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
自己也沒惹到他啊,甚至我們都不認識,初次見面而已,為啥用這種惡意的眼神瞅我?
就像我搶了他錢包一樣。
常言只看我一眼就帶著文珊珊回去房間了,就好像故意給我下馬威一般。
我抱著邪神塑像待了須臾,也跟文盈盈告別離開了文家,之所以要把邪神塑像帶走,我是打算拿給安海看看塑像到底是什麼背景。
安海手頭上有“特調科”的大資料,想查出這尊邪神的身份並不困難。
文盈盈執意要送我,本來我覺得沒必要,但看閆烈的臉都綠了,突然又感覺很有趣,就熱絡的答應了下來。
閆烈吐沒吐血我不知道,反正我很開心。
走出文家別墅,我問文盈盈說:“你姐跟你姐夫結婚多久了?”
“有好幾年了,對了,她們倆是高中同學。就跟我們一樣。”
文盈盈說:“我姐夫家境貧寒,但人長得帥,成績也很優秀,我姐對他一見鍾情,處處幫助他。當時還有人跟我姐搶我姐夫呢,最後他還是選擇跟我姐結婚了。”
我微微蹙眉,問:“能具體說說嗎?”
文盈盈淡淡搖頭說道:“這個啊……我也不太清楚,聽說也是我姐她們同班同學,那女人為此還自殺了。”
“哦。”
正說著,我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文家的別墅,結果發現某扇窗戶前的一個身影,正是常言,他戴著眼鏡也正好朝我看來。
由於距離太遠,我看不清楚他的面部表情,可油然間產生了一陣詭異的心態,那張臉總給我種冷森森的感覺,此時的常言正衝著我冷笑。
陽光反射在他的金絲眼睛上,劃出一抹詭譎的亮度,緊跟著意外便發生了,我手中的塑像忽然爆炸,騰昇出一陣祟氣,向著我跟文盈盈撲面而來。
文盈盈驚恐地發出一聲尖叫,我也一陣驚慌,情急之下,我下意識將文盈盈摟在懷中,以免她沾染上邪神像的祟氣。
同時我心中愕怪不已,隱隱覺得邪神塑像爆炸多半同常言有關。
因為他看我時那種眼神太古怪了,雖然我無法看清楚那眼神,但直覺告訴我,常言對我敵意甚大。
至於為什麼,那就是我感到愕然的了。
不過,我也因此對文盈盈的姐夫增加了關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