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交易給雷總的部分,這批股份的整體價格,直接在兩年內翻了一倍。
什麼生意能有如此高的利潤,對方顯然是太貪心了,價格絕對不正常。
天業此刻一臉不快,三千萬的價格他出得起,但對方明顯是坐地起價。
吳副總也是咬牙報出的價格,他們原先定好的價格,只是在本金基礎上多要了二百萬。
現在一下子多出那麼多,無非是怕這單生意有什麼差錯。
志總親自關注,說明股份有一定的重要性,之前的估值必須要推翻。
如果天業這邊不能接受,大不了否決交易,反正可以拿志總作為擋箭牌。
“我是帶著誠意來收購,願意多出百分之十作為貴方的利潤,卻沒想到貴公司如此貪婪。”
“兩位的報價是不誠心做這筆生意啊,如此高的價格,恕我不能接受。”
“今天算我們來錯了,世界級的大公司也不過如此。”
天業不是冤大頭,對方想宰他一筆,那是白日做夢。
用眼神請示李成東後,見他沒有反對,天業知道這次作對了。
儘管昨天李成東告訴過天業,這批股份未來能上漲幾百倍。
但做生意,不能用預期的收益來抵扣現在的成本。
吳副總和馬副總都有些尷尬了,天業拒絕地如此直接,一點商談的可能都沒有。
他們兩人無奈對視一眼,話已至此,只能先告辭離開了。
求總作為中間人,這時候必須要出來說兩句。
他來到交易的主桌旁,坐在了李成東身邊的空閒椅子上。
“諸位,麻煩聽我求某人說兩句。”
求總的面子眾人肯定要給,於是大家默不作聲等著他繼續。
“兩方都是我的朋友,是我冒昧請過來撮合你們交易的。”
“吳總,我這邊向你確認下,是不是真的只能按你的報價來收購。”
事已至此,吳總不可能選擇退讓,他堅定地點了點頭。
“求總,這件事,公司有相應的考量,不是我不想賣,是價格真的不能低。”
求總打過圓場,見吳副總還是一副絕不鬆口的態度,知道事不可為。
他準備說幾句場面話,讓大家有個臺階下就算了,沒想到志總突然插話進來。
“天業先生,今天難得見面,我作為東道主,不能不給洪門一個面子。”
“雖然你說這單生意和洪門無關,但以後我們兩方難免有機會打交道。”
“這樣吧,我做主,這筆股份按照原價轉讓給你,我們公司不賺一分錢的利潤。”
天業聽到志總的話,立刻皺起了眉頭,老狐狸嘴巴里的免費,其實是最貴的東西。
他正想推辭,志總卻悄然走到吳副總的身邊。
志總的臉朝向李成東,兩人的眼神一觸即收。
“不服老不行啊,無論是天業你,還是這位小兄弟,都是青春正茂啊。”
“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老邁如我,確實該主動退出舞臺了。”
天業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聽出來志總話裡有話,但不明白他到底在暗喻什麼。
李成東倒是有點頭緒,志總看他的眼神,帶著絲絲的試探。
對於自己的身份,李成東不需要刻意隱瞞,反正有訊息渠道的,總能打探清楚。
他接過話茬,向志總表示出了善意。
“志總謬讚了,我們這些晚輩,事業上剛起步,要追趕的東西很多。”
“前輩們的經驗,是留給我們的寶貴財富,我是希望能向貴公司多學習的。”
吳副總和馬副總,不明白天業是怎麼管理手下的,居然越過他這個領導,搶先出來說話。
天業此刻也明白了大概的情況,他乾脆直接不表態,讓李成東繼續溝通。
“李先生,你說的好啊,不驕不躁,未來必定無可限量。”
志總開心地笑了起來,笑過之後,他吩咐兩位副總:“按我說的做吧,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兩位副總反應,和天業、求總以及李成東各自點點頭告別,就這麼拉開門直接離開了。
求總作為晚輩,自然要出去送志總一程。
房間內此刻有些尷尬,志總的話如同一個嘴巴,狠狠抽在兩位副總的臉上。
但志總在集團內部,那是說一不二的,別說是副總,就算是總裁也不會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