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踏入靜安宮那硃紅色的大門,長安一眼便望見了正坐在門檻之上的蕭秉昀與魏言二人。
蕭秉昀看到長安進來,跑著過來抱住了她的大腿。
"長安姐姐,您總算是回來了!殿下自醒來之後未能見到您,一直哭呢。" 魏言滿臉焦急地迎上前來說道,他解釋了,殿下還是堅持坐這裡等著。
長安聽後直接把蕭秉昀抱了起來,逗弄著:“是誰哭鼻子著啊,是殿下啊?”
小傢伙那雙淚汪汪的大眼睛仍緊緊地盯著長安,彷彿生怕她再次離去。聽長安這麼說後,把臉趴在長安的懷裡面。
”魏言,你現在就去御膳房將今晚的膳食取過來。我方才回來時瞧見景潤宮那邊請來了胡太醫,此事你也需得告知義兄一聲,萬不可不小心觸了黴頭。”
長安一邊輕柔地哄著懷中的蕭秉昀,一邊有條不紊地吩咐著魏言。
“是,我這就去。”魏言不敢有絲毫耽擱,應聲之後便如一陣風般徑直朝外奔去。
畢竟如今的靜安宮處境頗為尷尬,行事自然需要萬分謹慎小心才行。
待魏言離開之後,整個庭院裡便只剩下長安與懷中的蕭秉昀兩人。
小傢伙見此時再無他人,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輕輕地揪住長安的衣角,帶著些許哭腔說道:“不走,安安。”
長安低頭看著蕭秉昀那惹人憐愛的模樣,心中不禁一軟,輕聲回應道:“好,不走。”
說著,還輕輕顛了顛懷中的小人兒,試圖讓他感到更加舒適安穩一些。
然而,蕭秉昀卻依舊不放心似的,抬起另一隻小手,伸到長安面前奶聲奶氣地道:“拉勾。”
長安見狀微微一笑,溫柔地握住他的小手,應聲道:“好,拉勾。”
於是一大一小兩隻手的小指緊緊勾在了一起,彷彿就此立下了一個永恆不變的約定。
一旁的小七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唉,他如此缺乏安全感,長此以往下去,待到長大成人之時,其性格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啊?”
如今蕭秉昀四歲,長安也來到這個世界三年,這段日子他身邊的宮人除了長安外一直在變化,有些不安也是正常的。
“皇宮哪有正常人啊。”
長安雖這麼說,但還是拉著蕭秉昀在空地上你追我跑的遊戲。
累了也就不會悲春傷秋了。
小七看著長安一直沒讓蕭秉昀抓著,說道:“我看改日還是得把靜安宮的小廚房給收拾出來,才能不受制於人。”
“等皇后宮裡面的事結束了,拿些銀兩讓魏言去辦。”長安當時趁著宮變,捲了一些東西存在空間裡面,除了有御造標記的外,這幾年也透過渠道賣出宮外了些。
蕭秉昀看長安原地不動,抓住她的裙子,興奮喊道:“抓到安安了。”
長安看她玩的滿頭大汗,直接抱著回寢殿擦乾。
魏言提著食盒回來,帶回來了更確切的訊息,太子可能染上疫症了。
“於哥哥說,讓姐姐你這些天哪都不要去,等這事過去再說。”
“行,那你提膳也小心些,或者趁早提一天的出來。”長安囑咐道。
她沒想到竟然是會傳染的病症,御膳房的於太監是她認得乾親,頗為懂得變通。如今連他都這般嚴肅謹慎地來提醒自己,看來實際狀況遠比她原先想象得更為嚴峻啊。
那這疫症是從哪傳給太子的呢?
文壽宮。
皇上得知太子突然發起高燒,心中焦急萬分。原本打算處理完手頭的奏摺便立刻前去探望愛子,可誰曾想,太醫經過一番診治之後,得出染上疫病的結論。
現在景潤宮已經封宮。
當看到王全呈上的調查報告時,皇上頓時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大聲呵斥道:“簡直荒唐至極!誰說這疫病是由公主傳給太子的?那些個太醫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要知道,公主平日裡每天都會有專門的太醫前來為其診脈,怎會染病而不自知。
面對盛怒中的皇上,王全嚇得趕緊跪地回話:“陛下,公主的嬤嬤晚上也請了太醫過去,確診了公主也感染了疫病。”
他這個大太監也不好當,這明顯是後宮手段啊。
聽到這裡,皇上的臉色愈發陰沉難看,他咬著牙下令道:“查!給朕徹底嚴查此事。”
接下來的幾日,宮中時有宮人染病被丟出宮外,便是妃嬪也有幾位染病而封宮。
長安現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