
她所在的是大堰朝的邊境九江郡,五里屯是九江郡底下的一個小山村。
所幸過去三四十年,邊境安定,百姓的日子也算過得去。
“好不容易重活一回,要是能吃飽喝足,再當個小地主,買大片的田地,以後過米蟲的小日子,那也很不錯呀。”楊柳美滋滋地嘀咕。
剛自我安慰完,就聽到外面的老太太的聲音在呼喊:“不成!我不答應!”
“我就樂意了?這不是沒法子的事?”楊青山帶著怒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楊柳一頓,這是出啥事了?
剛想著,外面就是一陣匆忙的腳步聲,隨即就是一陣敲門聲,還伴隨著老太太的哭喊:“柳兒啊!我的柳兒,你快開門啊!”
楊柳匆忙起身,擦乾身子,沒幹淨的衣服了,胡亂把髒衣服套在身上。
開啟門,就瞅見老太太在外面哭得滿臉的眼淚鼻涕。
一瞅見她,胳膊伸直了,就抱住楊柳,眼淚鼻涕糊了楊柳一身。
“孃的柳兒啊,你的命咋這苦啊!啊!啊!”
楊柳剛想抱一下老太太,就瞅見楊青山跟過來了,一把將老太太給扯了出來,皺了眉頭道:“你別鬧了!”
“我不能答應!咋說也不能讓我柳兒遭這罪!我好好養大的寶貝閨女,咋能嫁給個傻子?”老太太一屁股坐到地上,兩條腿在地上死命踢著。
楊青山將旱菸杆子往門板上敲了好幾下,怒聲道:“那你說咋辦?讓柳兒去死?我這一上午的啥話沒說,村長族長就是不能答應,你說咋辦?”
“不是他們閨女,他們不心疼!我不管,誰要我閨女嫁這傻子,我就去誰家撞牆死了!”老太太氣得連連拍打胸口。
這一來一回的楊柳也琢磨出來了,上午她一走,這便宜爹就被村長喊走了,村裡有頭有臉的人給他來了個三堂會審,逼著他做決定,要麼燒死她這個小可憐,要麼就讓她這小可憐跟小傻子成親。
愛女心切的老太太聽到這訊息,肝腸寸斷,誓要與她這小可憐共存亡。
“全村都知道這事兒了,這是大夥商量的,你每家死一回去!”楊青山氣得發抖。
老太太心涼了一大半,瞅瞅楊青山,再去瞅旁邊聽得正起勁的楊柳,又是一聲驚呼,從地上爬起來,撲進楊柳厚實的懷抱裡,雙手勒住楊柳,哭得眼淚鼻涕一起來。
“我要帶著我柳兒離開這鬼地方!”老太太唸叨著,抬頭看一眼楊柳,好似下定了決心,拉著楊柳就往屋子裡走。
楊柳:“……”
身無分文,她們一老一小的能去哪兒?怕不是要餓死街頭喲!
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