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玉大半夜的被吵醒了,聽說是抓了三個鬼鬼祟祟的人,頓時就清醒了。
他立刻下令把這三人給分開關押,又誇獎了大家一番,讓他們回去休息了。
三個村的里正把這三人丟給了王金玉之後就趕緊走了,他們也害怕會聽到什麼他們不能聽的事。
王金玉摩拳擦掌的睡不著,連夜審問這三人,問他們是什麼人,幹什麼的?
王力依舊很囂張,讓王金玉趕緊放了他們,他們是奉縣太爺的命令來的。
王金玉眼珠子咕嚕轉問:“你們說是縣太爺派來的就是縣太爺派來的?證據呢?”
王力身上自然是有證據的,他有木質的令牌。
王金玉看到這令牌就知道這三個人真是縣太爺派來的,但是他能認嗎?
當然不能。
他生氣的把令牌給拍在了桌子上說:“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假造令牌冒充縣裡的官爺,好大的膽子。”
王力看著睜著眼睛說瞎話的王金玉,氣的倒仰。
王金玉想讓值夜的牛景勝打人,又怕牛景勝一個人打不過他,被他給跑了,就冷哼一聲道:
“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老實交代,否則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到時候移交到縣太爺手裡,有你苦吃的。”
王力冷笑一聲說:“且等著看吧。”
他挺王金玉說移交到縣太爺的手裡,頓時就放心了。
他想著王金玉一定是沒見過世面,也難怪,這個新上來的王金玉根本就沒怎麼跟縣衙打交道,縣太爺也不待見他,有眼無珠也不是沒可能。
到時候見到了縣太爺,他趁機告他一妝,這青牛鎮不就又回到了縣太爺的手裡了嗎?
他可是知道,別的鎮子都交了五千兩,就他們青牛鎮交了一千兩,呸。
什麼玩意兒。
王金玉從官府的牢裡出來,已經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說移交縣太爺不過是安撫他們不要有什麼小動作,他還是趕緊去找少爺才是。
天剛矇矇亮,陸寧家的門就被敲響了。
他起身開門就見王金玉一臉焦急。
“金玉叔……”陸寧剛開口,想問問他可是出了什麼事?
王金玉就急忙說:“縣太爺派了三個人來了,我懷疑這幾個人來不是為了找劉盈盈,就是衝著你來的。”
陸寧問:“人呢?”
“被我們抓住了,在牢裡。”
陸寧讓王金玉慢慢說清楚,王金玉這才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清楚了。
陸寧聽完眉梢微微一動,他一直對村民護衛隊都不是很滿意,覺得他們不是精兵,沒有打到他理想的狀態。
可是今天他們的表現確實出乎他的意料,沒想到他們從來沒有合作過的村民護衛隊,第一次合作起來竟然乾的這麼漂亮。
而且王金玉和張奇瑞他們的表現,也給陸寧帶來了不小的驚喜。
這就是經常開里正大會的好處,可以統一思想。
他說:“叔,辛苦你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回頭我想想怎麼做再告訴你。”
王金玉這就轉身要走,陸寧把他騎回來的小毛驢給王金玉騎上,心裡想著衙門一頭毛驢不夠用,還得再弄一頭才行,最好是弄一匹馬來。
陸寧轉身回去,鶯歌已經起來了。
“少爺,發生了什麼事?”
陸寧簡單的跟鶯歌說了。
鶯歌也知道劉盈盈大著肚子回來報信的事,心裡還暗暗的吃了兩天的醋,還偷偷跑到方木匠從前的木匠鋪那邊看了看,見劉盈盈她們確實是關起門來過日子,也沒再出現在陸寧的身邊,這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其實這些小動作陸寧都知道,只不過他沒拆穿鶯歌,反倒是在心裡做了一下自我反省。
他到底是做了什麼,導致鶯歌會這麼沒有安全感?
同時,他也知道鶯歌之所以會沒有安全感,是因為在意他,所以他心裡到底還是甜滋滋的。
“你覺得這三個人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劉盈盈來的?”
鶯歌想了想說:“如果是衝著劉盈盈來的,肯定不會三更半夜的來的,而且也不應該是他們來,要來也該帶著嬤嬤來。”
陸寧點了點頭,覺得鶯歌說的很有道理。
他是一個現代人,對這個沒這麼敏感,但是鶯歌就不一樣了。
她的思維方式是這個時代的人的正常思維方式。
“既然是衝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