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登,你體驗過平民的生活嗎?這些就是我們平民日常吃的東西。”葉柳淡然笑笑。
聽著葉柳的話,威登登時一愣,便也不再說些什麼,低頭慢慢吃著。
葉柳看著威登的樣子,頗有感慨地笑笑,然後對陳叔問道:“陳叔,最近霧月城有什麼新鮮事嗎?博朗克他們家怎樣了?”
陳叔一聽葉柳的話,便奇怪的說:“怎麼,你還不知道這件事?”
“什麼事?陳叔,你就別賣關子了!”葉柳感到出了大事了。
“博朗克……他的全家都被人殺害了。”陳叔臉色有點沉重地說:“據說殺人的很是心狠手辣,當晚經過博朗克家的路人也都全部被殺害了。這件事都已經轟動了整個霧月城了,估計也已經上了報紙的頭條了吧。我以為你早知道了,沒想到……”
全家遇害?葉柳彷彿感到被雷劈中了一樣。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如此辣手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家,慕容月的家,還有威登的家,全部都陷入了危險的境地之中。葉柳看向旁邊的慕容月和威登,發現他們的震驚也不低於自己。慕容月是兩眼閃著淚光,而威登更是咬牙切齒,兩手緊握。
“那你還知道什麼內情嗎?”葉柳定了定神,趕緊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現在警務帕斯還每天在守著博朗克的家,不讓人進去。”陳叔搖頭道。
警務帕斯?以慕容家和秦家的身份,如果問這些人的話,也許可以得到一些訊息也難說。葉柳心中打定了主意,叫上威登和慕容月說:“威登,小月,我們走了。陳叔,過來結賬。司機,準備開車,我們馬上去格勒家看看。”
葉柳等人來到了博朗克的家前,果然發現博朗克的家已經被圍住封屋了,門口還有三個警務帕斯在那裡守著。
“什麼人?”那幾個警務帕斯看到門前突然來了一輛熱能車,還下來了幾個人,便連忙趕了過來檢視情況。
“我是極光城秦家的人,旁邊這位是慕容家的慕容小姐。我們剛剛從極光城裡回來,想來這裡找一個朋友。”葉柳笑著說。
“原來是秦家的先生和慕容小姐。對不起,這次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格勒家的人在前幾天被人滅門了。”那名警務帕斯一聽了葉柳等人的身份,馬上陪笑著。
“被人滅門了?那是什麼人做的?”葉柳故作驚訝狀。
那名警務帕斯有點尷尬地說:“目前我們還在調查當中。由於兇手把所有可能知情的人都滅口了,也沒有留下一些物證,所以我們暫時還查不出到底誰是兇手。”
“有什麼線索留下嗎?也許我們可以幫上一些忙。”葉柳接著問道。
“這個……”那名警務帕斯有點為難地說。
威登一看到這個人的嘴臉,就知道他想要幹什麼。便伸手入懷,然後跟那個警務帕斯握握手,笑著說:“幫幫忙。”
那個人看了看手中的尼歐鎖,連忙笑著說:“這位公子客氣了,我們雖然沒有查到確鑿的證據,但是有兩點還是可以肯定的。首先,對方不是我們本地人。因為我們發現案發前後外地人來了不少。調查的時候也發現這些人都是來自極光城的。但是奇怪的是,我們派人去極光城裡卻查不到這些人。”
“其次,這些人的目的並不是財物。因為格勒家裡的財物全部都沒有帶走。但是那些物品都灑落了一地,似乎經過非常認真的搜查。所以,我們也懷疑格勒家藏有什麼兇手想要的物件。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這位公子,還有什麼事情嗎?”那名警務帕斯點頭哈腰地笑著。
“沒你的事了,你回去當值吧。”威登有點不耐他的嘴臉,揮揮手打發他走開。
對方不是本地人,不是劫財。那麼就很可能是樂家的人。但是樂家想要的僅僅是秦家和切爾家的家業罷了,沒有必要在博朗克的家裡翻來翻去。這樣看來兇手不是樂家的人了。記得樂天說過樂家背後還有一個隱藏起來的勢力,難道是他們?葉柳感到有些頭痛。這麼少的資料,的確難以分析出來。
“怎樣,需要我派人幫忙嗎?”慕容月挽起葉柳的手輕聲說。
“對啊,葉柳,有什麼問題你就說出來,讓我們也替你想想。”威登也跟著說。
葉柳勉強笑笑,說:“沒事的,我只是覺得樂家是不是也太強了,我們的線索跟到這裡,也許也就斷了。莫非,我讓秦家和他們作對是個錯誤嗎?我會害了他們嗎?”
“怎麼可以這樣說呢?”威登拍拍葉柳的肩膀說:“大家都是盟友嘛。既然都有共同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