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錚哼了一聲,甩了甩袖子便往外走去,一行人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出了牢房大門。
“葉敏之暫時留他性命,若發現他提供的是假情報,老子就真讓他嚐嚐啥叫千刀萬剮”
“大人”仁慈真厚!”
“那是自然,本官是個心軟的人吶”不過呢。讓那傢伙舒舒服服躺在牢房裡吃白食也不好,年輕人,不能搞得這麼頹廢,得讓他明白多勞多得的道理 方錚沉吟道。
溫森試探道:“要不,“讓葉敏之去做苦役?”
方錚搖搖頭,然後嘴角一扯”慣有的壞笑表情出現在他臉上。
溫森見狀眼角一跳。舉凡大人露出這種表情,肯定是想到了什麼生兒子沒屁眼兒的缺德主意,”
方錚嘿嘿笑道:“我瞧那葉敏之細皮嫩肉,風度翩翩,資質委實不錯,差一點就趕上我了。這麼難得的品相,做苦力豈不是大大浪費?”
“大人,呃您打算如何處置他?”
“讓他去接客吧。”方錚一副深謀遠慮的模樣。
“咳咳咳 ”包括溫森在內,一干影子管事同時嗆咳起來。
“大知…讓他,讓他去接客?”溫森吃驚問道。
“是呀,陣亡了那麼多將士,朝廷國庫空虛,不想辦法撈點兒銀子,怎麼撫卹將士們的遺屬?本官這也是迫不得已啊”方錚不勝喘噓道。
溫森忽然一手高高舉起,大聲道:“大人。屬下願意為將士們獻身!”
“屬下也願意,”
“屬下也願意
“大人,有這種好事別便宜了那個沒用的紈絝子弟呀,肥水不流外人田
一干影子管事紛紛舉手。
方錚一楞:“這是好事嗎?你們都願意去接客?”
“撫卹陣亡將士,屬下義不容辭。赴湯蹈火且不惜,更何況區區接客乎?”眾人挺起胸膛,一臉悲壯決然。
方錚神色頗有幾分古怪的掃了眾人一眼。沉默半晌,才悠悠道:“認識你們這麼久,我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有這種嗜好,看來我一直置身於狼窩而不自知呀…也罷,君子有成*人之美,既然你們都願獻身,本官甚感欣慰,溫森,你待會兒去安排一下,找幾個揚州本地的富商,嗯,好男風的那種,然後你們就排著隊去他們府上獻身吧,每次一千兩銀子,不許貪汙,不過事後我可以給你們一百兩的提成”
“男,“男風?”眾人立馬傻眼。
方錚環視一圈,望著眾人錯愕的表情,冷笑道:“不然你們以為是什麼?給你們每人找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你們既爽了又撈著銀子,一舉兩得是吧?真有這種好事老子自己就親自上了,哪還輪得到你們?”
“這個”…大人。屬下素有暗疾,實不適合接客”
“大人,屬下昨天剛得了痔瘡”
一干屬下七嘴八舌推託。
方錚掃視眾人一眼,扔下一個鄙夷的目光。
“呸!一群敗類!”
得到泰王下落的訊息後,溫森便飛快派了影子去伏牛山潛伏追查。
揚州城的夜色悄悄降臨,大亂初定,民心稍安。街上又開始瞭如往常般的喧囂繁華。
大腹便便的富商,搖著摺扇風雅不俗的年輕公子,身著便衣閒逛的官員,各色各樣的人結束一天的忙累,開始了紙醉金迷的夜生活,城內各家酒肆青樓也開始忙亂起來,向晚燈燭熒煌。上下相照,濃妝豔抹的歌女舞伎粉墨登場,紛揚手絹招攬客人,吸引文人才子相聚青樓共奏管絃,好一派歌舞昇平的太平景象。
揚州城內一家名叫和樂樓的青樓廂房內,粉色的帳幔慵懶的垂於光滑的白漢玉地板上,襯映著桌上兩盞搖曳的紅燭氣氛顯得分外旖旎曖昧。
一眾影子屬下嘻嘻哈哈將梳洗得乾乾淨淨的葉敏之推進了廂房,然後環臂站在門口,眾人皆不說話,只是看著葉敏之嘻嘻之笑,笑得葉敏之頭皮一陣發麻。
“你“你們要做什麼?”葉敏之早已不復世家公子的盛氣凌人,此刻他眼睛睜得大大的,目光中的驚恐之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哎,這句話說早了,待會兒你再說,會顯得更有氣氛”方錚負手慢慢踱進了廂房的門。
“方“方大人,您這是”葉敏之期期英艾。
方錚摸著下巴仔細打量了一下梳洗過後的葉敏之,只見他一身乳白色文士長衫,頭髮挽得高高的。髮髻上隨便繫了一塊方巾,腰間懸著一方納福玉佩,腳下穿著一雙新制的軟底緞面方鞋,再配合他英俊風流的模樣,一副卓爾不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