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話,他不說話,隊長他們也不好再問。
牛九老婆招呼著他們坐下,有幾個人不老實,去揭鍋,見到鍋裡有面疙瘩湯,驚喜地說:“有吃的”抓起鍋灶邊的碗就要盛,牛九老婆上去奪過碗說:“你幹啥?你幹啥?”
那人涎著臉說:“嘗一嘗,熟了沒有?”
牛九老婆說:“不用你嘗,我自己會嘗。”
那人有點急了,說:“就嘗一下。”
牛九老婆一下把那人推開,用身子擋在鍋前說:“不行,這是我家,要嘗回你家裡嘗。”
隊長看不下去了,他說: “你們幹什麼?這是在別人家裡。出去,出去,他孃的都出去。”
牛小樹把他們趕走後,關上門,一下子蹲在牛九跟前,把臉湊到牛九面前說: “九叔,給我一口,餓得不行了,走不動了,牛小樹提起褲子,結果褲子沒提起來,腿浮腫的連褲子都提不起來了。”
牛九看看牛曉貴,看看老婆,說: “讓開吧!讓隊長吃一碗吧!”
牛小樹吃了一碗不吃了,牛九說:“一碗夠嗎?”
牛小樹舔了舔碗底,說“夠了,夠了。”
接著挪著浮腫的雙腿走了,隊長牛小樹這樣了,其他人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