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神都之內,竟然還有他旬湛都不知道的第四股勢力。
一股,原本就不應該出現的勢力。
既然不應當出現,那就應當被毀滅。
找不到誰是這股勢力的操盤之人,旬湛就一個個殺,等到將所有人都殺光了,他的小九就不怕了。
將夏域從懷裡移出,兩手將夏域臉頰的肉湊在一處,低頭一下接著一下親著夏域。
“明日我帶你去忠勤侯府祭拜,我們一道去看看,看了就什麼都明白了。”
夏域搖頭:“夫子,父皇讓我去東境給韓淑下旨,未來一段時間,他不想讓我待在神都。”
東境沒有韓淑,夏弘的言外之意便是讓夏域等著韓淑一道回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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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是以下聖旨之名,嚴防韓淑在返程途中做出任何造反的事。
旬湛僅有過一瞬遲疑,便做了決斷:“小九,東境好看極了,我們一道去接郡主回來。”
帶著夏域散散心,走出這段陰霾,於旬湛而言更重要。
夏域撅嘴抿唇,有些委屈:“神都瞬息萬變,你不在神都,我怕我再也回不來了。”
旬湛聞言,眸中積滿的每一寸情緒,都叫做怨恨。
他家小九這般懂事,這般乖巧,為什麼這些個權勢的陰霾,從來都不願意放過他的小九?
“等你來日回神都,必然沒有任何人能傷害你分毫,我保證。”
直起身子,夏域將旬湛緊緊抱住,眼眸中的害怕早已染上了欲:“夫子,我不想要來日,你今日就順了我的心,好不好?”
“夫子,我求求你給我一場圓滿,好不好?”
眼前之人用那雙紅透的眸子定定看著旬湛,脆弱又強裝堅強的模樣,讓旬湛恨不得連命都給夏域。
衣裳被旬湛親手脫下,人被旬湛親手抱上床榻壓在自己身上,床簾被旬湛親手放下。
旬湛握著夏域的手,帶著他的小九去探索連他自己都從未碰探索過的通幽之道。
眼淚從眼眶落下,夏域頂著那張懵懂的臉,問:“夫子,是不是很疼?”
“不疼,小九做的極好,我很:()裝死失敗後,病秧子被奸臣寵上天