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起身向外走去。
提納裡還有波提歐立刻和斐玥交換了一個眼神。
下一秒,斐玥追上刃。
被留下的提納裡和波提歐目送他們走遠。
等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提納裡將視線放到波提歐身上。
波提歐感受到落到身邊的視線,他笑了一聲,打趣道:“寶貝了個腿的,你可真是和狐狸一樣敏銳。”
“這算是誇獎嗎?”提納裡配合地反問。
“當然,不過你要是想從我這邊獲得什麼訊息,我得說,你要失望了,因為我也只有猜測。”沒有隱瞞實情,波提歐向後一躺,“他很可能就是應星。”
提納裡愣了愣。
“錯了也他寶貝的別怪我,我也是猜,我知道應星沒死,成了星核獵手,在公司的懸賞金額比我高了十幾倍。”說到這裡,波提歐不爽地嘖嘖兩聲。
接著不用提納裡問他是如何猜出來,他就先一步說出原因,“我是聽見他是應星的孫子以後想起這事,當時的預感告訴我,他可能就是應星。”
“斐玥小姐沒有猜到。”提納裡補充,隨即他又說,“現在這種情況是不太適合告訴她。”
“對吧,哈哈,崇拜的人活著,還成了宇宙通緝犯,這可不是個好訊息。”波提歐望向天花板,其實他挺能理解刃不坦誠自己是應星。
換作她,他也說不出口。
而在波提歐狠狠共情刃的時候,刃直接向斐玥坦白了。
“我是應星。”
刃簡單明瞭地說出自己的身份。
然後斐玥不相信。
頗為複雜地看了眼刃,斐玥嘆著氣說道:“其實你不想燒紙,我不會勉強。”
刃這下不說話了。
好在這不影響斐玥。
在刃的注視下,斐玥先是取出黑色的盆子,隨後又和上次那樣用投影儀將應星師傅的照片投射到半空中,最後取出電子記事本,將其切換到紙錢模式。
刃面無表情地看著斐玥從記事本上扯出紙錢投入熊熊燃燒,卻沒有任何溫度的盆子裡,如此行雲流水的操作,竟然令他產生了一個很荒唐的猜想。
星際和平公司給他開的懸賞金其實是斐玥這些人燒的賽博紙錢。
忽然間,刃覺得他可以把這個猜測告訴同為星核獵手的銀狼,對方八成會喜歡。
想起自己現在的‘同事’,刃皺起眉頭。
不管怎麼說,他都需要儘快和他們匯合。
但他看過斐玥乘坐的那艘星槎,是如她所言完全解體,無法使用。
這顆無主荒星上的文明發展程度又十分原始,即便有遺址中的技術加持,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做到星際航向,最好的選擇是他自己造……可是他如今造不了。
材料足夠,造一艘飛船對過去的應星而言沒有任何困難。
可他已經是刃。
這麼一來,刃發現除了等銀狼他們來找自己以外也沒有別的方法……
“我能請你做我的,額,師傅嗎?”
“嗯?”
刃收回神思,轉頭看向還在給自己燒紙的斐玥。
感受著刃的視線,斐玥起身,直視著他沒有被頭髮遮住的那隻眼睛,堅定地說道:“你的鍛造水平完全高於我,我想向你學習。”
這幾天在製造聯覺信標的時候她對刃的實力深有感受。
他是真正的天才。
如果他的手仍然靈活,那麼他們根本不用花費這麼多天來製造聯覺信標,甚至最後還差點失敗了。
斐玥抿了抿嘴唇,要不是刃最後護了她一下,她一定會在最後的爆炸中受傷,這令她很難為自己能力不夠而感到自責。
恰在此時,刃沒有多少感情波動的話語傳來,“你已經入門了。”
這話不像是在安慰,僅僅是在陳述事實。
不過對斐玥來說卻足夠了。
她笑了笑,又抽了一張賽博紙錢丟進冒著虛假火苗的盆子裡。
“這還不夠,我想要修好訊號發射器。”斐玥說著令記事本浮在空中,空出手令那一枚玉佩外表的裝置。
“你修不好它。”刃毫不留情地下出定論。
聯覺信標尚且所需的真蟄蟲資訊素結晶在宇宙中不算少見,曾經的寰宇蝗災讓宇宙各處都有蟲子的痕跡。
這枚訊號發射器不一樣,它是仙舟本土的造物,它的一切零件都是仙舟製造,裡面運用了絕大多數文明無法企及的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