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象詭異的很,即便是大夫行醫多年,也是頭一回見到。
看著大夫不斷嘆息搖頭,白牧不禁自嘲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活著的時候倒是沒有好好對唐安安,甚至於因為公務纏身,冷淡了不少。
奇怪的是那起死回生的醫術也不知道去了哪裡,連同消失的還有那個神秘的少年。
罷了,有些事情不可挽回,還是早點看開些好。
如今唯一能彌補的辦法,也就只有厚葬了吧。
“來人,多去拿些珠寶首飾把唐夫人的棺材板蓋上。”
此時唐安安聽的那叫一個清清楚楚,只不過這口不能言,身不能動。
難道真要體驗一趟活埋的滋味麼,唐安安內心相當的絕望。
這輩子所有的髒話,都對白牧罵了一遍。
直到一個蒼老的聲音,彷彿是救贖一般,如此動聽。
“王爺且慢。”
老大夫,反應過來,立即制止。
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還沒有醫治怎麼就直接給埋了呢。
“大夫,難道你有起死回生的方法?”
“起死回生不敢說,但是看這小姐面色紅潤的不像是已經去世的人。更像是——”
大夫的話,讓白牧重燃希望。
“更像是什麼?”
“不好說,老夫也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情況。像是什麼地方阻塞了一般,”
顯然大夫一把年紀還不知道什麼叫做話不能亂說,看著白牧期待的眼神,大夫覺得心裡涼涼的。
“麻煩大夫,務必要把夫人救活。”
說的倒是不容拒絕,可是這難度可想而知。
“夫人已經沒有了心跳和脈搏,即便是救回來了,怕是腦子也會有一定程度的損傷。”
“會痴傻麼?”
你才痴傻,可惜了唐安安完全罵不出聲音。
大夫猶豫了一下,慎重地點了點頭。
唐安安是看不見任何東西,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定義為腦癱人士,也看不見大夥略顯憐憫的目光。
“大夫請。”
如今的情況,真是騎虎難下。
眼下只有自己一人會醫術,真是集結了全王府的希望。
試試就試試,反正人已經躺在這了,還能再糟糕麼。
大夫拿出銀針,挑了幾個穴位,一點動靜都沒有。
“如何——”
白牧聲音不大,卻在這緊張的時刻顯得分外嚇人。
大夫手一抖,偏了。
這下糟糕了,大夫默默看著手中剩下的銀針。
這皇室中人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想著來時的路,大夫想著最佳的逃跑路線。
只是不知道,自己這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活著逃出王府。
“大夫真是妙手回春。”
聽到白牧的話,讓大夫腳下一軟,正打算謝罪。
細細品味過來,應該不是要問罪的意思。
徐徐站起身來,還沒站穩,就看到正要往棺材外面爬的唐安安。
老大夫直接被嚇得,暈了過去。
“大夫——”
馮成一聲大喊,直接被白牧敲了個腦崩。
“暈過去的那個就是大夫,你叫誰?”
看著眼前還有氣的老大夫,馮成立即叫侍衛把人抬到醫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