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著雨在海邊行走,別有一般平常體驗不到的興致,那淡淡的海腥味,聞到鼻子裡也是那麼的清爽宜人,踩著細細軟軟的海沙,近距離感受著海水的侵蝕,即使溼了鞋子,那感覺也是美好的。
“爹爹,車裡坐不下了,你們先回去處理這些東西吧,我沿著海邊走走,馬上就回。”曉傑難得的一次撒嬌,那穆其真很是受用。
“那你注意安全,不要玩道太晚,知道嗎?”穆其真淳淳教誨道,他沒有拒絕,因為即使他的心再粗,他也知道他的女兒這段時間都是在強撐著,那心裡的苦悶總要發洩出來才好,所以他同意了,但是他也示意了那李*。
其他人都坐在車上把那些海鮮趕緊運回去處理了。獨乘下曉傑在這裡享受海景。她甚至那鞋子都脫了,赤腳踩在沙攤上。即使沒有陽光,依舊是暖和的。她拿手圓圍在嘴邊,做個喇叭狀,大聲呼喊著:“老天,我恨你…,歐陽詠賀,我恨你……”。
聽到那遠遠的迴音傳來,依舊是模糊的“老天,我恨你”的聲音。曉傑的眼裡慢慢有了淚珠的閃動,掛在那纖長的睫毛上,說不出的晶瑩剔透。
曉傑仰高了頭,不讓那淚水流出。她心裡是怨恨的。她只是不說出來而已。她如何不恨老天,把她帶到這陌生之地,她好不容易一步一伐的艱難走出來,那好日子沒過幾天,那些災難頻頻降臨,摧殘著她那顆心靈,即使在強大,也有支離破碎的那天。
名正言順的未婚夫被人撬走,他是她花了很大心血才培養出來的男人,就這樣在昏迷中成了別人的新郎。她如何不恨?即使那歐陽詠賀很是無辜,但是她呢?在他爹即將離去之時,她都答應了那風燭殘年的老人。
等他兒子平安歸來二人就成親,以慰他的在天之靈,但是這突然那發生的事打得她措手不及。那歐陽詠賀不早不晚,就在那時病重,她的孃親收攬大權,她這個未過門的妻子根本說不上話,那李氏甚至都讓她的侄女守靈,以此來侮辱她。她能不恨?她不是聖女。
但是最終,以這樣鬧劇似的結束。亦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她們沒想到,那李氏居然會來一手偷樑換柱,李代桃僵。看到那刺眼的紅綢,看到那相依相偎的二人,即使她知道二人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但是她不可抑止的怒了。她的心真是碎了,她這幾年的努力,換來的居然是這樣的結果。她成了棄婦,真是笑話,她能不恨?
曉傑看著夜幕降臨。為這廣袤的大地穿上黑衣,在無盡黑色的掩飾下,曉傑痛哭出聲,她這些日子都在強顏歡笑,她內心的苦悶日益增多,她也不想對人訴說,就和那祥林嫂一樣,挨個解釋她的不幸,那樣只是徒增笑話罷了。
她知道她的家人都很關心她,但是這種情傷,還是要她自己舔舐傷口才會癒合,或許一年,或許半載就會痊癒,但是傷痛過的地方,總是會留下一道醜陋的傷口,再也難以消除。
曉傑坐在沙灘上,把頭放在膝蓋上,低低抽泣了一會後,突然站起身來,沿著那漸漸冰涼的海水前行,或許只有永久的死亡才是解脫吧。滿滿的海水到了她的腰間,那冰涼的海水讓她好像氤氳在那輕快的雲間一樣。
她慢慢前行,急速趕來的李*遠遠就看到了那已經被海水慢慢吞噬的曉傑,他心痛如絞,什麼也顧不得了,即使隔得很遠,也要下水救人。都怪他,怕她聽見,隔得曉傑很遠,在那裡等她發洩。
漸漸的曉傑感覺到了窒息,那是一種很難受的滋味,她就這樣離去是不是太過窩囊,不是她的錯為什麼要她來承擔後果,她真是腦筋短路了,才會為這麼點事,就要尋死覓活的。她滿滿的潛水回來,幸好她會游泳。
她站在水深及腰的地方,又大叫出聲:“,賊老天,我不會如你們願的,我定會好好活下去,讓你們都見證我的成功。我是不回放棄的,哪怕我會一無所有。”那深深淺淺的迴音傳來,都深深刻進曉傑的耳朵裡,她在海邊說過的話,她自己永生難忘。
同樣永生難忘的還有那李*,那疾馳而來,生怕曉傑就此撒手人寰,但是他聽見了曉傑的誓言,就是這樣,他的衣服浸溼,一半是水,一半是汗水。他的心跳很快,那真是驚魂未定啊。
看到曉傑那恬靜的臉,以及那紅腫的眼,還有依然站在那及腰深水裡,李*箭步之下,狠狠擁住那罪魁禍首穆小姐,把她拉到岸上,禁錮在懷裡,吻上了她的唇,在水裡站了久許,那嘴唇都是涼冰冰的,再配上曉傑那身浸溼的風色長裙,蒼白的象是個異域來的吸血族。
曉傑沒有拒絕李*的親近,她甚至有了幾分順從與配合,二人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