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疏月這麼陡然一問，謝今歌有些措手不及。

她愣了愣，喪了臉：“失戀了！”

這個答案倒是出乎何疏月意料之外，謝今歌去了一趟紐約就戀愛了？

跟誰呢？

該不會是……

何疏月心裡隱隱有一個感覺出現……

她靜靜地看著謝今歌，等她說出那個答案。

謝今歌偷偷抬眸，睨了何疏月一眼，看她如此平靜地看著自己，略感尷尬，但更多的是憋堵在胸口的委屈感，突然有了一個宣洩的口子：“我丟死人了，我被人拒絕了，我的初戀沒了！”

何疏月看謝今歌眼圈都紅了，心裡一揪。

她雖然沒受過情傷，但當初商澤言摟著別的女人激吻的畫面依然讓她不適。

饒是她不喜歡商澤言都如此，更何況謝今歌是真真實實的失戀了。

她伸手，隔著桌子輕輕拍了拍謝今歌的手背，一下一下安撫著。

謝今歌聲音有些阻塞感，帶了些鼻音道：“我以為我是有機會的，只是他給我的回應還不夠多而已，我以為我再主動一點就會好的。”

她把自己如何灌了Leo酒，又如何把對方扒光，對方中了迷情藥又喝了酒的情況下，還是掙扎著從她臥室跑走了。

這實在太傷她身為女人的尊嚴了。

當Leo這個名字出現在何疏月面前時，她好像驚訝了，又好像沒有。

和Leo相處十年，她太清楚了。

那種清冷憂鬱的英俊面龐，沒有幾個女孩能抵擋得了，若不是自小便在他跟前做徒弟，從心底把他當成了長輩，只怕她也不能抵抗。

謝今歌會喜歡對方，她一點也不奇怪。

她只是驚訝，為什麼Leo會拒絕謝今歌。

謝家的基因擺在這，謝今歌完全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性子又活潑可愛，正好可以彌補Leo那冷淡的性子，多合適啊。

可為什麼謝今歌都主動到這種程度了，他還要拒絕呢？

濤哥端著兩杯雞尾酒，一跳一跳，跳到她們桌子跟前，把酒放下：“試試，新加了一點別的。”

謝今歌端起來，抿了一口，泛紅的眼眸透出一抹亮色：“這個不錯，好喝。”

她豎了豎大拇指。

張濤清淺地扯了扯嘴角，又跳回吧檯後面，忙自己的去了。

被這麼一打岔，謝今歌心裡的憋悶委屈，也消散了不少。

何疏月也喝了一口，比她上次被應妙璇忽悠的那杯許願少女好喝，她也點了個贊：“今歌，你推薦的這家確實不錯。”

謝今歌得意了，雖然依然帶著鼻音，但明顯少了許多喪氣。

何疏月又問：“那後來呢？你跟我師父因為這個吵架了嗎？”

謝今歌幽幽嘆了口氣：“沒吵，要是吵了還算有點希望……”

問題就在於，從頭到尾，Leo始終都是冷冷淡淡的表情。

一點起伏都沒有。

她隱去了Leo的身世，既然何疏月都不知道，那就說明Leo不想讓她知道，這點素養謝今歌還是有的。

至於後來Leo說自己有喜歡的人，他又沒說喜歡何疏月，那都是自己揣測出來的。

因此，謝今歌也只是說Leo有喜歡的人，並且暗戀了很久而已。

至於何疏月要怎麼分析，她管不著，也懶得管了。

何疏月安靜地聽著，偶爾詢問一句，待謝今歌傾訴完，她微微蹙起眉頭，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與自己師父相處的點滴。

他竟然有個喜歡多年的女人，自己居然從不知曉。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不能在一起，但一想到自己師父居然打算孤獨終老，她心裡還是不好受。

不過她也清楚，Leo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改變他的主意。

既然他不打算結婚，自然無兒無女，那她以後的孩子，自然會延續這個使命，替她孝敬對方，絕不讓他晚年淒涼。

*

謝嶼司開完會，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螢幕上始終沒有任何訊息。

小姑娘下午生的氣，也不知道這會氣消了沒有。

他走出會議室，給康叔打了個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才一接通，謝嶼司便問：“太太在幹嘛？”

康少明剛被罵完，慘兮兮地看了身邊生著悶氣的唐清婉一眼，壓著聲音道：“太太不在家，四小姐回來了，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