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竿落日溪橋上,半縷輕煙桂影中。 八月桂花香。 在衚衕裡總能聞到一些似有若無的香味。 此時,四合院裡一片熱鬧的景象,家家戶戶都在忙碌做團圓飯。 月餅自然是少不了的東西。 過往很多人家都會自己在家裡做,不想做就去“餑餑鋪”買。 每年農曆八月份起,各個“餑餑鋪”就開始出售月餅,其中以前門的正明齋、東四牌樓芙蓉齋、東四北段芳齋、西單牌樓北的毓美齋、地安門外桂英齋的月餅最為有名。 徐得庸和徐慧真買的的就是正明齋的。 這頓團圓飯徐得庸之前開的銅火鍋用上了,買了三斤羊肉卷,那麼一涮,配上芝麻醬,韭菜花等蘸料,嘿,那叫一個地道! 除了各種吃食,八月十五又被稱為“果子節”,自然少不了各種水果。 什麼沙果、大鴨兒梨、京白梨、紫葡萄、白葡萄、蘋果、石榴、水蜜桃、李子,都是收穫時節。 再往後,門頭溝的大柿子、郎家園的大紅棗、懷柔的油栗子、密雲的小蜜棗等都搶著露臉兒。 中秋節講究送禮,不過梨和李子,沒有送人的,越是好吃好看的李子,人家越是說是墳堆兒種的! 老話說了:“桃養人,杏傷人,李子樹下埋死人。” 不過,徐得庸和徐慧真都沒有多少親戚,前幾天天氣轉涼徐慧真有些不適,大舅哥那裡打了個電話也沒去。 只往李家莊三姨家寄了些東西,那兒有賀永強和徐慧芝,她也不願過去。 來到奶奶這裡,做飯啥的徐慧真一般不讓徐得庸伸手,總要表現一下這孫媳婦的勤快不是。 即便現在懷著孕也是如此,在給奶奶打下手。 徐得庸則將碳火點上,銅火鍋擺好,一旁的小理兒坐在床上抱著一個“兔兒爺”玩耍。 這兔兒爺,白臉、豎眉,兩頰淡抹胭脂,身披大紅袍,頭戴黃金盔,盔上斜出兩耳。 肘關節和下頷能夠活動,“其制空腔,活安上唇,中系以線,下扯其線,則唇知己搗”,俗稱“呱嗒呱嗒嘴”。 正所謂:“蟾宮桂殿淨無塵,剪紙團如月滿輪。別有無知小兒女,燒香羅拜兔兒神”,兔兒爺是孩童的保護神。 做完這些,徐得庸就沒有啥事了。 這時小理兒抱著“兔兒爺”玩了一會,新鮮勁過去,覺得沒意思,抱著扔到一邊,差點摔到床下去。 徐得庸連忙上前道:“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想摔也得過來十五再摔啊。” 說著將“兔兒爺”拿起擺在櫃子上。 俗話說:“隔年的兔兒爺,老陳人。” 這兔兒爺過了十五就淪為孩子的玩物,若是家裡還有去年請來的兔兒爺,都要摔了,再請一個新的來,寓意災去福來。 見徐得庸這樣子,小理兒卻樂滋滋。 這小傢伙真是沒心沒肺活著不累,遇事不愁人間頂流啊! 樂完小屁股一拱就想向外爬。 徐得庸只好抄起她抱在懷裡。 徐南氏見此道:“這沒你的事了,你甭在屋裡走來走去的礙事,抱著小理兒出去玩吧。” 徐得庸聞言忍不住嘟囔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出去玩什麼玩。” 徐慧真瞥了他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徐得庸趁奶奶不注意,拍了徐慧真略顯豐腴的臀兒一下,在徐慧真嬌嗔的瞪眼中,抱著理兒出去。 院裡可以聽到各家的炒菜和說話聲。 其中以何雨柱的聲音最響亮,而且這貨炒菜確實有一手,味道比他們家的香,這味道絕對有肉。 賈家主要是秦淮茹在忙碌,賈張氏給打下手,沒見到小棒梗,應該是和院子裡的孩子跑衚衕玩去了。 賈東旭家的門到底是沒換新的,不過涮了新漆,倒也能看得過去。 徐得庸瞅了一眼,便抱著小理兒不緊不慢走到何雨柱家窗戶前,向裡面瞅了一眼道:“唷,柱子,這是做什麼好吃的呢,這麼香。” 何雨柱咧嘴笑著道:“沒什麼,都是一些家常菜,比不上你們家,我之前看你銅火鍋都拿來了,怎麼著,晚上要涮羊肉啊!” 徐得庸道:“要不說你是廚子呢,看的真準。” 何雨水也打招呼道:“得庸哥。” “嗯。”徐得庸點點頭隨口問道:“上初中了,學習跟的上吧。” 何雨水道:“還行,不過要難了許多。” 何雨柱渾不在意道:“嗨,丫頭片子學習太好沒什麼用,早晚都要嫁人,成為人家的人,我看上完初中就甭上了,找廠子上幾年班,攢點錢買點嫁妝嫁人得嘞。” 何雨水立即不樂意的噘嘴道:“我不,我要考中專,哥,你這是歧視女性,報紙上都說了,婦女人也是半邊天的好不好。” “得得得。”何雨柱一邊炒菜一邊道:“哥我說不過你行了吧,伱上學上的挺自在,哥可就沒錢娶媳婦嘍。” 徐得庸笑眯眯的聽著,小理兒也微微皺著小鼻子,一副想要探頭探腦的模樣。 何雨水聞言抿了抿嘴唇道:“大不了等我工作後幫你介紹好的。”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