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是嗎?可惜我體質天生異於常人,那些不入流之物,對我來說沒有半點作用。”
“你。”
“別以為你有師孃護著你,你便可橫行宗門,真把我惹急了,我便把你身上胎記的位置告訴門中弟子。”
無道聲音壓極低,說完後裝出一副傲然之色從其身邊擦過。
他不用看也知道,此刻琰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昊,我要殺了你。”琰一字一頓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話。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可惜我還活著。”無道昂首挺胸向著石階上方走去,留給琰一個不屑的背影。
琰緊攥著軟鞭,手指已經發青,她很想抽向昊,可她不敢。雖然她性格蠻橫潑辣,但不代表她無所畏懼,沒有思維。
她注重名節,甚至已成癖好,以至於她不敢去激怒昊,她怕,怕把昊逼急了,真會說出那日之事。
她身上確有胎記,此事只有其爹孃知曉,若昊說出去,勢必會引起眾人議論,而她高高在上的姿態也會被人言之聲踩到谷底。
習慣被他人仰視敬畏的她怎能接受這種結果。
“昊,我要殺了你,我發誓,挖你眼,撕你嘴。”望著無道的背影,琰一通詛咒。
回到洞府後的無道身體一鬆,跌坐在了石床之上,大口喘著粗氣。
在看到琰的那一刻,他差一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甚至神念都進入了第六指,欲引動十方揭印,當場將毀其神智。
好在關鍵時刻,他看到了小黑從石階中掠過。
腦海得以清醒,他想起還未再見孃親,還未破天殤之命,指天發下的誓言還未兌現,因琰破誓,太不值當。
“我的夢想是破天殤之命,與天爭鋒,成為可以踐踏命運的強者,不能因琰而毀了大志,她充其量只能算作我人生道路上的一個過客。”無道暗暗提醒自己,萬不可因琰毀了大事。
嘶嘶。
洞口處傳來了小黑的聲音。
“你還知道回來,老實交代,這幾天你跑哪裡去了。”無道不悅的盯著小黑問道。
幾日未見,他發現小黑身上有種莫名的變化,具體是哪裡發生了變化,他又說不清楚,只感覺,小黑的眼睛透著絲絲靈氣。
聽到無道的質問,小黑腦袋一縮,竟然裝出一副可憐之態,眼中甚至還噙著淚水,隨時有可能掉下來。
看到這一幕,無道為之一愣,數日來的惱怒最後化作了一聲無力的長嘆。
想要數落小黑一頓的想法,也被小黑的舉動給生生憋了回去。
“山中有不少其他門人的元獸,有品有階的不在少數,你日後莫要再亂跑,免得被他麼捉去,成了餐食。”
聽到無道叮囑,小黑竟人性化的點了點頭,只是眼中卻閃過濃濃的不屑之意。
可惜因小黑實在太小的緣故,無道並沒有看到小黑眼中的變化。
幾日的穀道折騰,讓無道根本無暇修行,體內的元脈之力又顯稀薄不少,將隨手從雜役處順來的一塊大肉塞進腹中後,他盤膝石床,開始打坐修行。
梆梆。
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萘挑著餐盒行走在百惠峰各處,他的異樣自然引來了眾人的圍觀詢問。
自知理虧的他哪裡敢告訴眾人實情,謊稱自己不小心在石階上摔倒所致。
下山時,琰攔在了他的面前,看到琰現身,萘頓時裝出一副悽苦之相,好一番痛告無道的不是。
可惜萘的舉動並未換來琰的同情,反而被琰以草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奚落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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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不是人的萘,惹不起無道,更不敢得罪琰,只能在心裡暗暗祈禱這二人遭報應,下黃泉。
守門之人依然是旬,看到琰歸來,一臉笑意的打著招呼,可卻被臉色鐵青的琰給瞪了回去。
“師妹,誰又惹你不開心了,告訴師兄,師兄幫你教訓他。”
“你。”
“我?”
“看不見我在生氣嗎,居然還笑的那麼開心。”
旬心裡這個苦,自己笑臉相迎,卻遭埋怨,可他又不敢得罪琰,只能尷尬撓頭。
就在琰一隻腳跨門大殿時,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有了個報復昊的主意。
“旬師兄,你真願意幫我?”
旬連連點頭。
“這樣…..”
小黑狡黠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