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esp;&esp;時間:婚假某天
&esp;&esp;地點:鳳凰村
&esp;&esp;事件:周從嘉帶老婆偷偷地給祖父母掃墓,告知婚訊和工作近況。返回途中,陳佳辰走不動路,周從嘉揹著她在土路上穩步前行。
&esp;&esp;陳佳辰:墓地咋這麼氣派,是不是你發達後找人重修的?
&esp;&esp;周從嘉:我沒有。
&esp;&esp;陳佳辰:那就是村裡人拍馬屁給修的。
&esp;&esp;周從嘉:大概吧……講話別往耳朵吹氣,癢。
&esp;&esp;陳佳辰:竟敢嫌棄我?那我換一邊吹,哼。
&esp;&esp;周從嘉:彆扭來扭去,要背不動了。
&esp;&esp;陳佳辰:連個嬌弱的妹子都背不動,你這肌肉白長的?你是不是飯局太多、酒色過度,被掏空了?
&esp;&esp;周從嘉:能不能別蹭了,裙子短,安分點。
&esp;&esp;陳佳辰:我就不!我就扭!我就蹭!我就不安分!你管我!
&esp;&esp;周從嘉忍無可忍,放下陳佳辰,單手扯著她的雙手往路邊的玉米地裡去,尋了塊兒秸稈密集的地方把女人往前一甩,陳佳辰跌跌撞撞,忙不迭地抓住一把玉米稈,還沒穩住身子,腿間一涼,周從嘉直接捅了進去。
&esp;&esp;陳佳辰:啊——!
&esp;&esp;周從嘉:出水這麼快,趴背上就溼了?
&esp;&esp;陳佳辰:才,才沒有。
&esp;&esp;周從嘉:真騷。
&esp;&esp;陳佳辰:呀,輕點兒,這稈子太軟,我扶不住。
&esp;&esp;周從嘉:那你跪下。
&esp;&esp;陳佳辰:不要!
&esp;&esp;性愛來得太猛烈,陳佳辰快站不住了,但不想跪下,一來她只穿了個包臀裙沒穿絲襪,怕弄髒腿;二來莫名其妙被拉進地裡苟合,心裡委屈。筆直的腿都打顫了,她還不願意屈服,周從嘉越插越用力,抵著穴內的軟肉死命地撞,女人的花徑也死命地夾,兩人似乎較上勁兒了。終於陳佳辰撐不住了,緩緩跪下,一個狗爬式形成。
&esp;&esp;周從嘉:早聽話,少受罪。
&esp;&esp;陳佳辰:你輕點呀。
&esp;&esp;周從嘉:輕不了,越粗暴你越爽。
&esp;&esp;陳佳辰:你怎麼這麼壞呀!
&esp;&esp;周從嘉:少羅嗦,好好叫你的床。
&esp;&esp;泥土的氣息幫助倆人卸下了最後一丟丟理性的枷鎖,陳佳辰在人跡罕至的田地裡放肆呻吟著,她被幹得迷迷糊糊,已經分不清全身流淌的愉悅,是來自太陽穿透玉米稈灑下的暖光,還是來自身後男人強力的衝撞。
&esp;&esp;周從嘉突然鉗住她的下巴,轉向路邊:“你看它們在幹什麼?”陳佳辰努力睜大眼,只見兩隻土狗正在交配,大黃狗立著兩隻後腿壓住小白狗,胯下不停聳動。“你挨操的樣子像不像那隻白狗?”男人把胸罩推高,時而揉捏乳肉時而彈撥奶頭,陳佳辰上下失守,衣服雖仍掛在身上,但她覺得自己早被扒光了在遊街示眾,只不過圍觀的不是人類,而是頭頂未熟的玉米,是天空劃過的飛鳥,是腳邊爬過的昆蟲,是那兩隻交配的土狗。
&esp;&esp;汗液佈滿陳佳辰潮紅的面龐,一滴滴落入土裡,周從嘉一隻胳膊撐在她身側,與她十指緊握。女人微眯雙眼,盯著糾纏的雙手,白皙的玉手被小麥色的大手緊緊地按住,膚色對比簡直跟大黃狗和小白狗的一模一樣,這代入感刺激的陳佳辰尖聲反駁:“你才像那隻發情的公狗,啊——狗男人!”“那我們豈不是很般配。”周從嘉的囊袋快速捶打女人的臀尖,肉棒用力砸向撐得發白的肉洞,似乎在跟那隻公狗進行交配比賽。
&esp;&esp;不知是不是接近尾聲,狗叫聲突然大了起來,周從嘉咬住女人的耳垂:“叫!”陳佳辰咿咿呀呀,“學狗叫。”“嗚嗚,不要——我、才、不、是、狗,啊呀!”周從嘉沒再逼她,喘著粗氣更賣力地抽插,滿頭汗液打在女人的脖子上滑過。陳佳辰又癢又麻要不行了,她死死盯著兩隻狗的交合處,上半身猛地一個打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