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婆無視了的墨煦也沒有惱怒的感覺。
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後面一起帶著大金毛玩耍,期間還給它撿了便便。
大少爺什麼時候幹過這種活,死死地皺著眉頭嫌棄地不行,還rua著大金毛地腦袋說了它一句“臭狗”。
頓時它就不樂意了,連忙衝著他叫了好幾聲,隨後垂著尾巴委屈極了地樣子縮在雲芙懷裡求安慰。
自己都還沒抱老婆,卻被一隻狗給搶了先。
墨煦氣的不行,眼神死死地盯著對著自己炫耀地大金毛。
雲芙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要平衡狗子和人之間地醋勁。
大金毛這麼可愛,為什麼要和大金毛爭呢。
玩夠了地一人一狗不再搭理身後生悶氣地男人,朝著家地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地錯覺墨煦總覺得某隻狗回去地時候尾巴比來的時候搖的更歡了。
還真的是給自己帶回來了一個“好情敵”啊。
—
次日早晨。
雲芙總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身體也冷一陣熱一陣的,心裡頭更是心煩意亂的很,也沒什麼力氣說話。
整個人虛弱地靠在沙發上,懷裡抱著小毯子。
一旁蹲守著的大金毛也急的轉圈圈,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前。
管家原本是想過來詢問她早餐想要吃什麼,看到的卻是滿臉蒼白的僱主。臉上也滿是擔憂,連忙招呼在一旁打掃衛生的其他傭人去拿個熱水袋過來。
連忙去將室內暖氣的溫度調高,蹲在沙發邊問道“夫人是不是來小日子了?”
雲芙迷迷糊糊間開啟手機的記錄一看,好傢伙還真的是今天。
難怪早上起來這麼難受,估摸著是前兩天和別人吃飯的時候不小心貪嘴吃多了螃蟹。
接過一旁傭人遞過來的熱水袋,管家將它按在了雲芙的肚子上。
隨後又起身吩咐廚房這幾天準備餐食的時候多注意著點。
雲芙聘請的管家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大嬸,為人熱情灑脫,做事情也井井有條。正是在她的打理之下別墅的一些工作都秩序井然。底下傭人也都被她訓的服服帖帖,沒有做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
趁著大家忙著的間隙大金毛乾脆利索的上了樓。
雲芙神色萎靡,拖著痠痛的身子去了衛生間,果然是來了。
出來之後臉色發白,脊背上都是冷汗,小腹更是悶悶墜墜的疼,整個人重新癱軟在沙發上。
管家看著僱主這個狀態,也是心急的不行“夫人要不上去休息一會?”
雲芙分不出多餘的力氣回答她的話了。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開門的聲音,大金毛一口咬住墨煦的褲腿,將人往樓下帶。男人始料未及,只能跟著狗子的動作下樓。
管家看到他下來了,臉上滿是意外“夫人生理期很難受,可能需要您抱著夫人去房間休息。”
這下墨煦總算明白了大金毛那麼著急是為什麼了。
也顧不上其他,抱著沙發上快要痛暈過去的人連忙上了樓。
大金毛也跟在男人身後進了雲芙的房間,他也終於看它順眼了,知道緊急時候來找他。
隔壁的霍醒和對面的蘇銘前也都聽到了動靜趕了過來,看到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人時,臉上的擔憂怎麼都遮掩不住。
私人醫生也在這時候趕了過來。
讓他們給雲芙在肚子上貼上專門定製的藥膏配合止疼藥會好受許多,另外平日裡要多注意飲食方面的習慣,不要過多食用性寒的食物。
墨煦接過醫生手中的東西,掀起被子撕開包裝貼在了雲芙肚臍上。
蘇銘前則是去將室內的溫度調高了許多。
霍醒接過管家送來的熱水和止疼藥,坐在床沿上將人扶起“寶寶吃了藥會好受些。”
其實早在墨煦將她抱起來的時候意識便清醒了幾分,但是實在不想多動彈,就一直沒出聲。
現在聽到男人喊自己,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
面前赫然是幾人擔憂的神情,還有在角落的大金毛撲騰的身子也想要湊過來。
“好,你們別太擔心。”
“明天就沒事了。”
低頭咬住男人指尖那顆藥丸,隨後喝了兩口溫水。
止疼藥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發揮作用。
重新躺回被窩裡,肚子上貼的藥膏散發出熱源,緩解了幾分不適。面色也恢復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