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東在n市多待了兩天,配合周圍的朋友們,把手頭的事情先處理完畢。
週末他卡在時間點上飛去了hk,這次甚至買的紅眼航班機票。
沒辦法,蘇先生已經催過他好幾次了。
抵達hk的時候,已經是臨近深夜,蘇先生是自己開車來接李成東的。
難得看到大師兄開車,李成東還打趣了他兩句,沒想到蘇先生卻是一絲笑意都沒有。
“怎麼了,大師兄,難道門裡有什麼事情無法解決嗎?”
李成東知道蘇先生是調整情緒的高手,如果他感到為難,事情一定很棘手。
“小問題雖然多,但都無傷大雅,關鍵是現在有一個很大的阻礙在,難以抉擇。”
“前天hk這邊的政府官員找到我們,說英國那邊對洪門新掌門的上任很是關注,可能要派人過來慶賀。”
李成東有點奇怪,洪門好像和英國人沒什麼聯絡吧。
雙方最近的一次正式接觸,還是當初林則徐虎門銷煙,洪門是曾經的參與者。
那時的洪門領導人,從民間發動子弟,配合林大人抵抗英國侵略者,完成了此等壯舉。
蘇先生看李成東毫無頭緒,開始給他解說其中的內幕。
“你不知道,在hk的洪門,經歷過好幾個階段的管理模式。”
“97年之前的一百年統治者是英國人,97之後英國人雖然撤走了大部分,但留下的勢力不容小覷。”
“之前在英國的管理下,洪門的領導層和英國人有不少接觸,門裡的幾位長老普遍和英國人關係不錯。”
“但現在天已經變了,英國人還過來摻和,明顯是給現在的政府上眼藥。”
“我們洪門夾在中間,實在很為難,畢竟有一些關係不是說斷就斷的。”
“人家以朋友的身份來慶祝,我們洪門必然不能拒之門外。”
“而當代政府這邊,總歸會不舒服,覺得你和英國人勾結,是出賣國家。”
“我洪門做事一向是坦坦蕩蕩,特別在意聲望,萬萬不可背上漢奸的罵名。”
蘇先生的煩惱,李成東大致明白了,確實是兩難的問題。
英國人這招可謂是典型的二桃殺三士,自己卻不沾上一點血腥。
李成東沉默了下來,他在積極思考如何破解這個難題。
身為掌門人,幫洪門處理事務他責無旁貸。
蘇先生看李成東陷入了思考,也沒打擾他,將車輛駛去了他的住所。
因為要舉行正式的掌門登位儀式,在此之前,按規矩李成東都不得住在洪門內部。
他倒也無所謂住哪裡,蘇先生的家是祖屋,面積可以,多住他一個人不難。
車子到達目的地後,李成東還在思考。
蘇先生家的僕人們看到主人回來了,趕忙出來迎接。
在生活上面,蘇先生不是個講究的人,甚至有些邋遢。
但自己的家還是有些規矩的,尤其祖屋是一代代傳下來的,日常保養維護必不可少。
目前蘇先生的家裡有五名僕人,各司其職,都是做了好多年的知心人。
“少爺您回來了啊,這位就是掌門吧!”
為首的老管家,年紀比蘇先生還大些,看樣子有五六十歲了。
他的精神很不錯,嗓門也挺大,距離一近,震得人耳朵嗡嗡的。
“掌門這位是蘇管家,是我孃家的人,跟了我幾十年了。”
既然和蘇先生關係密切,李成東自然要給足人家面子,主動和蘇管家握了握手。
“管家你好,接下來的這段日子,我可是要叨擾了。”
“掌門太客氣了,快裡面請吧!”
老管家見掌門如此給面子,心裡也高興,領頭往房間走去。
李成東陪著蘇先生跟在後面,他此刻的腦子依然在思考對策。
儘管是深夜,廚房還是準備了一些吃食,估計是蘇先生吩咐做的。
“多謝師兄安排,我不客氣了。”
在飛機上一直睡覺,沒怎麼吃東西,李成東的肚子確實有點餓了。
蘇先生陪李成東坐下,他晚上是不會再進食了,就在一旁看著。
李成東喝了碗蝦粥,吃了兩個小點心,算是填飽了肚子。
等會要去睡覺,不能吃太多了。
等李成東吃完,蘇先生安排僕人們將餐具收拾下去,然後準備熱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