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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來生做個好人

第十九章、來生做個好人

席星辰做夢都沒有想到,楊曉金一家的案子,本質上這就是一個有錢得勢的地主少爺欺男霸女的簡單案子,受害者、嫌疑人、幫兇全都到位,人證、物證能夠形成閉環,脈絡清楚,證據清晰,只要縣令老爺不是太昏庸,為楊雪蓮一家討個公道應該不難。

可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案子,居然會為辦案人董良策一家招來滅門之禍。

對於董良策,席星辰心裡是有愧疚的。如果不是他的堅持,董良策在楊家村登記完楊三頌的口供後,便會帶口供回縣衙交差,繼續做他子女的父親,父母的兒子,妻子的丈夫。

可這一切都隨著席星辰的一己好奇,為了他所堅持的道,卻搭上了一家老小的性命。

這一切如果可以重來,席星辰哪怕自己死一萬次,他也不會讓董良策去動姚文彬。

作為墨家天下行走,鉅子和南墨的高徒,席星辰只要稍稍動用手上的資源,他至少有十種的方法,為楊曉金一家主持公道。

但這個世上最沒意義的事就是如果,就在席星辰心中愧疚的無以復加的時候,那個被釘在牆上的蒙面人悠悠醒來,衝席星辰喊道:“喂,小子,別在那裡逼逼了,有種把刀給老子拔出來,給老子一個痛快!”

聽到喊聲,席星辰眼睛不由一亮。

在與四個蒙面人打鬥的時候,席星辰擔心董良策一家的安危,下手又快又狠,待將四個蒙面人斬殺後,他才意識到忘了留活口。

席星辰快步走到蒙面人面前,將他的蒙面巾扯了下來,露出一個臉上有著一條長長刀疤的中年漢子。

“你死定了,但你想在死前少受點苦的話,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席星辰面無表情地說道。

刀疤抬起頭,抹掉嘴角流下來的鮮血,兇狠地看著席星辰,嘴角抽了抽,獰笑道:“你們得罪了誰,難道不清楚嗎?”

“你們是姚文彬派來的?”席星辰問道。

其實,這就是一句廢話。

席星辰和董良策剛剛把姚文彬送進大牢,便有殺手上門來滅口,腳趾頭想也知道怎麼回事。

但是心裡知道是一回事,兇手親口說出又是另一回事。

席星辰有此一問,就是要刀疤親口說出那個名字。

“明知故意問!”刀疤嘴裡突然噴出一口鮮血,或許噴血的動作牽動了傷口,只見他額頭上青筋暴漲,嘴裡不停地喘著粗氣,嘴裡全是血泡沫。

不過刀疤也是個狠人,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鋼刀,雙手抬起推著牆面,想將鋼刀從牆上拔出來,只是他流血過多,全身的力氣也只能夠支撐他將雙手放到牆上。

刀疤用力推了推,鋼刀插在牆上紋絲不動,便想用腳蹬在牆上借力,卻發現胸口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覺。

試了幾次失敗後,刀疤終於知道自己真的活不成了。

自古艱難唯一死。人就是這樣,能活著的時候,或許非常害怕死亡,可當那一刻真的到來,反而坦然起來。

“小子,聽你口音,你是外來的吧。”刀疤抬頭問席星辰。

“有關係嗎?”席星辰道。

刀疤點了點頭:“這就對了,在宛縣這個地盤上,誰都知道寧得罪縣太爺,也不能得罪姚家。也只有你們這些外來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敢將姚家少當家給綁了。”

“綁了也就罷了,居然還敢送官?真不知道衙門是朝哪裡開的嗎?”

說到這裡,刀疤眼中露出兇光,衝席星辰猙獰笑道:“外來的小子,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在宛縣得罪姚家,橫豎一個死字,而且還會死無全屍。”

席星辰冷笑了一聲,淡淡地說道:“我怎麼死就不勞你費心了。倒是你,血都快流乾了,有什麼遺願快點說,不然真來不及了。”

頓了頓,席星辰盯著刀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姚家不會放過我,我同樣也不會放過姚家,鹿死誰手,各安天命。”

刀疤聞言,立刻露出異樣的瘋狂,哈哈大笑道:“小子,既然你那麼有種,那我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楊家的那個女人也活不過今晚。你不是要為她們一家出頭嗎?那你現在就去送死吧,到時去地府,兩個人剛好有個伴。”

聽到刀疤提起楊雪蓮,席星辰臉色一變,猛然想起楊雪蓮還在衙門裡,也不再跟刀疤廢話,轉身就往外走。

“喂,外來的小子,幫我把刀拔出來!”刀疤見席星辰走得如此乾脆,頓時急了。

刀疤之前說這麼多,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