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雖然是徐家和趙家的事,不過江城很多人也都知道。
徐家世世代代生養在江城,江城碼頭也經營了幾代人。
而趙家的船隊則是五十年到的江城。
當年趙家初到江城的時候,受了徐家不少恩惠。
加上兩家業務往來頻繁,相交甚密,就有了聯姻之意。
徐家男子和趙家女子如果年齡相仿,且又情投意合,就結為連理。
當然,無論是徐家還是趙家都不會隨意拉郎配。
只有男女二人應允後,方會成婚。我就是這樣,嫁到徐家的。”趙曼柔聲細語地說道。
“我靠,還有這事?”
聽到趙曼的一番話,徐浥塵心中一陣狂喜。
自己是徐家長孫,趙曉雪是趙家小姐,且年齡相當,雖談不上情投意合,卻也算郎才女貌。
這麼看來,趙曉雪和自己本就應該是一對情侶,那自己追求她,就不算是非分之想了。
徐浥塵正欲開口,趙曼接著說道:
“只可惜,徐家這一代沒有了男丁。
孩子她大伯早年戰死,我家只有兩個女孩,孩子她三叔一直一個人過。
這麼看來,趙家和徐家親上加親的淵源也就到頭了。”
聽到趙曼的這一番話,之前有些躍躍欲試的徐浥塵,頓時冷靜了下來。
“自己這個徐家長孫的身份除了養父養母外,是不能讓外人、特別是日本人知道的。
日本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質疑我制定計劃的目的,不會再信任我了。
搞不好,因為我的特殊身份,還會有性命之憂。
雖然離抗戰勝利只有兩年時間了。
不過,現在江城這個局面,日本人想整死個人就太容易了,自己可不能冒這個險。
看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徐浥塵心中默唸道。
徐浥塵正想著,卻聽見徐旖旎接過話來,說道:
“是啊,要是咱們徐家有個男丁,能和曉雪姐年齡相仿就好了。
那樣的話,曉雪表姐就能嫁到咱徐家了。”
“亂講。旖旎,你一個小丫頭,怎麼儘想著這些事啊。”趙曉雪說道。
“我可不是小丫頭了,今年我都十八了。”
不知道為什麼,說這話的時候,徐旖旎偷瞄了徐浥塵幾眼。
徐旖旎這個舉動,徐浥塵當然看在了眼裡,心中暗道:
“壞了,自己看好的姑娘,對自己都是不冷不熱的,一點兒進展沒有。
沒想到自己的堂妹似乎對自己有意思了,這可是直系親屬,是萬萬不行。
我得早點給她話,讓斷了她的念想,自己也少惹些麻煩。”
未等徐浥塵開口,趙曼說道:
“徐副官,天色已經不早了。你看,現在徐家都是女眷,不方便留你在這吃晚飯。
要不,今天就這樣,等先生講學回來,再請你到家裡做客。”
趙曼沒有明說,徐浥塵也能聽出話中之意,便起身說道:
“是啊,時間不早了,明天一早我還要去江城憲兵隊,有不少的事要做,那我就告辭了。”
“徐副官,今天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沒必要再去憲兵隊去找包大同了。
畢竟他也是老江城人,鬧得太僵也不好。”趙曉雪突然想到了什麼,對徐浥塵說道。
“曉雪姑娘,我懂得適可而止。我去憲兵隊和中川禮三隊長有別的事要談,不是去找包大同的。”
“哦,原來是這樣。徐副官,那就後會有期,要是有什麼事需要你幫忙的話,我就去城防司令部找你。”趙曉雪說道。
“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徐太太、徐小姐、曉雪姑娘,那我就告辭了。”
說著,徐浥塵轉身向外走。
“徐副官,我送送你。”徐旖旎見狀,緊跟幾步,走到了徐浥塵前面。
趙曼見徐浥塵離開了中院,對身邊的趙曉雪說道:
“你跟我進屋裡,我有話跟你說。”
“知道了,姑姑。”說著,趙曉雪跟著趙曼進到了內庭。
……
關上內庭房門,趙曼拉著趙曉雪來到床邊,問道:
“曉雪,這個徐浥塵是什麼來路?你摸清楚了嗎?”
“姑姑,他就是上一次救下驚馬那個人,新任命的城防司令部副官徐浥塵。
據他講,他是在東京陸軍學院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