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三百了罷?再往裡邊添人,也不怕掀了你屋ding!”
瞳歌倒覺著他這主意ting好,掃目過去:“這個可以有。你問你四哥要了她罷,一個不夠,多多益善。”
“……”御曦皞一瞬寒顫。
四哥底下暗人,確實貌美者居多。只是,這些美人的容貌,同整治人的手段是成正比的。
應付一個兩個尚可。多了,睡夢裡也得擔心,枕邊人會不會突地給自己來上那麼一刀、兩刀!
御兮澈覺著同御曦皞談論他府裡的女人問題,愚蠢透ding。
直接拉了瞳歌出去,抬頭望著屋ding的黑衣女子,大聲命令道:“本宮要同四嫂出府一趟,你莫要跟來。若是壞了本宮心情,即便四哥袒護,本宮也是不會輕饒了你的!”
難得見御兮澈端出永寧公主的架子,瞳歌一時新鮮。
御曦皞此時也慵懶的走了過來,挑著眉宇,看著屋上不為所動的黑衣女子。附聲道:“公主的話,你都聽到了,照做便是。四哥那裡,本王自有擔待!”
話音落下,黑衣女子“嗖”的一聲,沒了影跡!
“武功不錯。”瞳歌讚歎。難怪御凌墨這麼放心,只派了她一人過來監視她。
御兮澈不以為然,撇嘴道:“武功再好,敢找四嫂麻煩,就是害蟲!”
聽得她的形容,御曦皞搖頭失笑,“你這話切莫教四哥聽了去,否則有你好看的!”
御兮澈不高興的拉下臉來,想要反駁,瞳歌岔開話題:“我不放心我屋裡的那兩個丫頭,帶著一起去,可以麼?”
“當然可以!”御兮澈瞬間綻放笑顏,“人多熱鬧!”
……
御曦皞騎馬,其餘人乘了馬車,一路談笑風生的到了護城河畔。
樂文並綠紗同瞳歌說,有想要去的去處,希望她能夠應允。
兩個小丫頭很少有跟自己提要求的時候,瞳歌自然答應。約定了回墨王府的時間,倆丫頭便興高采烈的跑開了去。
囑了家丁看好車馬,瞳歌三人擇了個視野極佳的蔭涼去處,坐了下來。
此時正值晌午,龍舟比賽堪堪開始。護城河兩岸,已是人海如潮。
河面上,已經停了數十隻龍形的小舟。頭綁各色頭帶的橈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比賽開始的鑼聲甫一響起,所有龍舟宛若離弦的箭劃開了去,爭先恐後,競相爭流!
“四嫂,要不要來一局?”
御曦皞搖著扇子,見瞳歌望著河面龍舟臉上饒有興致,笑容奸詐的問道,“你賭哪條龍舟會撥得頭籌?”
“賭注是甚?”瞳歌側目。
“這個嘛——”mo著下巴,靈機一動,“不如輸的人,答應幫贏的人做件事情如何?”
瞳歌狐疑,“什麼事情都可以?”
“自然是力所能及!”
“成交!”一錘定音。
“我也要、我也要!”御兮澈聽著兩人對話,覺著好玩,兩眼放光的過來湊一
腳。
御曦皞笑著揉了揉她腦袋,望向賽程剛好過半的龍舟,“那就押注罷!”
“我賭藍色頭帶贏!”御兮澈一馬當先,站起來指著目前排名第一的龍舟,大聲道。
“本王就賭紫色頭帶勝。”御曦皞摺扇指著目前第四的龍舟,轉向瞳歌:“四嫂呢?”
瞳歌沉吟半晌,忽然問道:“這個龍舟比賽,應該不只是單純的划船罷?”
“當然不是,單純的划船,有甚看頭?”
御兮澈坐下來,掩唇竊笑道:“每年例行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尾音落下,便瞧見河面好幾只龍舟,陡然沉了船!
領先的幾隻龍舟,舟上橈手手裡的漿除了划水之用,瞬間充作武器,就近襲擊旁邊龍舟!
瞳歌心底有了譜,凝眸望著目前倒數第三的龍舟,毅然道:“我就賭紅色頭帶獲得最終頭籌!”
御兮澈不敢置信的瞅著她,驚訝道:“領先的龍舟那麼多,四嫂幹嘛挑個吊車尾的啊?”
瞳歌笑的高深莫測,“天機不可洩露,我就這麼著了!”
見她神神秘秘,神色之間滿滿的自信堅定,御兮澈心裡有些犯愁,卻也不再多言。
……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不知不覺間,觀眾情緒高漲的吶喊助威聲裡,護城河上翻沉的龍舟,已經去了大半有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