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
付縷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露西。
“咦,這是什麼?”
“螯上的一部分。”
“什麼螯!”
“螃蟹的!”
“MYGOD,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螃蟹?”
“你問我我問誰去?”付縷聳了聳肩道:“我們快遊吧,儲存體力。”
“好,不過,你說岸上的人見到你是高興呢還是失望呢?”
“你說呢?”
“那得看你做人的成功度達到多少了。”
“切,你以為你比我好多少?”
“嘿嘿。”
兩人不再調侃,快速向岸上游去。
胡漢三見二人游過來,第一個跑了過來,令她們倆有些詫異的是姜之涯也並不比胡漢三慢。
兩人將她們拉上了岸後,其餘的人才圍了上來。
這時聽到餘麗陰陽怪氣道:“付隊長,你真是命大。”
“是啊,好人有好報,不知道餘助理有沒有我這樣的好命了。”
“你…”文麗被付縷這麼一刺,氣得臉色都變了,不過她屬於打不死的小強,才一會又得意洋洋道:“話說你的朋友也不怎麼樣嘛,你剛跳下水去,你的朋友就不見了。看來你們的情意也就這麼一回事!”
她有意把情意兩字說得很重,語氣中充滿了惡意的挑釁。
“怎麼?文助理這麼關心我麼?”
這時万俟邪情陰惻惻地聲音淡淡的飄了過來。
文麗身體一僵,不可思議地看著十米開外正靠在樹邊的万俟邪情,他慵懶的樣子明明是那麼的高雅而淡泊,可是為什麼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卻讓人冷得打擺子,甚至快要窒息!
“嘿嘿,所以不要胡亂在人背後說人的壞話,否則會遭報應的。”露西幸災樂禍地聳了聳肩,文麗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很難看。
付縷淡淡了笑了笑,走到了万俟邪情的邊上,見他一身溼漉漉的也不擦乾,嗔道:“頭髮都溼了,也不知道擦乾,容易感冒的。”
他一言不發,雙目炯炯地看著付縷,那樣子倒象是在撒嬌。
撒嬌?付縷有些好笑,万俟邪情怎麼會撒嬌呢?可是他的樣子給她的感覺就是啊,讓她心底泛起陣陣柔情。
付縷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從自己的裝備裡取出一塊乾淨的毛巾,欲幫他擦頭髮。
“給我吧。”
才碰到他的頭時,毛巾就被他溫柔的搶了過去。她想他定然是不願意在大廳廣眾之下讓她為他擦頭。
誰知道,他拿過了毛巾後,卻柔情似水的掀開了付縷的帽子,然後小心翼翼地幫她擦起了她的頭髮來。
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柔軟,那麼的小心翼翼,如呵護著千年的珍寶。
如果不瞭解他的人一定會認為他是在做秀,做給別人看。
只是這些隊員都知道,這全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冷寒如冰的万俟邪情根本不會在意他們的眼光,甚至可以說是無視他們,他之所以這麼做,只有一個原因,就是寵溺,發自內心深處的寵溺這個叫付縷的少女。
文麗嫉妒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咒罵著。
露西剛含笑看著,眼底慢慢浮上了羨慕之色,看著看著卻變得有些落寞了。
陳博士他們看了老臉微微一紅,假作沒有看到,轉頭看向了胡漢三,圍著胡漢三問了起來。
直到付縷的頭髮都幹了,万俟邪情才慢慢地收回了手,戀戀不捨的任她滑如絲綢的發從他的指尖溜過。
“我幫你擦吧。”
“不用麻煩了,我的頭髮已經幹了。”
付縷小臉一紅,喃喃道:“下回我幫你擦。”
“好的。”
“我去跟他們商量事了。”
“好。去吧。”
付縷緩緩的走向了眾人,她不用問万俟邪情,因為她知道万俟邪情是不會參與他們的,他的心裡只有她,他就是因為她而到來的!
他們認為在她躍入水後,万俟邪情薄情寡義的消失了,可是她知道他始終在她的身邊,因為她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就是他的氣息讓她擁有了極大的勇氣,給了她無窮的力量。
他對她一如既往,從來就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旁,而不會去幹涉她的一切,哪怕是在生命遇到危急的時刻,他依然能淡定的看她用自己的力量去突破。
也許有人會不理解,認為他太狠心了,他既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