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雪美眸一動,輕哼著轉開頭。
“但願明日上朝之後,你還能如此態度!”
“自然。”
洛長夜自信一笑,長臂再次把二女往懷裡攬,輕笑出聲。
“可這之前,本宮想二位娘子陪陪!”
冷清雪和無雙並非是愚鈍之人,自然知道洛長夜此言是什麼意思,瞬間紅著臉同時啐了一聲。
“無賴……”
大皇子洛勳從謀士嘴裡聽聞三皇子洛祁賠了夫人又折兵,直接讓太子洛長夜抱得美人歸之餘,還平白讓洛長夜身邊的小婢女得到了郡主的身份,氣的對底下人又是好一通打罵。
謀士蕭雛見他如此急躁,不得不出言阻止。
“殿下,請你消消氣。”
洛勳猛然回頭,怒目圓睜。
“消氣?你讓本王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憑什麼他洛長夜朝堂上如此放肆,父皇還能這般容忍?”
“殿下您只看到了其一。”
蕭雛此時眸光從容,繞有深意的笑了笑。
“您莫非沒看到,陛下雖是沒有深究太子的罪責,可也沒縱著他的性子。這不肯過多懲罰您和三皇子,便是一個最有力的證明!”
大皇子洛勳急躁的情緒這時候逐漸緩和了幾分。
在經過一番思考後,他再次試探的把目光掃向蕭雛。
“蕭先生的意思是,這太子其實表面風光,實則山河日下?”
蕭雛摸了摸發白的鬍鬚,帶著一絲讚賞的對洛勳點頭。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既然如今太子總喜歡和陛下對著幹,那大皇子不如敞開心胸,這時候主動去侍奉陛下,放下權勢的爭奪。”
洛勳陷入了掙扎之中。
“父皇若是以為本王閒雲野鶴,難當大任,又當如何?”
聞言,蕭雛卻是無奈一笑。
“殿下呀,專注於眼前利益的人,絕非是能長遠走下去的。你如今,怎能和那些庸俗之人一般考慮問題?”
說著,蕭雛的眸光陡然一沉,跟著從身上取出了一封密函。
“你的機會在後頭。有訊息傳,外域使臣將於下月初到咱們這兒來,屆時,您可是有著表現得機會了。”
洛勳思忖片刻,陡然明白了蕭雛的心思。
“你是說,本王可在使臣面前表現才能,以此讓父皇滿意?”
“正是!”
蕭雛點了點頭。
“其實您也無需特別準備什麼,微臣會在這件事上動些手腳,您只需要按照提前說的去做,便能在陛下面前嶄露頭角……”
自從昨日太子洛長夜無禮之後,王貴妃便是鬱鬱寡歡,連平素最愛的崑曲也不想聽,一個人靜靜的待在千里池邊,手中拿著鮮花,一片一片的摘去。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娘娘,你這算是在想念父皇了?”
冷不丁聽到洛長夜的聲音,王貴妃嚇得花容失色,站起身就要跑,卻一不留神踩上了地上的鵝卵石,整個人下意識的向後倒去。
本以為會摔得不輕,卻不想是半分疼痛的感覺都未曾有,反而是感受到了一絲溫柔的擁抱。
抬頭一看,王貴妃卻是對上了洛長夜似笑非笑的俊顏,一時間驚慌失措的想要掙脫他的胸膛。
“別動。”
洛長夜警告的看著王貴妃,俯身低語。
“如今你這樣,倒更像是在勾搭兒臣,若兒臣宣揚出去,你覺得,父皇還要你?”
“你敢!”
王貴妃眼中噴火,只恨自己怎麼就著了洛長夜的道!
也該是有這麼一劫,偏偏今日來賞花,就碰上了這個孽障!
洛長夜沒有錯過王貴妃眼中的那一抹怨恨,嗤笑著搖頭。
“行了,你別這般激動,本宮對母妃可是尊敬的很,若不然,方才就該讓您摔下去。”
說著,洛長夜作勢攙扶王貴妃起來。
王貴妃半信半疑。
這廝當真有這麼好心?
然而,下一瞬,這洛長夜竟是在她站穩之前突然鬆手。
王貴妃重心不穩,整個人驚慌失措下,竟是雙臂主動搭在洛長夜肩頭。
“嘖嘖!”
洛長夜無奈搖頭,一把拉開王貴妃的手,扶著她坐下,滿臉的為難。
“母妃,兒臣知道自個兒魅力大,可你我之間身份懸殊,可不能逾越了規矩。你說說,方才這事兒若被父皇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