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銀髮老頭進來之後也不說話,眼珠子就四處轉動,四下檢視,好像一個雷達在掃描我這酒吧一樣。
等著銀髮老頭看得差不多了,輕輕點頭之後,馮天翔才開始鄭重的介紹起來:“這位房老先生是一位鑑酒專家,對於鑑別各種酒的真假,品質十分精通。”
接著,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別有深意的笑了一下,道:“我特意把他請來,給你們酒吧正正名。”
這孫子,還給我正正名?
我黑著臉把馮天翔的手給推開,沉聲道:“既然要查,那就查吧。”
說完,我轉身朝著樓上走去,先一步離開,馮天翔則是帶著那個銀髮老頭一人上來,其餘的民警都被留在了下面。
見到這一幕我心裡稍微放心了,本來還以為馮天翔會藉故把我的酒庫給毀了,沒想到他還真的只帶一個所謂的磚家,技術人員上來檢查。
但是我之前自己都已經看過一遍了,洋酒裡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我都一一核對過生產標識和防偽標識。
可是,看到馮天翔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我心裡又有些不安,總不會……問題出在啤酒上吧!?
很快,我帶著馮天翔以及銀髮老頭來到酒庫,銀髮老頭說他自己一個人去檢查,不需要我們的陪同,於是就剩下我跟馮天翔兩個人站在門口靠近走廊的這裡乾瞪眼。
我本來是有些不放心那個老頭,畢竟他又不是我的人,而是馮天翔叫過來的人,誰知道是哪一號人物?
但是,我沒想到那個老頭根本就沒花多少時間,十分精準的就找到了啤酒架那邊,並迅速的找出了毛病,我根本來不及反應。
銀髮老頭搖頭嘆息道:“這酒吧倒是挺闊氣,怎麼能幹出摻假的事情呢,難道還缺這點錢麼?哎……”
我仍舊有些不敢相信地道:“老先生,話可不能亂說。”
“還不承認?你看看,這兩瓶酒有什麼不一樣?”銀髮老頭瞪了我一眼,然後把兩瓶啤酒放在我面前,一起做對比。
我仔細的一看,果然發現有明顯的差別,後背頓時驚出了冷汗。
假酒的確讓我吃驚,但是更讓我吃驚的是,這鑑酒老頭找假酒的速度,這他媽太誇張了,就跟排練過的一樣!
很假,太假了,我察覺到了不對勁。
“還不止這一瓶假的呢,最起碼有一成都是這樣的,摻雜在那九成裡面,不認真還真發現不了。”銀髮老頭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我看了過去,發現那邊的啤酒根本不是這次進的酒,而是酒吧上次被封之前就在酒庫裡的。
可是,這他媽怎麼可能呢?酒商是同一家,這次進了這麼多洋酒不造假,例如這麼高的不造假,去造假啤酒?
我下意識的就想打電話給酒商的經理,但是馮天翔卻不給我這個時間,他一臉嘲弄的笑意,對著那些假酒指指點點,道:“徐老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證據確鑿,你,販賣假酒導致他人飲酒中毒,現在該跟我回局裡交代一下情況了。”
說完,馮天翔就叫了兩個民警上來,給我戴上手銬把我壓了下去。
我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所有員工和所有弟兄都看著我,
我捏了捏拳頭,不甘心地道:“我不知情,這假酒就算是從我酒吧裡流出去的,我也只是無意識,沒有察覺到的,但是生產的廠家故意將這些假酒賣給我才構成了犯罪。”
馮天翔回頭戲謔一笑道:“你放心,我們警方會追查這家酒廠的,但是在此之前,你得跟我們走了。”
“帶走!”
“……”這聲‘帶走’過後,酒吧陷入了一片死寂。
員工們都沉默了,剛才我還跟她們保證過絕對不會有事,但轉眼我就被戴上手銬。
盧剛,三金,李祚盛等人都被我叮囑過不許妄動,此時看到我被帶走,也只能乾著急。
正在這個時候,酒吧裡突然響起了一陣緩慢而有力的腳步聲,‘噠噠噠’只見一個高挑的女子慢慢的從陰影處走出來,她身穿黑色警服,兩條筆直的長腿在長筒褲下更顯修長,足下踏著一雙黑色矮跟小皮鞋,不是吳文姬還是誰?
我在心裡忍不住呼喊一聲,謝天謝地,你終於來了!
而馮天翔手下的那些民警看到吳文姬,則立刻恭敬地打招呼道:“吳隊好。”
吳文姬一出現,這使得原本打算把我給帶走的民警們只好先停手。
馮天翔的臉色不太好看,他沒想到吳文姬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他以為是我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