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炮擊聲比淮安軍那邊還要響亮,一枚巨大的鐵彈丸從黑漆漆的炮口當中噴出來,飛過三百餘步的距離,在河面上砸出巨大的水花。
開炮的漕船立刻被巨大的後座力,推得原地停頓了一下,甲板,船舷,同時發出一連串“吱吱咯咯”的呻吟。甲板上計程車兵和水手們,被晃得東倒西歪。幾個來自北方的旱鴨子,竟然直接被甩進了河水當中。
“開炮,開炮,立刻開炮!”旗艦上的水師統領周蛤危�換ú挪還薌父銎脹ㄊ勘�乃闌睿�遊枳瘧�#�笊��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劇烈的鼓聲在他身邊響起,頃刻間將命令傳遍全軍。另外三艘沒受傷的大漕船,也陸續噴出彈丸,將河面砸出更多的水花,白浪滔天。
幾十艘小漁船連自身的穩定都維持不了,根本無法上前幫忙。只能盡力靠向兩翼,避免在航道中傾覆,然後被雙方的戰艦碾作碎片。而對面淮安軍的火炮,卻愈發頻繁了起來。一炮接著一炮,砸在五艘漕船的前後左右,將河面砸得像開了鍋一般,洶湧澎湃。
“轟隆!”一枚巨大的生鐵彈丸落在了仿阿拉伯三角帆船附近,水花騰空而起,將章溢和馮國用等人淋成了落湯雞。
原本就有十五六斤重的鎖子甲,被水泡過之後,貼在身上,愈發冰冷沉重。但是二人卻絲毫不覺得難受,學著徐洪三的樣子,兩腳死死勾住甲板上的繩網,左手拉住護牆內側的握柄,右手舉起兵器,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