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咧嘴一笑,得意道:“嘿嘿,不過哥們我咋可能被一棵樹吊死?就文盈盈那種貨色也能配得上我?不是我老爹,我看她眼皮都不帶抬的。就憑哥的顏值跟財富會在外面缺女人?”
聽到他這麼說,身旁的文盈盈臉色被氣得發紫,她學歷成績名列前茅,長相也清麗,但算不上驚豔,可富家女總有傲嬌心理,被閆烈這種猥瑣男當眾這麼踩,哪裡能忍得了?
當即就大步衝了過去,對著閆烈罵道:“好你個無恥之徒,竟然用帶著屍油的口紅陷害我!現在還背地裡嚼我舌根子,如果不是古靈及時發現,我就得中了你的招,任由你擺佈了。”
閆烈怒目而視,卻不是對著文盈盈,而是惡毒地看向我。
“古靈,你小子又壞我好事。”
文盈盈怒嗔他說:“你怪古靈幹嘛?分明是你不懷好意,髒心爛肺,我回家就告訴我爸我媽,讓他們離你爸遠點。”
閆烈怔愣,恐慌立刻爬滿了臉頰。
顯然,現在的閆家早已經外強中乾,債臺高築了,跟文家聯姻或許是最後的救命稻草。
所以,他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是怒目而視,變得陰鷙惡毒,說白了,此時的閆烈已經對我起了殺心。
“兄弟們,你們要是我閆烈的朋友,就把這小子給我廢了。”
他咬著嘴唇,惡狠狠的說道。
那幾個同學都是一直跟閆烈混,依靠他作威作福的狗腿子,又見我是一個人,肯定好欺負,聞言都冷笑著點頭。
“放心老大,這小子今天死定了。”
文盈盈當即有些發慌,對著閆烈大喊著說:“閆烈,你太不要臉了,這麼多人打古靈一個。我警告你,敢動古靈一根頭髮,我……我……我就讓我爸現在就催你家還錢。”
閆烈氣鼓鼓地白了她一眼,啐道:“我爸說過,我們閆家欠人別人錢怎麼可能還?你要是不想讓他死,就答應當我女朋友,將來同我家聯姻。”
文盈盈臉上劃過一絲難色,我卻淡定的說:“文盈盈,別搭理他,這幾個蝦頭蟹腦我根本不放在眼裡。”
這話把跟著閆烈混的那群狗腿子氣毛了,紛紛叫罵著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