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定了。你們要是識相的,乖乖將財寶獻出,我便放你們過去——老實說,宰孤竹幫的狗才我已是宰得膩味了,不用多久,我自會與你們那個奸波刁滑的混賬幫主紫千豪決一死戰,和他打一場才叫過癮,你們吶,全不夠看,若是我再斬瓜切菜似的殺得你們屍橫遍野,嘿嘿,沒得叫人說我單光太也以強凌弱了!”
雙目突瞪欲裂,蘇恬狂吼道:
“你是白日做夢,異想天開!”
蘇言也厲聲道:
“姓單的,孤竹幫的血海深仇一筆筆背在你身上,你萬死尚不足贖其罪,卻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胡拉八道,今天你自尋絕路,休說那些術寶你連邊也不要想沾,便是你這來狗命亦回不去!”
寒森森的一呲那口黃牙,單光陰毒的道:“是麼?我倒要試試!”
說著,他踏前一步,冷峭的道:
“別他媽媽的天橋的把式——光說不練,有種的就上來,老子站在這裡一個一個侍候你們早歸西天!”
蘇恬大吼道:
“單光,你這個狗雜碎——”
單光冷冷的道:
“小子,你即要為你的汙言穢語付出代價!”
於是,就在蘇家兄弟氣憤膺胸,正待拼命撲上的一剎,後面,一個冷清清的語聲已鐵似的傳來:“單光,這代價還是由我來付吧!”
驟然聞聲,單光不由面色倏變,他驚愕的急急循聲注視,嗯,隱在騎隊中的紫千豪業已緩步行出!
紫千豪面龐上是一片肅煞,一片冷酷,一片仇恨融合著一片沉痛,他那雙眸子裡似是流燦著隱隱血光,就這麼牢生生的盯在單光的臉上。
不由自主的暗裡打了個寒慄,單光退後一步,驚怒交加的道:“你——?”
紫千豪毫無表情的道:
“奇怪我為何會忽然在此,是麼?單光,天下之大,有腦筋的人並非只有你一個呢!”
單光猛一跺腳,大吼道:
“姓紫的,我料不到你竟是恁般陰詐狡猾之徒,也好,我們之間的重重血債,正可在今天了結!”
紫千豪仇恨如海的道:
“這全是廢話,單光,你還以為我將再給你一次施展齷鹺手段的機會麼?不,永遠不會有這種機會了!我們要公平的拼鬥,不乘人之危,不用鬼魅技倆,只是正大光明的來分一次生死,你贏了,你宿怨得洩,我勝了,我血仇可根,單光,就是如此而已!”
單光細窄的眼睛急快眨了眨,下塌的眼皮裡那雙小眼珠碌碌轉動,他冷冷一笑,道:“就是這樣,紫千豪,你以為我姓單的會含糊你?走,我們且到一個清靜無人的地方去來個徹底了斷!”
神色冷漠,紫千豪道:
“用不著,這裡的河水夠好!”
一看對方不上自己的圈套,單光不由惱羞成怒的暴喊:“姓紫的,你他媽沒有種?”
森酷的笑了,紫千豪道:“少出點子,單光,我不上你的當,就在此地,就是現在,我沒有太多功夫和你祉淡!”
拉不下臉來了,單光惡狠狠的道:
“我後悔不在擒著你的那兩次就先一錘砸碎你的狗頭!”
平靜的,紫千豪道:
“那兩次不是你擒住我,單光,而是你來我之危想謀害我,可惜的是,你僅未得逞,你將終生無法得逞了!”
對紫千豪這樣的強者,單光不敢有一丁點粗心大意,他也更不敢依照慣例貿然搶先動手了,鬥雞似的緊盯著紫千豪,單光猙獰的道:“今天不是我,就是你,姓紫的,你來吧,還在等什麼?”
右手握著四眩創,紫千豪踏前一步,冷冷的道:“你不再多看一眼這人間世?單光,只怕你不會再有什麼僥倖苟存了。”
狂笑如雷,單光陰惻惻的道:
“紫千豪,你狂得離了譜,我認為,這人間世,倒是你該趁著這個機會多留意一下才是!”
將頭上的青巾微拂,紫千豪凜烈的道:
“那麼,我們就來證明看誰對——”
說著,他突然厲聲喝道:
“蘇恰護隊,伍桐與蘇言點齊三十名弟兄前取單光那一對幫兇狗命,不要活的,給我將他們亂刀分了!”
紫千豪語聲宏亮惺骼,有如鐵石交擊,在寒瑟的空氣中迸揚傳蕩,蘇家兄弟轟偌一聲,蘇恬反掠而回,蘇言的大馬刀已暴揮猛斬,撲向那動的宋德與易天風二人!
宋德與易天風兩個,原是站在單光身後的,這時一見蘇言如一頭瘋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