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四周遊客如織,甚至很多人圍上來了關心的看著他,尋問他有沒有事,但施陵心裡卻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和孤獨。
“怎麼辦?報警求助警察嗎?不……這樣的事說了警察也不會相信的,說不定會將我當成精神病給關起來……而且就算他們相信只怕也沒有辦法解決。”
施陵有種從靈魂深處升起的恐懼感,他可以感受得到這種超自然的力量,甚至想不到去向誰求助,他現在已經完全能肯定,這個“殺人遊戲”是真實的,之前的所有遭遇,都不是做夢。
看著左手腕上的儀器螢幕,那上面代表“先知”的白點依舊在移動,其移動的方向也改變了,變成了似乎在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而來。
“難道‘先知’也在找我?不論如何,根據指示,先找到‘先知’,既然這‘殺人遊戲’是真的,只要照著這遊戲的規則獲勝就可以了,我不會死的,在地底裂縫裡的那三天我都能活下來……我不會死在這什麼‘殺人遊戲’中的,林陽,程琳……我會連你們的那一份也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施陵開始儘量朝人群多的地方奔去,這會讓他心裡上感覺到了安全,同時遠離大路兩邊的所有樹木,甚至是路燈,這些東西在他眼裡變得無比可怕,隨時都有可能折斷倒下來,壓向他。
順著大道飛奔的施陵,忽地停了下來,臉上表情,一下子僵硬了。
在他前面,出現了一座石拱橋。
先前那座石拱橋塌陷的一幕一下子湧現腦海,那壯碩男子的腦袋被石頭砸爛,紅色的爛肉混合著白色的腦漿都濺了出來,血腥而恐怖的一幕在腦海中不斷湧現。
“我走上這座石拱橋,會落得和那個男子一樣的下場嗎……我……會死嗎?”施陵慢慢的接近石拱橋,看著眼前的男女老少,甚至還有兩位外國人,一路說笑指點,從這座寬廣的橋上穿行著,沒人注意到了正呆呆站在一邊臉色蒼白如紙的施陵。
雙腿在微微顫抖著,施陵甚至隱約可以感受得到四周似乎有股陰風在湧動著,似乎那股看不見摸不著的神秘力量,已經化為了一隻厲鬼藏在了這石拱橋的下面,正在等著施陵上橋……
兩面都是湖,想要去找“先知”,過橋是唯一的路,至於下湖游過去?那更危險,也許剛剛下水,就有可能被什麼力量拖進湖裡,再也不能浮上來了。
“現在該怎麼辦?”施陵停在這座石拱橋的前面。
現在這座石拱橋在他眼裡,不諦是陰曹地府裡的奈何橋,踏上去,就有可能慘死。
“或者我可以留在這裡,等著‘先知’過來找我,看剛剛地圖,那白色光點的確是朝著我這邊……”施陵再一次的看著左手腕上的儀器螢幕,可以證實“先知”確實是在朝著自己所在的方位而來的。
“不對,如果‘先知’真的找來了,他走上了這橋……會不會也會發生意外?根據遊戲規則,‘先知’死亡,我就會失敗……失敗者也會跟著死亡……”
左手腕上的儀器螢幕上,有著時間顯示,這個“殺人遊戲”的時限為五個小時,而現在剛剛過了一個多小時,時間還很充足。
“是冒險過橋……還是等‘先知’來找我……”兩種念頭不斷交織著,施陵慢慢的在一邊坐了下來,雖然進行“殺人遊戲”才一個多小時,他已經感覺到有些心力交瘁,這種無形的壓力令他吐不過氣來。
最終,施陵還是選擇了留在這裡,等待“先知”來尋找他。
這座橋的恐怖壓倒了他心中的勇氣,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先知”能夠不受這無形的恐怖力量影響,可以來找到他。
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施陵不斷的看著迎面石拱橋上人來人往,想看出誰是“先知”,可是“先知”並沒有出現,盯著左手腕上的儀器螢幕,他終於可以肯定,“先知”也不動了。
就像他一樣的,“先知”在某個地方也停了下來,那個代表了“先知”的白色光點,停留在了某個固定的地方,已經很長時間了。
“怎麼會這樣?難道‘先知’也像我一樣的遇到了這樣的事?無法再走動?”
施陵焦躁起來,看儀器螢幕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跳動著,餘下的時間,已經不足三小時。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施陵站了起來,再一次的慢慢走到了這座石拱橋的前面,嘗試著將一隻腳踏在了上面,整條腿都在微微顫抖著,使不上勁。
深深吸了一口氣,施陵終於慢慢的移到了石拱橋邊上,就算塌陷,他還有機會跳回岸上。
石拱橋紋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