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1部分

們來,左符自問還是做不到的。

至於某人會如何是想就不關他之事了,做為一教之主的木修安雖然認藥不多,可針對他所用的那些藥材他卻是記下了的,素日裡最不喜便是這些藥材的背誦之類的事,今天卻是十分感激師父無聊時的小小懲罰了。

也因得如此木修安對治療內傷的藥十分熟悉,也十分迅速採摘好自己一次所需的藥物之後才驚覺這崖底可真是個天然的寶庫,不過若是左符心生不喜,那麼他絕對不會讓人驚擾到這世外桃源。

因為要用到藥浴,木修安雙眼微帶期盼:“阿符今日可替我觀注水?”一開口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阿符會不會覺得他是個登徒子什麼的?

左符木著臉:“可。”某人沒臉皮沒下限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的嗎?可在這一世界中他們分明相識不久,而且說好一教之主的提防心呢?

木修安聽得左符的允諾喜笑顏開:“阿符待我可真好,待我傷好之後,阿符可允我一諾?”手指因為緊張而扭得死死的。

左符看似無意:“那可要看什麼事了,不在能力範圍之內可恕不可能應承下來。”這一世界中似乎有些奇怪,難不成是因為世界經歷多了所以那種違和感會有所減輕不成?

並不知道左符在想些什麼的木修安這次倒是說得爽快:“不會,一定是阿符所能做得到的。”只要阿符應承下來,那麼即使日後阿符不給予回應也有一線的留餘之地。

左符雖然猜不到木修安的用意,可想來這個靈魂應該不會害他,故而很是痛快答應下來。

而木修安微微勾唇一笑,待他療傷好之後,與阿符相處有所進展必定會對阿符諾此生。

藥材雖然不尋常也不算名貴卻很有效,而木修安在幾次藥浴下來之後運轉心法感覺順利無阻礙後露出笑臉,對著微帶著急之色的左符道 :“沒事了,待傷口好轉之後,我們不若出去走走?”知道左符喜歡遊山玩水,再加上傷口也好了七八成,順利的話在左符遊山玩水的期間將教中瑣事給解決了罷。

木修安相信教中的叛徒可不敢直言他的亡故,更不用說他師父與師公皆在人世,只不過因為厭倦世界他們二人從而隱居不再現於人眼前罷了,而這些教中高層也是知曉的,所以他落崖的訊息定是不會傳到師父那裡去的。更不用說他在崖底清醒之後會發了隱蔽的訊號給他的屬下,想必現在他們應該已然知曉教中內亂方是。

至於他出這崖底之後再與他的屬下聯絡即可,而在這崖底中最歡喜之事莫過於再次遇到左符並與左符相熟起來。

當然如果能與左符情定於桃谷中則就更好了,因為木修安的傷口已經差不多全愈了,所以自然也是可以喝那桃花釀了。而木修安也終於得知他這身異味的解除方法,就是喝上一口左符特製的桃花釀即可!

瞬間木修安都覺得自己快要將自己身上的這股異味給拋於腦後時,左符這時提及彷彿是有意般。令他想到自己泡了那麼久的藥浴都沒有消得去這身的異味,還要加上他自己這幾天下來的藥浴的味道,他已經封住自己的鼻子穴位好久了。

直至左符的有意提醒下他才驚覺既然自己能將鼻子封住不給聞到怪味,可不代表他身上就一點異味都沒了,而現在臨到出谷了左符方給他喝這桃花釀,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

不管有意或無心,能替他去掉這身的異味木修安都覺得是喜事,他出這懸崖底也不想帶著一身的異味留作紀念。他想帶的分明就只有左符而已,所以其他身外之物木修安表示他並不是很介意。

出了谷與自己的屬下聯絡之後發現教內中那些叛徒也只敢借他口諭行事,並不敢光明正大取而代之。所以要拿回自己的教主之位也是件易事,只是那人不好辦而已。

看到密件的主謀人物終於露出水面時木修安不由扯出一抹冷笑,師父仁慈,可他卻不容姑息。他可不是師父為這師叔背上罵名之後還心灰意冷退出江湖一了百了隱居以渡殘生。

對於犯錯之徒,他可不會念在舊情上放過某過錯累累的師叔一馬,要知道一直犯錯的人是師叔,何時輪到他成為替罪羔羊了?

而且有這了把柄之後相信師叔會如秋後螞蚱——再也崩達不起來了吧,只是留下左符一人遊山玩水木修安表示自己可不怎麼樂意,且看左符待他可有可無(雖然只是表面上的冷淡)木修安覺得還是將左符一起打包帶走會比較好吧。

而木修安如此是想也這般做了,毫無意外看到左符的黑臉後莫名覺得愉悅:“阿符可是在生我的氣?為什麼呢,阿符不是喜歡遊樂于山水間,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