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不整,且身上還有女人香,頓時怒火中燒。
“簡直是不像話!大皇子,你平日裡便是如此驕奢淫逸?”
“父皇饒命,兒臣是……是……”
洛勳是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給自己開罪,額頭上冷汗涔涔。
如今這事情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必定是洛長夜玩陰的,擺了自己一道。
可是,現階段也顧不得去跟這個廢物追究這件事了,他得尋思著好好的把事情給圓過去。
就在洛勳滿頭大汗,思忖著要如何辦的時候,屋內卻是跑出來一個穿著冷清雪服飾的女子,女子啜泣的看著洛勳,控訴的用手指著他。
“大皇子!您,您怎可如此騙我?您說好了只要奴才假扮太子妃的模樣,讓您舒服一下,您就給我一個名分,可,可為何你事後就否認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
洛勳咬牙切齒,“本王根本不認識你,你何以說這種話!”
“可這倒是奇怪了。”
冷清雪慢慢往前走,嗤笑一聲。
“既然是殿下不認識她,為何本國師的侍女卻是到了大皇子的住處,且被大皇子這般侮辱?”
“你!”
洛勳憤怒的用手指著冷清雪,陡然明白過來。
“是你們陷害本王!這個女人,是你們送來的!”
“皇兄啊,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事兒,你可沒少幹啊!”
洛長夜嗤笑一聲,旋即拍拍手,叫來一些人。
“你們可都看清楚了,昨夜是不是大皇子府中這群侍衛劫持的太子妃侍女?”
幾個太子府的侍從抱拳行禮。
“啟稟殿下,臣等奉您的旨意在國師府保護太子妃,突然就發現了一群人鬼鬼祟祟潛入府中。當時本想拿下人,但怕縱了背後之人,就放長線,釣大魚,讓他們跑出去,一直看到他們進了大皇子的府中!”
“放肆!”
洛勳惱羞成怒,“你們這群狗東西,誰給你們的膽子汙衊本皇子?”
“住口!”
乾帝此時早已忍耐不住心底怒火,一步步走近,對著洛勳就是一巴掌。
“朕對你,可當真是太寬容了,竟是讓你膽子越發大,連太子妃你都敢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