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是不是?”
女孩仰起頭一臉真摯的看向虞禮,彷彿在尋求她的認同。
虞禮有些啞然,這該怎麼回答?她還真沒覺得哪裡就漂亮了?畢竟小時候每逢過節家裡就會殺雞殺鴨,母親就會讓她幫忙抓住雞鴨的翅膀和腳防止它們掙扎,然後取來磨好的菜刀,將雞鴨脖子處的羽毛拔掉一些,露出纖細的一條脖子,再抓住雞鴨的腦袋,用刀輕輕劃開一口子,血水就會順著流到備好的碗裡,直到把血放乾淨。
在這個過程裡雞鴨會十分用力的拼命掙扎,虞禮就得廢很大的勁才能不讓它們掙脫開。
母親將血放乾淨了才會將雞鴨從虞禮手中接過去,將雞鴨的腦袋繞起來扣在翅膀的下面,有時候遇到生命力頑強的則會趁人不注意從桶裡跳出來,掙脫開,四處撲騰,弄得身上和地上都是血跡,場面十分駭人。
也變相的導致虞禮對肉類等食物沒啥食慾。
“還好吧!就是結局有些黑暗了。”
女孩從她手中接過書,再次翻動起來,嘴裡不經意的說:“白鵝的願望實現了,大家都能記住它了。”
女孩撫摸著那幅有些詭異的圖畫,翠綠色的林中小屋前白鵝被吊在門前,地上還有一灘紅色的血水,畫風雖然是誇張的童話風,但仍舊難掩詭異。
虞禮剛才特地看了書籍的作者是個日本的知名漫畫家,畫風很有特色能看出繪畫功底很優秀,有些地方寥寥幾筆就讓人很有代入感。
虞禮不敢認同對方的觀點,只好打個馬虎眼帶了過去。
“你是不是想去看照片?”
女孩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把虞禮說的一愣,她剛還在想怎麼找藉口出去找一找照片。
“你知道照片放在哪麼?”
虞禮試探性的問出,反正現在都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這個世界裡的人具體還活沒活著都不一定,如果這些都是死去的人那就比較合理了,這裡像是地府能造出來的地方。
前不久虞禮從別的部門同事那聽說,人界近來發生了大的動盪,死去了不計其數的人,地府的幾大殿根本容納不下,上面正在四處尋求地方擴充,有人還爆出一些組織在非法買賣魂魄,用他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當時地府方面很快便發了公告出來闢謠。
現下這個樂園裡出現的這些非人類又不得不讓人起疑。
女孩一副什麼都知道的神情:“在爸爸媽媽的臥室裡,我看到趙阿姨拿進去了。”
虞禮生出些許疑惑來,就這麼輕易的告訴她了?真的這麼簡單嗎?
“你給我講故事了,我告訴你照片在哪。”
這好像也說的過去。
女孩爸媽的臥室在客廳的另一頭,也就是進門的那一邊,和陽臺連著。
虞禮跟隨女孩走出房間時,外頭已經變得十分安靜,趙晴、虞川霖和那個老婆婆都不在客廳了,只剩空空的靈位擺在那裡,這裡的佈局也和之前那間大體上時一樣的,只是風格有些不一樣。
大概是女主人換了所以風格跟著也換了。
女孩輕易就將房門開啟了,徑直將虞禮帶到臥室一旁的一間書房裡,兩間是連在一起的,要進入這個書房可以直接從臥室進也可以從另一邊的門進,虞禮猜想那個門應該是開到陽臺方向的。
書房擺著一張辦公桌還有一面書架,書籍不多倒是很多檔案和一些古玩,看樣子這個書房應該是虞川霖再用。
女孩伸手指向床邊的桌子下:“應該就在書桌下面的抽屜裡。”
虞禮慢慢走了過去,突然轉身看向女孩,卻見女孩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虞禮這才發現女孩好像一直抱著那個洋娃娃,從她進門就沒離手過。
“一會爸爸和趙阿姨就要回來了。”
這是在提醒她讓她快點的意思?
在接觸櫃子之前又在腦海中開啟芭蕾小人確認了一下,沒有感染的異象才緩緩拉開抽屜,裡面果真放著一個相框,只是相框是反蓋著。
她不疑有他伸手將相框拿起,翻到正面,看見的是一面鏡子,根本不是相片,猝不及防映入眼簾的卻是她自己的那張臉,還是帶著詭異笑容甚是陌生的臉,虞禮覺得這是原主的臉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但為何最開始她見到的就是她自己的臉。
她嚇得手一抖相框重新掉進抽屜裡,而她也跌坐在地上,抬眸就看見不知何時女孩已經來到了她身邊,正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虞禮有種被欺騙的憤怒感:“你故意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