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獸堂,血獸城專門鑑獸之地,在萬年前更是血獸宗遺留下來的重要鑑獸場地。
同時鑑獸堂還負責關押血獸城所有靈獸,所以站在這院子內,還能聽到鑑獸堂不遠處高塔內傳來的各種靈獸吼叫聲。
因此鑑獸堂的地位很高,甚至和城主府平起平坐,而這的堂主和城主,地位更是一樣的存在。
不僅如此,這的堂主更是一個可怕女子,即便刀冥烈在這,都得乖乖地恭敬道,“雪堂主,他比較特別!”
“特別的人,我見多了!”暗處閣樓的女子冰冷道。
雲畫宗的人看這是個機會,於是有個獨眼男子站了出來說道,“雪堂主,他雖然練氣境,但很受城主看重!”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閣樓內的女子就更加不滿,“關係戶嗎?”
其他五宗四院的人鄙視這獨眼男子,尤其洛花還對著閣樓方向恭敬道,“雪堂主,這羅獨眼是對這位秦公子懷恨在心,才這麼汙衊他的!”
羅獨眼?
秦風仔細打量他,發現他右眼是全黑的,但在“虛瞳術”下,能看到右眼內好像有一幅畫。
畫?
秦風好奇這雲畫宗的人,怎麼把畫弄到右眼上。
然而這時暗處女子哼道,“我可沒空聽你們的恩怨!”
刀冥烈只好出面解釋起來,“雪堂主,這位練氣境之人有他過人之處!”
暗處女子鄙視道,“我最討厭關係戶,尤其城主那老傢伙的!”
城主?老傢伙?
秦風好奇這堂主和城主有什麼深仇大恨,竟然會這麼說,而其他宗門和四院的人低聲竊竊私語。
從這些人的談論中,秦風知道這城主和堂主一直有“恩怨”,所以一般只要城主支援的,這位女堂主就會反對。
何況秦風一個練氣境之人被送到這,自然成了這位堂主的“刁難”物件。
但刀冥烈卻再次恭敬道,“他能破黑風洞陣法!”
這話一出,對方在閣樓內不屑一笑,“破黑風洞陣法?就他?我說刀統領,是誰和你說的?”
刀冥烈把眾人被救的事說了一遍,而且還把秦風從蘇耀畫中出來的事也說了一遍。
閣樓內的女子聽後,半信半疑起來,“當真?”
“是的!大家都可以作證!”刀冥烈恭敬道。
閣樓內的女子卻開口道,“有沒本事,試試便知!”
下一刻,閣樓門開啟,只見裡面一片漆黑,而眾人好奇那門內是什麼情況。
也就這時,那位女子的聲音在閣樓內響了起來,“半個時辰,誰能從一樓,走到二樓,見到我!就有資格前往那山谷,參與血獸丹的爭奪!”
一樓到二樓?半個時辰?
眾人瞬間覺得這裡面一定不簡單,因此大家都不敢上前。
女子不由冷笑,“今年六宗四院的天才,怎麼一個個都那麼膽小?連閣樓都不敢進來了?”
大家都不想被淘汰,所以自然不敢隨意嘗試。
這讓女子很不滿,“看來,我真高估你們了!”
羅獨眼卻對閣樓提議道,“雪堂主,要不讓這位練氣之人先來吧,畢竟大家都覺得他厲害,我想他一定不簡單!”
女子也想看看秦風是否真如大家所說,因此同意道,“行,就他先來吧。”
眾人想阻止秦風。
可秦風卻已經走向閣樓門口,想都沒多想,直接進入裡面。
但閣樓內的聲音和情景,大家都看不到,所以根本不知道此刻在閣樓內什麼情況。
因此大家只能在那猜測。
然而,在閣樓內的秦風,看到自己到了一“大殿”內,而在前方不遠處就有一階梯上二樓。
可在這四處昏暗的地方,卻有不少靈獸。
那些靈獸是一隻只閃爍著火焰的豹子,動作非常快,還會吐火。
只見這些豹子正周圍包圍過來。
在二樓上的女子笑了起來,“你膽識不小,竟然還真敢第一個進來?”
秦風卻反問,“就靠這些嗎?”
女子看秦風口氣那麼大後嚇唬起來,“這些都是我們血獸宗養的天火豹,雖說是下品天靈獸,但速度快,不僅能噴下品白靈火,而那鋒利的爪子,更是能撕破一層鐵皮!”
“你這是嚇唬我?”
“不是嚇唬你,我是想告訴你,我絕非一個心慈手軟的人,所以你現在逃還來得及,否則就是死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