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萱！」鬼鬼還想掙扎，可來不及了，她們已到百花閣門口了。

「卓少爺！」門口花嬤嬤一看到卓文萱立即瞪大眼，「您怎麼會來？」

「怎麼？我不能來嗎？」卓文萱懶懶地睨她一眼，瀟灑地搖著骨扇，一副俊書生模樣。

「不！當然不是……」花嬤嬤乾笑著，明知眼前的卓少爺是個姑娘，卻還是不敢得罪。

「放心，我又不會來鬧場，我是帶朋友來開開眼界的。」卓文萱揚起笑容，拉了拉身旁的鬼鬼。「這是吳少爺！」

「吳少爺？！」花嬤嬤看向鬼鬼，一眼就看出這也是個女娃兒，這兩個女娃兒上妓院，成何體統呀！

鬼鬼勉強扯出一抹笑，狐疑地看著卓文萱一臉熟練的模樣，還有鴇娘對她的態度，難道……

「文萱，這不是妳第一次到百花閣？」

（）

「當然！」卓文萱得意地笑了。「我可是人稱風流書生卓月卓少爺，這北城大大小小的妓院我都逛遍了，不過還是百花閣獨佔鱉頭，不愧是北城最有名的花閣。」

鬼鬼聽了差點沒昏倒，她知道卓文萱行事向來狂妄，卻不知她膽大到這種地步。

「花嬤嬤，妳們家老闆一定不在對不對？」搖著骨扇，卓文萱嘲諷地看著花嬤嬤。

花嬤嬤用手巾擦了擦額上的汗，乾笑幾聲。「是呀！爺他有事出去了。」

「哼！我每次來他哪一次不出門的？」卓文萱笑得很冷，可才一會兒，笑容又轉為甜美。「不過沒關係，我是來找你們家花魁的，她現在不忙吧？」

「凌姑娘她……」花嬤嬤話還沒說完，卓文萱早已拉著鬼鬼走進百花閣。

「我不管她忙不忙，反正我卓少爺要見她，她就得挪出空閒來！」無視大廳裡尋歡作樂的情景，卓文萱大聲說著。

她的話一出口，立即引來全部人的注目。

鬼鬼趕緊垂下頭，用力拉拉卓文萱的袖子。「文萱，妳收斂一點啦！」她可以感受到全部人的眼神都放在她們倆身上。

「怕啥？」卓文萱沒好氣地瞪她一眼，再轉頭看向花嬤嬤。「嬤嬤，妳還不叫凌巧巧出來見客！她家相好的卓少爺來了！」

「卓少爺！」花嬤嬤急得冷汗直冒。

「格老子的！你這黃酸小子叫什麼！我們想見凌姑娘都得排隊了，你憑什麼說想見就能見？」

一名粗壯大漢粗吼著，怒火騰騰地瞪著卓文萱。此話一出，立即招來許多人的應和。

見這陣仗，鬼鬼忍不住用力吞了吞口水。「文萱……」嗚……好可怕喔！

「鬼鬼，妳有沒有聽到狗吠聲？」卓文萱微微擰眉，一臉疑惑地看向鬼鬼。

「什麼？」鬼鬼不懂地眨著眼。

「妳沒聽到嗎？明明吠得這麼大聲，還老子、老子的叫，看樣子是從小就缺爹孃疼，才會一直叫爹，又來百花閣找娘。」

「什麼找娘？」鬼鬼不該問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好奇。

「笨！」卓文萱用扇柄輕敲鬼鬼的頭。「來百花閣找女人，動不動就抱著鴇兒們吸奶﹒不就是從小奶水吸不夠，才來找娘嗎？」

此話一出，立即招來鴇兒們的笑聲。

「文萱！」鬼鬼快飆淚了！尤其看到粗壯大漢氣得面紅耳赤的模樣，她嚇得腿都軟了。

「格老子的，你這臭小子！」粗壯大漢氣得臉都發黑了，怒吼一聲，就朝卓文萱撲過來。

卓文萱冷冷一哼，輕輕推開鬼鬼，搖著骨扇，一點也不把莽漢放在眼裡。

「文萱！」看大漢的拳頭快打到卓文萱了，鬼鬼嚇得大喊。

「夠了！還不住手！」一抹嬌柔的聲音傳出，百花閣的護衛立即制住壯漢。

「唷！正主兒肯出來啦！」卓文萱毫髮無傷地笑著。

「妳呀！是打算把百花閣給拆了嗎？」一名臉覆著粉色紗巾的女子從樓上走下來，沒好氣地睨了卓文萱一眼。

「哪有？我只是帶個朋友來跟妳認識認識！」卓文萱一臉無辜，攙起腿軟的鬼鬼。「唔！這是我一直跟妳提起的鬼鬼。鬼鬼，她就是凌巧巧，是百花閣的花魁。」

「妳好。」鬼鬼怯怯一笑，雖然隔著一層薄紗，但她這是看出眼前這名女子有多美，那婀娜美豔的姿態，足以迷惑所有人。

揚起媚眸，凌巧巧看了鬼鬼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花嬤嬤，傳下去，我今天有貴客，就不見客了。」

（）

「是！」花嬤嬤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