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大……”聽到她幸災樂禍的說法,釋酷龍仰頭欲發飆開罵。不料瞥到她誘惑的半露酥胸,竄上腦門的怒火瞬間轉變成慾火。雙手靈巧一伸,再一抓,出其不意的將某女胸前的兩個大饅頭緊抓於大手之中,再快速揚頭對她傻傻一笑,“嘿嘿。”
夏雨天愣神數秒,慢動作地低頭一看,忽一聲尖叫,“啊……”隨即,自然反應地抬起左手,對準某男精緻的右半邊臉‘啪’一聲打去。
“啊……”這次輪到某男哀叫了。只見釋酷龍極不情願地退回抓胸的雙手,捂著火辣辣的右臉悽愴地看著她,喏喏地說:“你又打我的臉?男不打臉耶。”
夏雨天對他的話嗤之以鼻,瞪著他,指著自己的豐胸惡道:“打你臉又如何?我還女不摸胸呢。死恐龍,老孃的挺胸是男人隨便就可以摸、可以抓、可以揉的嗎?”
釋酷龍思考了一下她的話,隨後很贊同地連連點頭,“說得也是。”湖水般的眸子忽地轉了轉,又揚頭看著她的臉,認真道:“那我從新來一次,這次我不隨便了,我鄭重其事的摸摸抓抓揉揉。可以嗎?”
“我擰你個麻花攪攪,從新來個屁,不隨便個屁,鄭重其事個屁,可以個屁!”腦羞成怒了,一連說了好幾個‘屁’,‘屁’字說得還尤其重,口水沫噴得某美男滿臉。
“呃。”釋酷龍好象也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太露骨了,本就紅腫的臉蛋又添了一層羞紅色。他抹一把臉上的口水沫,提議地說:“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不噴口水呀?還有就是你說了好多‘屁’耶。‘屁’字是我以前的專用字啦,你以前不是很反感我說‘屁’嗎?這會兒怎麼步我後塵呢?”
“老孃我就喜歡屁,老孃我就樂意說屁,咋,對我有意見?”
“不不不,你說屁我沒任何意見。”聽到她的話,釋酷龍不氣也不惱地說。反而在心裡偷偷高興一把。嘿嘿,以前我喜歡說屁,現在她也喜歡說屁,愛屋及烏,肯定是愛我、喜歡我、中意我……才喜歡上屁字的。(好有邏輯、好有思想的男人啊)
瞧著他平靜無波的紅腫臉,夏雨天有些迷惑了。死恐龍咋和以前不一樣了呢?以前我說啥他就要吼我啥,而且常對我說屁。現在呢,咋我吼什麼他也不咋吼了,而且屁字也好象在他嘴巴里銷聲匿跡了。難道是我教導有方,外加一身正氣,而且還有為人師表的樣?咦,又或者,是我罵人說話的功夫有長進了,他罵不贏我也說不過我?
想了很多,迷惑了很久。站累了,將所有迷惑拋之一邊,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使勁將坐在床上的人推到一邊,“死恐龍你閃邊上去,老孃困了累了要睡覺,不要佔我的床位。”說完身一倒,再一滾,四平八穩地躺在床上閉目休憩了。
釋酷龍也不打擾她了,靜靜坐在床邊邊,隱隱含笑地注視起她的‘如花’臉。
看了許久,見她像是睡著了的樣子,釋酷龍終忍不住寂寞想說話了。他噙笑地看著那張臉,小聲地自言自語道:“雨天,你今天美得好有特色喲!兩條黑黑的眉毛彎得像兩把彎刀;兩邊的臉蛋紅紅的,像兩個熟透的蘋果,讓我好想摸兩把;比誰都大的大嘴巴,今天又紅又潤,看得我心癢癢的,還想撲上來狂咬、狂咬、狂吻、狂吮吸、狂蹂躪、狂……”
聽到這些肉麻死人不償命的話,裝睡中的夏雨天終忍耐不住地抽了抽嘴角。耶,死恐龍,看不出你還是個說情話麻死人的色情高手耶。想把老孃的大嘴狂咬、狂啃、狂……若是真這樣,老孃的大嘴豈不是更大?到時還嫁不嫁人了?
歇了一會,釋酷龍動動秀氣的劍眉,又開始既甜蜜既苦惱的對裝睡的人說:“雨天,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對我說‘老孃’二字啊?這兩個字說出來很不雅觀耶。還有就是,那次我們赤身裸體的在山寨的超大床上沒有做完的男女交配之事,能不能繼續做,我們儘快補上?”
受不了了,快受不了了,裝睡的某女嘴角又是猛地一抽。啥子叫男女交配之事?交配?死恐龍,你就說不出一個稍微好聽點,稍微文雅點,稍微含蓄點的詞語嗎?比如你可以說入洞房呀,行房事呀,上床呀,做挨呀……多好聽的。
“我們約個時間吧,我隨時隨地都有空的,砍材的時候我也可以做。自從那次破身失敗後,我總結了許多經驗,偷偷看了許多書,現在已經很有把握了。絕對百發百中,一次到位,保證讓你我二人的純潔身子一次破成功。”釋酷龍說得信誓旦旦,一副自信滿滿的美樣。
聽到他如此動情的聲音,想著他如此誘人的話,床上裝睡的某女有些蠢蠢欲動了。她猶豫著,煎熬著,嘴角抽了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