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英明。”雲錦忙不迭的點頭承認。
“照她這麼說,這芸芸眾生,豈不是都成了不幸者?”康熙哼了一聲,“她還說過些什麼?”
“回皇上,無名還說過,”雲錦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要說新的語錄為佳,把對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說過的話拿出來應付應付就好了,“不做金錢的奴隸,非要以毒攻毒,擁有許多錢才行。還有,不為名利支配,也得有若干名利才能說這樣的話。”
“我記起來了,”十格格一直在一邊苦思,聽了雲錦這句話一下子就叫了出來。
“你記起什麼來了?這麼大呼小叫的。”康熙看了她一眼。
“如月無狀,還請皇阿瑪恕罪。”十格格讓康熙說得紅了臉,“如月只是記得那個女子也跟如月說過一些類似的話。”
“哦,是什麼?說來聽聽。”康熙轉移了目標,開始問十格格了,不過雲錦可是沒有為些鬆口氣,反而是把心懸起來了。
“如月記得,那個女子說過這樣一句話,”十格格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下去,“我要很多很多的愛,如果沒有愛,那麼就很多很多的錢,如果兩件都沒有,有健康也是好的。”
“哼!”康熙又哼了一聲,“原來她們都是跟你們說這些個,怪不得你們嗜財如命呢,原來是其來有自。”
雲錦這時的心已經放下了,好在十格格說的也是自己與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說過的話,沒什麼犯忌諱的,說來這十格格在宮裡呆的時日也不短了,想來也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了,按理說雲錦不應該對她說話這麼擔心了,可是她的性子又實在讓雲錦放不下心來。
“對了,皇帝有什麼事嗎?居然找到這兒來了?”還是太后轉移了話題,她笑著看向康熙。
“是有件事要告訴太后,”康熙嘆息著對太后說道,“嶽託的孫子貝勒吶尼了。”
“唉,宗室又少了一員了,年下這幾次宴席他沒來,我就知道有些不妥了,”太后也嘆息著搖了搖頭,“看在嶽託的份上,皇帝也要對他家裡優加撫卹才好。”
“皇額娘放心,兒子知道怎麼做的。”康熙對太后說,“倒是皇額娘,不要為此事憂思太過了。”
“生死有命,皇帝不要為我擔心,我還能想得開。”太后點點頭。
“太后,”雲錦見老太太好不容易開朗起來的臉龐隨著康熙帶來的訊息又有點消沉了,趕緊上前拉著她的手勸慰道,“雖說是宗室有所損失,但皇室也馬上要有添丁了呢?除夕宴上雲錦可是見到好多的福晉都有喜訊了呢,據說十四爺家的側福晉差不多也就是這幾天就要臨產了呢。”
“嗯,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咱們皇家的子嗣很是興旺啊。”太后的臉上有了笑模樣,拍了拍雲錦的手,然後又對康熙說,“皇帝,胤禵的側福晉,是哪一個要臨產來著?”
“皇額娘,是伊爾根覺羅氏,石保的女兒。”康熙回答道。
“大概是什麼時候呀?”太后又接著問。
“也就是這一兩天了,為以防萬一,兒子已經命太醫前去他府上了。”
“嗯,穩妥些好。”太后點著頭,“畢竟是皇孫,小心些也是應該的。”
“皇額娘說的是。”康熙說道。
“還有,皇帝,你這次南巡,可一定要多加保重身體,不要讓我懸念,”太后關心的囑咐著康熙。
“勞皇額娘惦念了,兒子會的。”康熙笑著看向太后。
“另外,既然是如月和雲錦她們堅持要去,那我也就不阻攔了,不過,”太后也笑著對康熙說,“還望皇帝在多保重自己之餘,也多關心下這兩個丫頭。”
“皇額娘放心,兒子會注意的。”康熙點頭答應了下來。
“嗯,我知道你會的。”太后點了點頭,又看著那些梅花,“皇帝你看,這些梅花開得多好哇,雖說是已經過了盛放的時候,但依然是生機勃勃的,就象是如月和雲錦曲兒中唱的,昂首怒放花萬朵,香飄雲天外呢。看來賞梅還真得是到這裡來,只在寧壽宮中看那個插瓶的,終究是差了些意思。”
“皇額娘喜歡,以後
常陪您出來走走。”康熙很誠心的跟太后說道。
“皇帝有這個心就好了,不要耽誤你的正事。”太后慈祥的看著康熙。
“皇額娘放心,兒子會安排好的。”康熙笑著說道。
母子二人就這樣邊賞梅邊閒聊,再加上十格格與雲錦不時的湊趣,倒也是其樂融融,可沒過多少時候,內奏事處的人就來稟報了,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