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中一切都無限的愛,太難得了。”江夏解釋道。
在寫這個劇本之前,江夏就有想過四個角色。陸小鳳的朋友不多,出鏡比較多的,也就花滿樓、西門吹雪、司空摘星三個。
這四個角色中,司空摘星太猥瑣,他的模樣不適合演。陸小鳳是主角,江夏要擔任導演,不想去當主角,太累。自導自演沒那麼輕鬆,特別是當主角,更累人,他頭次拍電影,還是穩一穩好。
除去這兩個角色外,西門吹雪和花滿樓,兩相對比,正如陳明說的那樣,西門吹雪的魅力要比花滿樓大的多。這樣孤高的劍客,很符合廣大觀眾對大高手的期待。相比而言,花滿樓就差得多,戲份不少,魅力卻沒那麼充足。
江夏選擇演花滿樓,原因確實是他不想演西門吹雪,演過無天這樣的反派後,再演孤高的角色,有點煩,所以換一個不同角色,嚐嚐鮮。
尤芳菲聽了江夏的解釋沒說什麼,半天才道:“快點寫原著,寫完之後先給我看看。”
“嗯,就這兩天的就寫完。”江夏道。
回到家裡,江夏真就閉關去寫陸小鳳的原著,當他專心下來打字的時候,碼字速度非常快。整個陸小鳳系列,都是一個個小故事,每個故事都不算長,第二天一大早,江夏就把打好的稿子扔給了尤芳菲。
尤芳菲也沒客氣,就直接抱著書稿在那看。從最開始的楔子看,四個角色的出面,前三個都是殺人的,唯有花滿樓是救人的。強烈的對比,讓尤芳菲有些理解江夏為何想演花滿樓這個角色。
繼續看下去,尤芳菲發現江夏寫這本小說的用詞和風格,跟他之前寫武俠小說的風格完全不一樣,更加簡練,短句特別的多,對話特別的多。
一上午的時間,尤芳菲抱著書稿在那看,很快就看完,然後抬頭對江夏道:“別演花滿樓了,去演西門吹雪。”
“哦?”江夏疑問,旋即答應,“好。”
“咦?怎麼答應的這麼快?”尤芳菲好奇道。
江夏理所當然道:“你是我老婆,你讓我演西門吹雪,那就演西門吹雪唄。聽老婆的話,老婆最大。”
“貧嘴。”尤芳菲瞪他一眼。
兩人雖然是合法夫妻,可卻一直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倆人出門手沒牽過,就這麼喊“老婆”,讓尤芳菲感覺怪怪的。何止她怪,江夏就是說出口,也感覺怪怪的。
還好尷尬的氣氛很快就被解決,房門被開啟,提著行李箱的張芃芃回來了。
“你怎麼這個點回來了?”江夏看了看時間,才剛剛中午。一般張芃芃出差回來,都是回工作室,一直到下班才回家來,今天這明顯是來的早了。
張芃芃卻沒理他,而是衝向了尤芳菲,一把抱住尤芳菲道:“啊,芳菲姐,我可想死你了。你還真嫁給這頭色狼了啊?啪啪啪了沒?啥時候生孩子?我還準備養著玩呢。”
如此生猛的問話,也就張芃芃能問的出來。
尤芳菲卻裝傻,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不能說話。張芃芃這才轉頭問江夏道:“芳菲姐怎麼了?晚上叫的太大聲?嗓子啞了?”
尤芳菲拿抱枕砸她,張芃芃一把搶過來,尤芳菲順手又拿了一個砸,張芃芃拿著手裡的防守。
江夏在一旁解釋道:“芳菲姐感冒一段時間了,嗓子不舒服,我讓她少說話。”
“嗨,這樣啊,竟然感冒了?身體好點沒?今天我給你熬點湯喝,補補身子。”張芃芃一副很失望的樣子,卻又很快關心起尤芳菲的身體。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江夏好奇問道。
張芃芃道:“我先把伴奏帶什麼的,放到了工作室,一看你倆都不在。瘦子說你倆挺長時間沒去上班,估計在度蜜月,我來抓姦的。”
“抓……奸……”江夏差點一口氣沒上來,“虧你說得出口。”
尤芳菲也是翻白眼,對張芃芃的用詞表示無語。
張芃芃則是很無所謂地說道:“江夏,你這都結婚了,婚禮什麼時候辦?老孃給你當伴郎。”
“你確定你說的是伴郎不是伴娘?”江夏問道。
“對啊,就是伴郎。”張芃芃道,“伴娘的活,讓給杉杉了。”
“呵呵。”尤芳菲嘴角扯了扯,然後把手裡的書稿扔給張芃芃。
張芃芃接過來道:“什麼玩意?喲?新小說?陸小鳳傳奇?正愁沒書看呢,我去掃一眼,你倆玩,不用怕聲音大,我就當沒聽到。”
說完話,她拿著書稿,提著行李,晃晃悠悠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