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健美使勁兒地夾緊一雙玉腿,那種摩擦仍然在繼續,直磨得殷健美麻癢難當,恨不得伸手去抓抓撓撓,可旁邊兒這人是個大男人呀,自己在他面前,如果去摸自己那裡,這……也太難為情了。
“唔——”
殷健美在自己的裡面軟肉遭到按壓的時候,再也忍不住那種強烈的刺激,夾緊的雙腿呈一種奇怪的姿勢扭曲著,柔細的腰肢,呈現不規則的扭動,更讓她難堪的是,自己的小褲衩兒,似乎已經溼透了,那仍然在往外湧出的溼氣,肯定把屁股下的白大褂兒也給弄溼了吧?會不會在車座位上留下那種羞人的痕跡?殷健美無法抑制地羞澀地想著心事,靈活的俏目,偷瞄了龍雲飛N眼,心中的驚慌,實在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你不舒服麼?”
造成殷健美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龍雲飛,故意追問了一句,還回過頭來,認真地看了殷健美一眼,心裡卻在偷笑。
“沒……沒有。”
殷健美艱難地說道,心裡卻疑惑萬分:那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蟲子?不會吧?可自己夾緊雙腿的時候,那裡分明什麼也沒有呀,可……怎麼那種被手指搓弄的感覺還在?遇到鬼了?殷健美本來不可能會想到鬼的問題,可如今身體上那種被挑逗的感覺,異常清晰,讓她實在受不了,也只能歸於是鬼之類的話題上。
殷健美當然不會想到,這是龍雲飛在作怪!打死她,她也無法相信,一個人的意念力,竟然可以達到聚氣成形的地步,而且還能夠透過這種方式來猥褻自己。當然,即使現在龍雲飛當面告訴她,其實是我在摸你,殷健美也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被那種酥麻感覺衝擊著的殷健美,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轉動螓首,努力尋找著那作怪手指的根源,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情況,殷健美心裡也是納悶不已:難道自己犯了什麼病?怎麼老是看不見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呀。殷健美瞬間被一種侵蝕到內心深處的快感所征服了,她努力閉上自己的小嘴兒,不讓它發出聲音,身體的扭動,卻一直沒有停止。
殷健美心裡真是五味雜陳:恐懼,無奈,快感,羞澀,折磨得她近乎瘋狂,就在殷健美快要受不了的時候,那種似痛苦又快活的折磨卻忽然停止,只聽龍雲飛的聲音說道:“不好,前面有情況。”
車速立刻放緩,殷健美順著車燈的光望過去,咦?前面有八個人,路上橫著一根長長的木棍,有殷健美的腰那麼粗,八人分別站在木樑的兩側,手裡拿著傢伙,砍刀和鐵管之類的。
“吱——”
遠遠的,龍雲飛就殺住了車,殷健美也立刻警覺起來,身體坐得筆直,瞪大眼睛,藉著車燈的強光,望著攔路的八人,“龍雲飛,這夥人,是幹什麼的?”
殷健美從來沒有遇到過劫路的,這還是第一次遇見。
“幹什麼的?嘿嘿,似乎是打劫的,劫財劫色之類的吧,要不,我下去問問?”
龍雲飛平靜地坐在車裡,調侃道。
“劫財劫色?那……我們怎麼辦?”
殷健美空有一身不俗的武功,遇到事情時卻忽然沒了主意,瞪大一雙嫵媚的俏目,滿懷期待地望著龍雲飛,聲音卻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
“還能怎麼辦?美女給他們,汽車給他們,我拍屁股走人,無奈呀。”
龍雲飛緩緩下了車,大聲說道。
“啊?你……你這個混蛋,你……把我扔給他們?你……”
殷健美一時接受不了,氣憤已極,指責的話,卻說不出什麼新鮮的詞兒。
“行了,大小姐,不用罵了,下車吧,你就趕緊到他們那邊兒去吧,也好讓我趕緊逃跑。”
龍雲飛邊說,邊拉開了殷健美這邊兒的車門,“下來吧,小姐,說不準,人家這麼多人,就是為你自己而來呢,我只是跟著倒黴罷了。”
龍雲飛苦著臉,說話的聲音不小,看來對方八個人聽得清清楚楚,似乎有一個忍不住笑起來。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真沒見過你這種男人,我本來對你還有好感,哼,你這個膽小鬼,混蛋,我不要看見你,你給我滾!”
殷健美對龍雲飛的恨意,似乎超過了對方八人,她大聲斥責著龍雲飛,下車時,順便飛起一腳,踢向龍雲飛,穿著白大褂的殷健美,出腳倒是蠻利索,很有武功中裙裡腿的風采。
“哎——”
龍雲飛稍稍挪動身體,那一腳啪地一響,只是踢中了他的屁股,及體時,卻因為龍雲飛的巧妙躲閃,力道極小,聲音卻不小。龍雲飛故意往前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