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過後,秦小驢思前想後,無奈道:
“你能住我家真是我的榮幸,只是現在床都沒有。你們暫時住在鄭麻子家,等我安排一下看看。”
現實沒有想象的那麼美好。
現在兩個女的明爭暗鬥,已經搞得他頭大如鬥。
再來兩個,豈非更是亂套,家無寧日。
何況,很多事,都只不過是一時新鮮而已。
以朱冰鈺習慣了的生活品質,住到自己家裡,不出三天,必然一地雞毛。
嫌這嫌那,不歡而散。
保持點距離,或許更好。
“全憑秦先生安排。”朱冰鈺暗中緊了緊粉拳,輕聲道。
見陳智勇走遠,二人趕緊加快腳步跟上。
發現陳智勇來到幾間瓦房前,推門走了進去。
秦小驢見這是鄭麻子家的老房子,趕緊握緊朱冰鈺的玉手,輕手躡腳跟上,一起蹲在窗臺下。
客廳內,陳智勇進屋就訴起苦來,雙目血紅:
“鄭哥,我被秦小驢那狗日搞得徹底無路了,你不幫我的話,我在清泉村真待不下去了。”
陳家人嘴上雖然沒說什麼,心裡肯定早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氣氛都感覺不同,空氣中都彷彿充滿了罵孃的髒話。
那是陳家人對他的無聲問候。
馬傑也表示,以後別再跟他聯絡。
既缺錢,又缺人,陳智勇現在確實很難。
“勝敗乃兵家常事,輸一次算什麼,掰回來即可。”鄭麻子撫摸著鼓鼓的油肚,毫不在意說道。
陳智勇挪到鄭麻子身邊,語氣悲切,“請鄭哥出馬,幫我復仇,我這條賤命,以後唯鄭哥馬首是瞻。”
“言重了,先說說你的想法。”鄭麻子不動聲色,知道陳智勇心中肯定早就有了主意。
陳智勇深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語言,才緩緩道:
“第一步,我讓人給杜芸施加一點壓力,讓她向徐有容哥哥催彩禮。
“讓徐有容父母明天一早跑來向秦小驢討要彩禮,秦小驢肯定拿不出錢來。
“到時候,鄭哥出馬,用錢砸暈徐有容父母,橫刀奪愛搶走徐有容,讓秦小驢臉面盡失。”
“嗯,好主意!”鄭麻子點頭誇讚,感到刺激。
之前還有些忌諱,現在有了朱家撐腰,還真是不懼。
陳智勇得意一笑,繼續道:“第二步,鄭哥不是跟黑爺認識嗎。
“你請黑爺派兩個人去江城綁架了宋小蘭,把秦小驢引到江城去。
“我們一起去秦小驢家尋找密室,所得五五分。
“若黑爺方便,直接把宋小蘭和秦小驢搞死在江城。把秦小驢家三道山的那塊風水寶地奪到手賣了,我們五五分。”
“你倒是聰明,我是可以請黑爺相助,只是要花大錢的。”鄭麻子撫摸著鼓鼓的大油肚,衝陳智勇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何況,紙包不住火,違法的事,還是少幹為妙。”
“鄭哥,秦小驢家的密室內,必然藏有大秘密,我猜一定藏有武功秘籍。”陳智勇見鄭麻子遲疑,急了。
“咱們要是找到武功秘籍,你無論是送給黑爺還是送給朱小姐,都是天大的人情。”
“有了這天大的人情,你還怕什麼?”
“三七分,我七你三,不能再多了。”鄭麻子遲疑半響,撫摸著滾滾的油肚,一錘定音。
“三七就三七,只要乾死秦小驢就行。”陳智勇一口答應。
......
很快,屋子裡就傳出了二人舉杯慶祝的歡笑聲。
窗臺下,秦小驢帶著朱冰鈺悄然走遠。
他鐵拳攥緊,深邃如墨的眼神中,射出道道厲芒。
今晚若不是碰巧來聽到,養母還真是危險。
他之前只擔心蔣紳,想不到陳智勇在送死的道路上捷足先登搶在前。
“秦先生,我家在江城也有人,要不要我派人暗中保護宋阿姨?”朱冰鈺粉拳攥緊,關切問道。
宋小蘭只是個普通人,黑狼若真派人綁架宋小蘭,也不會派什麼高手。
朱家的保鏢,有把握保護宋小蘭安全。
秦小驢重重點了點頭,緊緊握住朱冰鈺玉手,“小鈺,那就麻煩你了!麻煩你多派些人手,暗中保護我媽。”
“不麻煩,能幫到小驢哥,是小鈺的榮幸。”
朱冰鈺見秦小驢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