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著她帶著哽咽的話語,明白她是在向自己道歉。
他輕聲嘆息,輕撫著她的秀髮,另一手則將她緊緊摟住。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要是昨晚我知道你在等我,我肯定也不會留在書房賭氣了。”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他柔聲說道:“下次別隻顧等我,卻讓自己生病。記住,對我而言,家人是最重要的。對外,我能狠能拼命。但對家人,必須以生命去呵護。為了我,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我明白了……”
……
次日清晨,江瀾越向王妃與王爺提出建議,希望能夠將梵安送往城郊別莊靜養胎息。
他解釋道:“大夫建議,安安的胎象目前略顯不安,非常需要一個安靜且舒適的環境來調養。她向來喜愛自然風光,尤其是山林之間,將她安置在那裡對胎兒的穩定將大有裨益。待胎象完全穩固之後,我們再返回府中。”
王爺和王妃聽了之後,不假思索便答應了。
王爺想了想,提醒道:“你們出發記得帶上一批得力僕人,悉心照料安安。你已經快要成為人父,務必妥善照顧好她,明白嗎?”
“兒臣領命。”
王妃準備了豐富的補品,親自監督王嬤嬤打包行李,並且反覆叮囑梵安必須注重休息,期待她早日康復歸來。
梵安聽著,羞澀地臉頰泛紅,恭敬地回答:“母妃放心,我會的。”
下午時分,兩人就暫別侯府,出發前往城郊的莊子。
“還記得上次帶你去的那個別莊嗎,現在我們要去的別莊,跟那個別莊相距不遠,這個小一些,四周被農田和竹林環繞,春夏秋三季景色宜人,我去那裡練功也更方便。”
梵安點點頭,輕輕揉了揉小腹,將身上的貂毛披風裹得更緊。
他關切地問:“冷嗎?還痛嗎?”
她臉頰微紅,低聲回答:“不痛,就是有點脹,有點不舒服。”
他伸出大手,將她整個人緊緊抱入自己的披風之中。
她靠在他的懷裡,看著車窗外偶爾被風吹起的車簾,望著外面滿地的冰雪,白茫茫一片,心中卻充滿了暖意。
梵安忍不住輕聲說:“爺,再冷的寒冬也會過去。只要我們努力堅持,春天很快就會到來。到那時,天氣暖和了,就可以播種了,將來才會有收穫。”
他微微一愣,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頰。
“好。”
馬車緩緩行駛在雪地中,天色暗了些,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別莊。
莊園不大,打掃倒是井井有條,充滿雅趣。
江瀾越安排妥當後,便潛出門去。
後面的幾日,他又恢復了在侯府的作息,早出晚歸。
等到梵安終於度過了麻煩的經期,便早些休息,希望能次日早些醒來,這麼多天了,她跟江瀾越都沒碰上過面。
然而,她睡得太早,半夜就醒了。
外面傳來他熟悉的腳步聲,他走向耳房進行洗漱更衣,然後不久便走進了房間。
“小胖子,怎麼還沒睡?是想我想得厲害嗎?”
她笑著,投入他還有些涼意的懷抱。
他緊緊地抱著她,捏了捏她的小臉,眼神柔和:“我的小胖子,這幾天又重了不少。看來爺養豬的手藝還不錯!”
她好奇問:“你這幾天忙什麼呢?我在屋子裡一個人,都有些無聊了。”
他壓低聲音回答:“和何鈺見他的江湖朋友,商量著要成立一個大幫派。”
梵安一聽,來了興致,興奮地問:“你們要成立什麼樣的幫派?”
他輕輕揉捏著她的鼻子,耐心解釋道:“何鈺的朋友原本是秘密組織的成員,主要負責招募忠誠的死士,執行一些不可告人的任務。”
“他說,江湖上有不少曾經犯過事,被官府通緝的能手。這些人物被許多門派所排斥,我們計劃先將他們納入我們的勢力,然後培養成忠心的死士。”
梵安那雙明亮的眼睛骨碌一轉,好奇地問:“這樣的話……這種人應該不會太多吧?”
江瀾越讚許地看了她一眼,回答:“雖然人數不多,但他們每一個都能以一敵十,成為我們最勇猛的前鋒。”
她微微點頭,又問:“那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畢竟只有前鋒是不夠的。
他回答:“我打算動用部分資金,利用大鏢局的幌子,秘密招募年輕力壯的少年,並請一些武藝高強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