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他倆現在也不敢再說謊。
我遂拿起電話撥打了安海的號碼。
他聽說我已經將筆仙的身份調查清楚,並且將兇手都繩之以法了,特別高興。
連連感謝、稱讚我,最後讓我在庫房等他過來。
不一會兒,安海帶著趙隊長來到了庫房,眼見如此,教導主任和庫管也不再負隅頑抗,先被送去了醫院,在之後的審訊裡異常配合。
原來,我們學校在十年浩劫的年月曾經作為批鬥大會的現場。
那個年代最流行的就是抄家。
動不動就抄家。
地富右反壞,不管哪一類抄家抄來的東西都存放在學校裡。
其中就有不少古董書畫。
在那個ZZ掛帥的年月,人們對財富大多嗤之以鼻,古董字畫仍在學校裡就沒人管了。
久而久之就等同於流失了。
好巧不巧這批古董後來又被庫管發現。
他起初疑心是破爛,但又貪心作祟,渴望那些東西價值連城。
於是就找來懂行的教導主任參謀參謀。
結果不看不知道,教導主任人都被驚到了。
這麼多的古董那得值多少錢啊!
不過,雖然學校領導不知道有這些玩意。
但堂而皇之的拿走也是屬於偷竊公家財物,抓住了肯定會惹麻煩。
所以他倆一商量,乾脆神不知鬼不覺的趁著晚上把古董偷出去。
然而,沒想到被許玲月發現了。
二人擔心事情敗露會被開除,甚至吃上官司,就殘忍的將許齡月害死了。
根據他倆的指引,警方在埋屍地點挖出了許齡月的骸骨。
教導主任跟庫管都得到了應有的法律嚴懲,我們也終於弄清楚了筆仙的真實身份。
當夜子時,我們又聚在教室裡舉行送筆仙的儀式。
“筆仙筆仙,你是我的今生,我是你的來世,若要再續前緣,請在紙上畫圈。”
一陣清風吹過,書桌上的白紙被輕輕拂動。
我見到異動,問道:“你是來了嗎?”
紙上多出一個字:“是。”
“我可以送你離開嗎?”
“可以。”
“前世,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離開,請將筆尖離開紙面。”
立在紙上的筆瞬間倒下,微風將窗簾掛起,此起彼伏的簾浪之中,許齡月的靈魂漸漸出現,向我們招手,露出鬆弛的微笑。
詭異兇險的筆仙事件終於結束了,學校又終於迴歸到了平靜。
不過,學校地下室裡的那口詭異的水井以及水井通向的地宮依舊謎團重重。
那個叫小凡的男孩兒跟他那位戴著面具的父親到底是何身份?
地宮下面的少女又是誰?
她會不會就是當年方技招惹來的邪靈?
單從年齡上看似乎不可能,可如果她是邪靈的話,活個幾千年不也是輕而易舉的嗎?
我將這些謎團同安海講了,最重要的是告訴他方技一家人在地宮裡遇害了。
安海覺得我的發現十分重要,當晚就跟上級部門請示對我們學校的地下室進行徹底調查,並對我們學校進行的危險評估,得出的結果是A級危險。
“特調科”建議先封校,以便他們對學校地下室的水井以及地宮進行全面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