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得庸當下“愛而不得”。 徐慧真的守孝期還有近兩個月,兩人雖然有些萌芽,但還不是茁壯成長的時候。 早上幫忙收拾小酒館有時說上兩句話,有時還見不到人,大多隻是相視一笑,發乎情止乎禮。 即便如此,依舊有些閒言碎語,“寡婦”門前是非多,更別說是漂亮又有錢的“小寡婦”。 至於陳雪茹,正忙著分割財產,自從那天被她母親碰到,背了個小鍋後,他也沒再過去。 這娘們的掌控欲太強,心高氣傲老想著收服自己做小弟。 小弟肯定是正經的小弟,但小鳥雖小,可它玩的卻是整個天空啊……! …… 徐得庸今天貨沒有拉到,可拉了好幾趟人,一拉就是一家子。過節人太多,想出去坐公交車又擠不上,平常的拉人三輪車坐人太少,這平板車的優勢就體現出來。 一天下來也不少掙,他也沒數,沒有兩塊也得有一塊八。 逢年過節的時候,錢總比平日好賺! 太陽落山,熱鬧瞧了,錢也賺了,徐得庸騎車往回趕,回家吃元宵嘍。 元宵可煎可煮,煎的好吃可費油。 到了四合院門口,隱隱約約聽到附近傳來秦淮茹的喊聲:“棒梗,棒梗回家了……。” 小孩子過節到處玩,徐得庸也沒有在意,將車推進院裡就回了家。 過了一會,上班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了家。 外面響起秦淮茹著急的哭聲:“棒梗……棒梗不見了,附近玩的地方我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求求大家能不能幫我一起找一找,我在這裡謝謝大家了……!” “哎呀,我的棒梗啊,我的心頭肉啊……你要是不見了讓我怎麼活啊……。”賈張氏急得直拍大腿,聲淚俱下的嚎起來,嚎著又開始指責道:“秦淮茹,你是怎麼看孩子了……。” 易中海連家門都沒進,聞言沉著臉道:“賈張氏,現在你還有心思指責,找孩子要緊。” “老劉,伱去後院各家各戶召集人,老閻前院你負責……。” “南大娘,咱院裡就您家有車……。” 徐南氏立即道:“我去叫小庸,再怎麼著也得先把孩子找回來,這大過節,城裡啥人都有。” 易中海松了一口氣道:“您說的對。” 他們院裡已經受到一些詬病,他作為一大爺壓力不小,若是在居委會工作的徐南氏再和他唱反調,那他這一大爺也差不多快到頭了! 徐南氏這時候可沒他想的小氣。 院裡人雖然各有各的小心思,各有各的矛盾,但誰家遇到事,力所能及幫一把也不會吝嗇。 大不了事後該怎麼著還怎麼著唄! 還沒等徐南氏喊他,徐得庸便推門出來。 徐南氏道:“小庸,你快騎著板車帶兩個人,幫忙去附近找一找棒梗。” 秦淮茹連忙擦了一把眼淚道:“我和得庸一起去找。” 徐得庸目光微眯道:“一大爺,這事不能急,我們得了解情況安排好,不能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賈張氏頓時尖聲道:“還不急,徐得庸你安的什麼心……。” “閉嘴!” 三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徐得庸、易中海,還有一道聲音來自賈家窗戶口的賈東旭。 賈張氏:“……” 易中海也反應過來道:“得庸說的對。” 隨即他喊道:“老劉、老閻,把人都叫過來,咱們先商議一下,劃分一下各自尋找的區域。” 秦淮茹一聽,確實是這個道理,她著急的已經沒有章法,唯有充滿感激的看了徐得庸一眼。 關鍵時候,還是這傢伙靠譜! 徐得庸看著秦淮茹又問道:“你最晚看到棒梗是什麼時間?” 秦淮茹想了想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可能四點左右吧,我以為棒梗和我婆婆一起……。” 賈張氏道:“我還以為你看著棒梗的呢!” 易中海皺眉道:“好了,你別跟著添亂了,在家照顧東旭吧。” 徐得庸道:“一個多小時,若是小棒梗自己出去玩,他人小走不遠,大家找的時候仔細點。” 有了徐得庸提醒,易中海的能力也不差,他將院裡的人分為四支,以他們院為中心,四個方向每個方向一支。 徐得庸帶著秦淮茹和回來的何雨柱,從銅鑼鼓巷周邊鼓樓、交道口,從外向內找。 賈張氏在家中也坐不住,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一旁的賈東旭腿沒好只能坐在床上乾著急。 賈東旭懊悔道:“棒梗上午說想去看花燈,沒有去成,他一定自己跑出去玩了,早知道讓淮茹帶著他出去逛逛好了。哎,也怪我不小心為什麼把腿弄骨折了,要是沒這事,淮茹也不用照看我,有空帶棒梗出去玩……。” 賈張氏一想也是,若是東旭腿沒傷……,嗯,都怪易中海,還有徐得庸……! 天色黑下來,徐得庸三人每到一個地方便下車詢問,大聲喊棒梗的名字。 可是元宵節晚上太熱鬧,敲鑼打鼓、舞龍舞獅各種表演,街上的人很多,給找人增加很多困難。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