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壞話?
她想的沒有錯。宗奇早已搶在她前頭下了蛆。那日被胡不為逼退之後,宗奇便趕回仙峰鎮,想要惡人先告狀。可是不巧,玉女峰女弟子剛剛離開客棧。宗奇擔心事情敗露以後,受到師傅罰責,一路上只琢磨著怎生顛倒黑白。
也當是惡人時運到來,中原群豪攻克沅州不果,又遣令大批俠士上前線填補。玉女峰掌門青蓮神針也隨著大隊一起過來了。聽說到師傅火麒麟段丁同也來到沅州,宗奇大喜過望,連夜趕到半路與之會合,當著青蓮神針和火麒麟的面哭訴,說那天夜間帶秦師妹出去散步,哪知秦師妹竟然設了埋伏,找一個神秘人物來殺他,他為了自保,不得已才對秦蘇下了禁制手法。
宗奇也是個慣會撒謊之人,話中掩掩藏藏,暗吐對秦蘇的愛慕之意,讓兩個長輩把事情看成是兒女私情引起的紛爭。宗奇更是不住口的為秦蘇開脫,說秦師妹看不上自己,自己一點不怪她,倒讓青蓮神針誇讚了他幾句。
眼下夤夜荒郊,讓隋真鳳看到徒兒竟然趴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背後,神態親熱,不住口的誇他,早已心生不滿。待得聽到這個男人竟然是江湖上聲名狼藉陰險狡詐的聖手小青龍,她心中哪裡還有冷靜心思?當即惡語相向。
秦蘇哭叫道:“師傅!是宗師哥欺侮我,胡大哥才出手相救……”
“蘇兒!”隋真鳳喝住了她,面上現出悲哀之色,“你怎的還執迷不悟?!這人是個騙子啊!他殺了你的六個師妹……”說話間,見胡不為急急忙忙施展蟻甲咒,立時住口,五指一抓,一蓬藍白相間的光芒疾吐而出,千百支冰針雷針快如電火,正擊在胡不為腹腰之上。
胡不為的蟻甲咒才施展了一半,驀感冰寒入腹,一股絕大的力道將他衝擊得跌飛數丈,口噴鮮血昏迷過去。隋真鳳的力道拿捏得極好,並未傷及小胡炭,胡不為翻身跌倒過去,背後的秦蘇和胡炭卻原地摔落下來。隋真鳳快步滑動,將他們接住了。
“不要!師傅!”秦蘇哭得聲嘶力竭,兩手無力,卻死死抱住隋真鳳的手臂:“胡大哥不是壞人,他救了我好幾次啊!”
“傻徒兒。”隋真鳳見胡不為已經重傷昏迷,不能再放出青龍白虎,便勸慰徒弟,“騙子要拉攏人心,自然會假裝待你好。”秦蘇淚眼婆娑,猛烈搖頭:“不是的!不是的!胡大哥是真心待我好,師傅,你不要殺他……求求你……千萬不要殺他。”她放聲大哭起來。
是她,是她一力保薦,胡不為才甘心來到這裡,被師傅重傷。他是一番好唸啊,可是竟然得到這樣得慘報!
隋真鳳目中湧起殺機,冷冷說道:“這樣作惡多端的惡賊,怎能放他生路?今日讓他逃脫出去,以後玉女峰將永無寧日!”她確實害怕胡不為的兩隻靈獸。今日不知為了什麼,這個殺千刀的狗賊竟然沒有抵抗,實在叫人大出意料之外,但此人詭計極多,說不定只是假裝示弱還是使用苦肉計……嘿!他也真看低青蓮神針了,要是被他這樣就矇混過關,玉女三蓮日後也不用在江湖上行走了。
她唇邊漾起一抹淡淡的譏嘲,五指虛抓,跳躍的藍白光線又聚攏到手中。
“不管你玩什麼花樣,死了就施展不出來了。”隋真鳳在心中冷笑。
秦蘇看出了師傅面上的神色,心中驚駭欲絕,死死拉住隋真鳳的手臂直叫:“師傅不要!師傅!不要殺他!不要殺他—”她全然不顧自己四肢無力,****盤將起來,扣住了隋真鳳的右腿,想攔阻師傅行動。
眼看著弟子如若瘋狂的叫喊,隋真鳳也不禁面上動容。她甩了幾甩,仍然沒甩開秦蘇的手臂,厲聲怒喝:“放手!你想護他到什麼時候?!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賊,就該殺掉!你放開!”
秦蘇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般,洶湧的淚水淌過臉龐,把幾縷秀髮濡溼粘在臉上,形若癲狂:“他不是壞人!他不是!不要殺他!不要殺他!師傅!求求你!放過他吧!”哭得太急,嗓子堵住了,只能發出嘶嘶的嗚咽。
隋真鳳又氣又急,奮力抽開手臂,哪知平日溫順可人的秦蘇此刻竟如瘋了一般,手臂甩脫以後,又攬上了她的右腿,柔弱的手臂上不知哪來的勁道,如鐵鎖般扣得緊緊的。
“師傅!”秦蘇抬起淚發紛亂的面龐叫喊:“你今日若殺了他……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做鬼也不原諒你!”
隋真鳳僵住了,她想不到一向疼愛的徒兒竟然說出這番決絕的話來,這……還是當初那個乖巧識事的乖徒弟麼?這就是她辛苦培養出來準備接掌玉女峰的得意弟子麼?隋真鳳胸中思緒起伏,一眼掃將過去,看到胡不為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