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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慢慢回過神,突然發現錦梓什麼時候醒了,正雙目亮亮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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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勉強笑道:“你醒了,怎麼了?”

錦梓慢慢皺起眉,神情有幾分困惑:“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我夢到我去了個奇怪的世界,一直在那兒生活……還有一個女人,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是你……”

“哦,”我慢慢轉開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躺回榻上,看著天上的白雲,“時間還早,錦梓,我們再睡片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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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特典,,發上來大家看看。

第二卷

風雪掩城

“玄宗精武元年夏,水患烈,秋,匈奴逼境,鎮國將軍紹青領大軍出迎,戰死,全軍墨,朝中驚悚,帝幼無主,群臣戰慄……”

圭朝精武元年的冬天在後世史官們的筆下也是異常哀慼的一個冬天,白茫茫一片,積雪已經覆蓋大地,凜冽寒風下翻卷的除了雪花,還有紙錢,白幡,紹青軍中不少京師子弟,幾乎家家有嚎哭之聲,合著北風直能傳進深宮之中。

我所乘的馬車也蒙上了白色套子,我穿了素服,帶了寥寥幾個從人,去一處必須要去的地方。

錦梓默默坐在我身邊,他考慮之後,還是跟我來了。

最後送沒什麼情誼,卻有糾纏不清的恩怨的唯一師兄一程。

而邵府門口一片冷落蕭條,全沒有以往的門庭若市,人走茶涼,何況邵青戰敗,定不定罪,追不追究家人都還難說,也不能全怪世態炎涼。只是我想起當年邵青凱旋,文武百官誰不來逢迎,門前是如何的車水馬龍,求見的小官地方官能一大清早等到入夜,實在是對比太過分明。

不管怎樣,我是必須要來的。

不管是衝著他和張青蓮的關係,還是他臨行時對我說的那一番話,我都要來送他的。

潔白的邵府連大門都蒙了白布,家丁們都是衣服上套了白服,見到我們的車駕,一張張悲哀麻木的臉上微微露出驚訝,象突然振奮起來大聲唱名。

我們的隨從遞上禮單,我和錦梓並肩走了進去。

靈堂上也稀稀落落站了幾個死忠邵青那派的大臣,但並沒有真正的頭面人物。

我們進去的時候,有人抬頭看,有人偷偷瞥一眼,有人視而不見,邵青的大哥和妻子各自領著族親女眷跪在靈位兩側,邵青沒有子嗣,邵珉也只有女兒,有一個族中的少年做孝子裝扮,估計算是過繼到邵青名下。

我和錦梓對著靈位行禮,孝子家眷們回禮,邵青的遺體並沒有找到,可能混戰之後被殺他的敵軍帶回去領賞了,如今,也不過就是個靈位而已。

我到邵珉面前安慰他幾句,又去到邵青的妻子面前,說:“嫂夫人,敏之兄是為國捐軀,請節哀。”

那依舊是娃娃臉的女子慌慌張張地還禮,笨拙地差點踩到自己裙邊而摔倒,我連忙伸手扶住她,才意識到男女授受不親,訕訕縮回手。幸虧大家都對邵夫人有所耳聞,不至於認為我們大庭廣眾下暗通款曲。

邵夫人紅著眼睛,抬頭對我說:“張大人,會不會搞錯了?……不是沒有找到……屍體麼?會不會……他其實沒有死?”

我暗暗嘆息,居然公然問出這樣的問題,想說自己的老公師詐死逃脫戰敗的責任嗎?還是認為邵青是無意間在戰場上頭部受創失去記憶流落民間?若干年後還能戲劇化重逢?這位邵夫人既不會理家也不善女工,估計平日都看戲打發時間了。

有男人呵護的天真無知是一種嬌憨的幸福,失掉保護之後呢?是何等淒涼悲哀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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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都忍不住心酸。

出了邵府,我和錦梓回到車裡,馬車徐徐離開,我從馬車小小的視窗再看了一眼漸漸變小的白色的邵府,嘆了口氣,低聲說:“這一代,紹家算是完了。”

錦梓和我的目光看向同樣的方向,卻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又想起邵青對我鄭重囑託,要我在他不在時照顧他的家族,彷彿那時候便預感到了這一天。

要我在政治上照拂他的家族,可是,就沒有想到現在這樣一不小心就會“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形勢嗎?

如今,是一不小心就連圭王朝都要沒有了。

我和錦梓回府換朝服進宮,錦梓其實這幾日已經被授了官:御林軍副統領。但是因為沒有正的統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